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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玉堂和展昭那一剎那就有些想要掀桌的沖動(dòng)，剛剛誰說讓他們先走來著？先走的意思不就是他們隨后就到么？！

兩人進(jìn)了院子，趙普就問，“晚上你們探地穴啊？”

“后半夜吧。”白玉堂和展昭點(diǎn)頭。

“那前半夜我們先驗(yàn)尸怎樣？”公孫興匆匆站起來，手上還拿著半塊糕餅，就跑到后頭去了，全然不顧仵作房里有一堆尸體和死老鼠，小四子也叼著糕點(diǎn)沖了過去。

白玉堂和趙普都下意識(shí)地眼皮子顫了顫。

趙普對(duì)目瞪口呆的簫良做了個(gè)鬼臉，“某些角度說，還是很厲害的，是吧？”

“嗯。“簫良感慨點(diǎn)頭，其實(shí)他家槿兒很彪悍的！

白玉堂搖頭，又要去看那些古怪的死老鼠了，都這么些天了，不知道變成什么樣子，希望還沒長蛆。

到了后面的院子，幸好梁豹每日都叫人換冰塊和打掃，保持尸體房間里的整潔，而且說來也奇怪，這些尸體并不長蛆也不惹蒼蠅，甚至連青紫色的尸斑都很少，仿佛是經(jīng)過了防腐處理一樣。

“哦……”公孫點(diǎn)了點(diǎn)頭，“中砒霜的毒死的。”

“砒霜？”展昭納悶，“真的是被毒死的？”

“可不是！”公孫用竹簽戳死人身上的肉，試了試彈性，“吃了大量砒霜的人，死后尸體極不易腐爛，而且還會(huì)臉色紅潤，死于肺癆的人也容易有這種癥狀。“

“那為什么死鼠會(huì)在喉嚨部位？”白玉堂問。

“嗯……”公孫突然用鑷子夾起了一只死老鼠盯著看了看，又拿到鼻子旁邊聞了聞。

展昭就感覺身邊白玉堂深吸一口氣，轉(zhuǎn)身出去了，趙普也皺著眉頭，心說書呆你可千萬別沾到嘴巴啊，不然一會(huì)兒非用一桶水給你好好洗洗，我晚上還要親呢！

公孫眨眨眼，對(duì)門口紫影說，“紫影，幫我打桶水來。”

“哦！”紫影轉(zhuǎn)身出去了，沒多久提了兩桶井水來。

公孫讓小四子聞聞水，“有味兒沒？”

小四子湊過去聞，搖頭，“沒有。”

公孫將那只死老鼠放到水桶里涮了涮，再拿到自己鼻子邊聞，遞給小四子，問，“小四子，聞聞，什么味兒？”

小四子湊過去聞了聞，大眼睛眨了眨，好奇，“誒？怎么沒有味道啊？”

“沒味道怎么了？”趙普不明白。

“老鼠死了那么多天的話，臭味可想而知！而且它在人的喉嚨里待過，人喉嚨里頭的粘液呢，腐蝕性很強(qiáng)的……”

公孫剛說到這兒，白玉堂正好回來，聽了這一句……轉(zhuǎn)身再出去。

“那死老鼠的毛呢，上面有一層油，這層油會(huì)被粘液腐蝕掉，這樣呢，就直接威脅到老鼠的皮膚了，老鼠的皮膚和內(nèi)臟之間的距離呢，很薄的……”

“咳咳。”

公孫話沒說完，趙普咳嗽了一聲，道，“書呆，咱們要不然直接講重點(diǎn)，你看怎么樣啊？”

“哦……”公孫想了想，道，“也就是說，如果它真是老鼠那應(yīng)該爛了才對(duì)！”

展昭和趙普都一愣。

小四子站在一旁對(duì)門口的白玉堂招手，“白白，進(jìn)來吧，爹爹不說惡心的東西了……”話剛說完就讓公孫拍了一下屁股，

“不是老鼠的話，是什么？”趙普湊近看，被公孫這么一說，倒是覺得這老鼠越來越不像老鼠了。

“等我看看啊。”公孫用夾子將那只老鼠夾出來，單獨(dú)放到了一旁的桌子上面，拿出小刀把它從腹部切開。可奇怪的是，切開了那只老鼠，肚子里并沒有流出血肉或者內(nèi)臟來，看起來倒反而更像一整團(tuán)發(fā)開的面團(tuán)。

“哦！”公孫恍然大悟，“是用面團(tuán)做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