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帶著鴨舌帽的男人頓了一頓,起身作勢要把小張的嘴巴堵上。
小張:“!”
“別弄他了,老大說讓他走。”電話那頭的聲音透過手機清晰的傳了出來,小張支棱起耳朵仔細聽著,而面前的男人則是古怪的打量了他一眼,之后直接把手機遞到了他的耳朵旁——
“去xxx酒店頂層柜臺取你的手機,你們顧總為了嘉獎你的忠誠和寧死不屈——”
“——給你在那兒訂了一個vip的高檔單人晚餐?!?
小張:“?。。 ?
“這下滿意了?”
埃文重新啟動車子,按照導航的路線行駛。顧衾坐在一旁有些別扭,只能裝模作樣的翻看著手中剛剛回到辦公室里取回的文件,耳尖隱隱有點泛紅。
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會做出這么大膽的事情,在自己公司的樓前,在車內接受來自男人的激烈擁吻,并且在對方提出今天想要一起過夜的請求后,停頓的時間連一個眨眼的都夠不上,便在他自己意識到之前輕輕地“嗯”了一聲。
甚至就在進入辦公樓之前,他還被人壓在車座里用滾燙的大掌揉捏胯部,最后只能強自平定下渾身的戰栗和粗喘,搭著西服外套遮擋住自己的襠部下車。
“還硬著嗎?小衾?”
正在對著文件聚精會神的發呆的顧衾突然渾身一震,被對方親昵的稱呼嚇了一跳,卻也莫名的感到骨頭一陣發酥。
顧衾為自己好像雌獸一般不受控制發情的身體感到異常羞恥,因此非常不樂意理睬男人的調戲。他選擇了充耳不聞,緊咬的牙關卻出賣了他此時的緊張和心底隱隱的期盼。
“唔——,看樣子還是硬著的,怎么,喜歡被人摸襠?”男人的一只手輕松拂開了他的遮擋,不輕不重的點在了他剛剛被撫慰到翹起后又被晾著不管的性器,笑道:
“寶貝,你的褲襠都濕透了?!?
顧衾咬著牙,臉色漲紅:“把你的手拿開?!?
“那可不行,”男人自如的駕駛著車輛行駛在寬廣的公路上,手里的動作愈發囂張:“誰讓顧總總是不能正面回答我的問題,我只好自己親手驗證了。”
埃文一邊說著,一邊用手指靈巧的解開了顧衾的褲腰,拉開了褲子的拉鏈,將幾根手指伸了進去隔著內褲撫摸顧衾腫脹的陽物。
“嗯——,別……,有人——,會看見!嗚——”
敏感的龜頭被男人隔著內褲搓弄,用柔軟濕濡的布料反復摩擦,顧衾頓時發出吃痛的嗚咽,兩只手瘋狂的推拒著男人強硬的撫慰。
“看不見,”男人扭頭看了下周圍的環境,突然有些強硬的命令道:
“把褲子脫了?!?
顧衾:“!你瘋了?。俊?
埃文卻不再與他廢話,直接伸手將顧衾放在腿上的材料全都一股腦兒的扔到了后座,接著手指一番,順著內褲的松緊帶兒摸進了他的私處。
敏感的性器食髓知味的開始抖動起來,顧衾要咬著牙,才能避免自己發出丟臉的叫聲,避免自己挺著鼓囊囊的襠部追逐男人的手指。
然而可惡的男人并沒有流露出任何想要繼續安慰這里的意圖,而是目視前方好似專心的開著車,另一邊,手指則是直接撥開了左右搖晃的性器,徑直捉住了那顆鼓起的陰蒂。
“你干什么!別!別捏——??!呃啊……,別,別摳!好酸——,別!別——,你干什么!松手??!松手——,嗬啊——,別這樣!別!”
