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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畢竟都到了門口,他也并不確定之后會否有離開別墅的機會。
池羿本想咬牙硬填,但對于目前毫無思緒的他,如果魯莽行事,便只是不切實際地拼運氣。而因此,他會引起門鎖警報,為此冒險所付出的代價也是未知。
平衡一二,池羿眼簾微闔,手握拳攥緊。遠離門之后,池羿修剪整齊的指甲在手心中印下點點淺紅的月牙。
“小池,穿著我的衣服,帶著我的痕跡,不乖乖待在里面,是想要跑去哪里?”時近傍晚,日頭并不熱烈,祁均背光朝他踱步而來,神色晦暗不明。
池羿皺眉,又是他陌生的,眉宇間凝滯著偏執的祁均。
他隨著祁均大步走來的步伐往后退,腳心下是有些刺人的翠綠嫩草。
衣冠整齊的祁均,和衣衫不整的他形成鮮明比對。祁均步步緊逼之時,他便節節敗退。
身后是秋千搖椅,無路可退而祁均仍在不斷貼近,池羿干脆坐了下來,面色不虞地將目光投向花園中那片嬌艷欲滴的玫瑰。
“如你所見,在看風景。”
沒想到池羿這么回答,祁均笑了笑,但笑意沒及眼底。
他見池羿故意不看他時驕縱又任性的模樣,只覺得很想把池羿按在身下,予他歡愉給他疼痛,讓他在吟哦宛轉間沉淪癡迷,睜眼四望時,卻只看得見自己。
于是祁均將自己膝蓋頂入池羿雙腿之間,俯身兩手按著池羿的手腕,“濕了嗎,小池?”還偏要湊著池羿敏感的耳朵說,逼得池羿轉頭羞惱地看他。
祁均和池羿貼得很近,呼吸交纏間,卻若即若離。
池羿聽到祁均混帳話后,耳尖不由發燙發紅,原本可以忽略的感受被一言點破后,有種無所遁形的失控。
池羿不想回答祁均孟浪的發問,只朝后方仰頭,意圖拉開距離。
祁均見狀心底冷笑,帶著無處排解的沉郁,單手制住池羿兩手手腕并拉到身前,壓著他后腦,吻了上去。
這是池羿清醒以來,最直白明確表現祁均對他產生欲望的深吻。
哪怕在前一晚藥性上頭前,他也只認為是順應氛圍的調情,意亂情迷間,同性好友親在一起也算不得什么。
錯愕之時,祁均趁虛而入,徑直撬開他柔軟的唇瓣,勾起他的舌尖細細舔弄。
麻癢與驚慌翻涌而上,池羿下意識想咬祁均這個不打招呼的入侵者,卻被祁均眼疾手快地強勢捏住了下巴,
“小池也不想脫臼吧?”模糊的聲音自唇齒間響起,還伴著點水聲,池羿聽得一清二楚,不可置信般看著祁均,卻顫著眼睫,閉上眼睛。
池羿不反抗也不回應,在祁均威脅下,只像個木偶,無聲表達自己不滿。
祁均眼梢微彎,笑意淺淺。小池軟硬不吃的秉性養成,他不可謂沒有做出貢獻。只是現在,也該到收利息的時候了。
舔到上顎時,池羿抖了下,想往后躲,祁均卻哪里會給他機會,腦后的手指伸長些許,刮蹭著池羿更為敏感的耳后。
無所逃脫地,池羿紅著眼嗚咽一聲,又強行忍住,眼睛蒙著的水光更甚。
掙動間,池羿更羞赧絕望地發覺,藥栓化出的黏膩液體,在緩緩淌下,濕濡了他腿間,也不知會否透過布料,弄臟祁均的襯衫,再沾染到秋千椅上。
“小池知道,我剛才是在和誰通話嗎?”見池羿驚怒地差點忘記換氣,有意給他喘息的休息機會,祁均咬了下池羿舌尖后,克制自己稍微退后,鼻尖挨著鼻尖,雙眼微瞇地問道。
被激烈地侵入口腔舔吻啃咬的池羿,輕輕喘著氣,胸前貼著兩片創可貼,卻因為敏感,而略微漲得有些發疼。
“你的手機,我又怎么會知道。”一見池羿皺眉不看他的樣子,祁均就知道這個不聽話的小貓肯定沒有過腦思考,是在機械地應付他。
原本扶著池羿后腦的手,移到池羿腰間,從寬大襯衫的底部,探了進去,自腰腹,到肋骨,輕快地撫弄,引起一片顫栗。
再往上,便到了貼著創可貼的那處。祁均指尖故意劃過有些凸起的那點,“不內陷了?看來昨晚一直吸也挺管用的。”
祁均臉色通紅,和他被困在床上時的醉人的情態如出一轍。
“你知道,因為你的通話轉移給我了。我和叔叔阿姨說過,小池這段時間和我一起外出調研。”
“校內,也提前安排好人簽到代課。”
“就連社交動態,也幫你更新為不方便的狀態。”祁均拇指撫過池羿眼角沾的淚。
“可哪怕做到這種程度,還是會有人想著小池。而因為那人是小池前女友,所以我更為不悅了。”他目光投向池羿被咬紅的唇邊,眼底藏著意味不明的情愫。
“原來你們還沒斷嗎?”他嗓音低沉,蘊含著情意和慍怒。
“小池,你不是想出去嗎?和我在外面做,我就讓你隨意出入花園,好不好?”
“小池有時候為了達到目的,不是會不擇手段嗎?”
祁均每說一句,動作就放縱一分,說到最后一句時,池羿已衣衫大敞地被他壓在晃晃悠悠的搖椅上,側身避著忍著無上的快意與別扭的羞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