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冉緣有點尷尬的笑了起來,“呃……說來慚愧,其實我是迷路了。”
“哦。”滕戚心中自是有些不太相信的,“那你現在怎么打算?”
冉緣:“我走得有些累了……能否讓我搭個順風車?去哪里都行。”
滕戚本來想要拒絕他,畢竟是個來路不明的人,但是看他清俊的臉上的確透著疲倦,心中有些不忍心,也不知道他在荒郊野地晃悠多久了。遲疑了一下說道:“既然是這樣……那你上車吧,我們帶你一程,這荒郊野地的也不安全。”
“那就多謝這位先生了!”
冉緣道謝了一聲,大大方方地鉆上了車,端坐在滕戚的旁邊,瞬間就被他那團外溢的金光紫氣包裹起來,讓他愉悅地吸了幾口,真香!隨后倚靠著座位上舒緩著疲乏。
滕戚看著他一副自來熟的模樣,絲毫沒有拘束的感覺,心中不由感到有些奇異。
可是這一系列的操作,可把車上的陳淵明嚇壞了,那雙驚恐的眼睛不斷瞟著后視鏡,繃緊著僵硬的身體,還直刷刷地冒著冷汗。
良久,冉緣打破了車內面詭異的安靜,看著他們有些疑惑道:“嗯?不開車么?”
聞言,滕戚有些無奈地嘆了一口氣,尷尬地說道:“其實……我們可能也迷路了,這條路怎么都走不出去。”
冉緣一聽恍然大悟,笑道:“哦,沒事了,你們繼續開就行了。”
滕戚看著窗外已經開始下起小雨了,吩咐道:“小陳,開車吧。”
在這里停著也不是辦法,也只能繼續往前開了。
“哦……”陶淵明哆哆嗦嗦地啟動了車子,駕著車輛緩慢地向前開著,這時候外面開始瀝瀝淅淅下起大雨,狂風大作還伴著雷鳴。
陳淵明看著后排的冉緣,臉上白得有些過分,穿著白衣似乎感覺還挺仙的,如果換了一身紅色的衣服……他腦海中不自覺想起那些靈異橋段來,不禁地打了一個哆嗦。
冉緣看到他似乎很害怕的樣子,誤以為他是害怕剛才的事情,于是好心地解釋道:“你不用怕了,繼續往前開,剛才困住你們的魘籠我已經解了。”
“‘魘籠’?那是什么?”滕戚疑惑地問道。
“嗯?呃……差不多就是你們常說的‘鬼打墻’,一般是由魘主的某些強烈的執念,形成的一個虛象空間,如果有人被不小心撞進去了,會在里面一度迷失出不來的。”
“……”滕戚聽著他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一時無語,可是又不好說什么,畢竟人家原先也說明了自己的身份。
可是陳淵明聽了可就不一樣了,臉色瞬間更加蒼白了,抖著嘴唇說道:“所所所以,剛才……我們真的是遇到了‘鬼打墻’!就是大師您剛說的那個什么‘魘籠’?”
“嗯,是的。”冉緣說道。
他一路云游除祟前往帝都,走到此處的時候感到煞氣極重,一路找尋過來就進入了魘籠之中。魘主是一位年輕的男性,看他那副死相……應該是摔死的。背著一個登山包滿身黑煞之氣繚繞,也不知道在荒山野嶺晃蕩了多久,執念不消形成了害人的魘籠,困住那些過往的行人。
冉緣破除魘籠的時候,從獲取的功德量上來看,這魘主怕是已經害了不少人了。
滕戚道:“別胡思亂想的,雨天小心些開車。”
“哦……”陳淵明低低應道。聽著聲音有些冷,知道老板估計有些生氣了,便不敢再多說話了。
冉緣早就習慣了世人的態度,也懶得解釋什么,尷尬的笑笑,問道:“你們來這里是干什么的?”
“捐贈物資。”滕戚回道。
“哦~難怪你身上的功德這么深呢,原來是平時積陰功攢來的功勞啊!”冉緣說完看了一眼陳淵明,“這位小陳先生,跟著也沾了不少,以后都會有好福報的。”
正在開車的陳淵明一聽,頓時激動萬分起來,“真的么?”
冉緣:“嗯,他可是你的貴人。”
“嘿嘿,我也覺得三少就是我的貴人!大師您可不可以幫我看看其他的事兒?”
冉緣:“當然可以呀,請說吧!”
滕戚:“……”他一臉木然地看著兩人,竟然熟絡地聊了起來,你一言我一語地聊得熱火朝天的。
他們聊了一會兒,外面的雨勢越下越大了,就如天漏了一個大洞一般,雨水砸落車上咚咚作響。
視線被雨水所阻,雨刷咯吱嘎吱不停地來回擺動,陳淵明被迫停下了與冉緣的聊天,專注地開著車,一時間車內安靜了下來。
冉緣有些百無聊賴,仔細看著身邊環抱著手臂的人,眉間命宮處有著一點朱砂紅痣,往下是高挺的鼻梁和有些略薄的嘴唇,再配上約莫一米八九的身量,整個人看起來英俊貴氣,又給人有種莫名地疏離感。
特別是他右眼角那顆艷紅晶瑩的小淚痣,注定了他的命中情路多坎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