突然針對敏感肉豆的殘忍責難幾乎瞬間就讓顧衾飚出尿來,他不堪忍受的尖叫出聲,蹬著腳并攏了大腿內側,身子不斷地往上挺,想要逃過那只在他股間作亂的手。
然而埃文的手指就好似長在了他的陰蒂上一般,自始至終無論他怎樣掙扎,都絲毫不見松懈的狠狠掐在他的陰蒂根部,熟門熟路的將那顆肥軟的肉蒂從包皮里面擠出來,而后肆意的用兩指搓揉玩弄,反復剔刮。
肉蒂被反復刮鑿頂弄內里那顆敏感的騷籽,尖酸的快感逼得顧衾瘋狂的搖著頭尖叫,渾身哆嗦的幾乎在椅子上面坐立不住。
他哀叫著伸手去扒男人的手,卻好像掰在了什么鋼鐵打造的機械上一般紋絲不動。生理性的淚水很快就涌了出來。顧衾崩潰的夾緊雙腿想要減輕被用指甲摳弄陰蒂根部的酸楚,可下一秒,被掐合著凸在外頭的肉蒂頭兒,就又突遭指骨頂著的瘋狂震顫。
顧衾很快就被玩弄的神志不清,微張的雙唇邊沾染著來不及吞咽的涎液。他睜著迷茫的雙眼,耳邊只能聽見自己的喘息聲,好久,他才重新找回自己的五感,后知后覺的意識到,他居然就這么被虐待陰蒂,到達了一次沒有插入的潮噴。
“脫掉褲子,把你渴望被玩弄和懲罰的地方露出來,”
男人有些冷漠的重復著之前的命令,淡淡道:“顧總最好不要讓我再說第三遍?!?
最終顧衾還是屈服在了男人的淫威之下,啜泣著把褲子褪到了膝彎處。
猶如在公共場合赤身裸體露出下身的錯覺讓可憐的顧總猶如驚弓之鳥,哪怕是男人抬手之間帶過的一陣微風,都會讓極端敏感的身軀發出不自覺的戰栗。
“自己弄,”男人看了一眼導航,“你還有十五分鐘,如果在那之前你沒有射出來——”
埃文用食指輕輕點了點顧衾兩顆鼓脹的渾圓,微笑著威脅道:
“小衾的這里今晚就會被用鞋底狠狠的教育?!?
顧衾含混著嗚咽了一聲,聞言整個身子都不由自主的微微瑟縮起來。
他弓著腰身,有些徒勞的想要遮住自己光裸的性器,可片刻之后男人單手壓著他的肩膀強迫著他重新挺直了身子坐在座位上,將即將接受淫辱的性器官完完全全的暴露在對方的視野內。
“還有十四分鐘?!蹦腥瞬幌滩坏奶嵝训溃骸拔蚁騺碚f到做到,顧總最好抓緊時間了。”
顧衾發出了一聲極低的哽咽,又過了好一會兒,才瑟縮著伸出了修長白皙的手指,顫巍巍的搭上了自己的陽具。
他的身上今天除了兩顆束縛在乳頭根部的圓環以外什么都沒有帶,以至于許久未曾擺脫過束縛的性器竟然還略微的有一些不適應。
顧衾動作僵硬的扶著自己的性器擼動了數十下,才終于想起了陽物的底端也是可以觸碰的。
微微蜷縮著的手指小心翼翼的摩挲著長久未經觸碰的陽具根部,幾下之后,又緩緩地攤開手掌包裹住了兩顆渾圓的囊球。
顧衾仿照著男人在性事當中為他撫慰性器的樣子,動作粗魯的搓動兩顆白玉般的囊袋,修長的陰莖很快就被頂端滲出的前列腺液打濕,在落日的余暉下閃著油亮的光澤。
顧衾一手捏著硬挺的性器,用自己的掌心在敏感的龜頭前端打磨,閉著眼睛忍耐來自敏感處的刺痛與不適,仔細回憶著男人在折磨他龜頭時的一舉一動。
紅腫的龜頭無法長時間的接受摩擦,很快就紅腫著哆嗦起來,可布滿掌紋的手掌卻一刻不停地追逐著左搖右晃的性器頂端,強硬的碾著那處紅腫的莖頭兒磨蹭。
很快,顧衾的腰身也開始瘋狂的抖動起來,他幾乎有些坐立不住的不停向下滑落,兩只腳掌緊緊地蹬住了地面,才勉強不至于滑落到地上。
修長的手指胡亂的在秀氣的性器上擼動著,他像男人往常一樣用手指抵著凸起的青筋向著相反的方向狠厲的刮弄搓捻,粘的滿手濕淋淋的粘液,到后來幾乎連自己的陰莖都握不住了。
被手指兜住的睪丸膨脹的愈發厲害,卻因為始終無法射精,逐漸紅腫著跳動痙攣起來。
顧衾倒抽著冷氣捂著兩顆白玉丸子般的囊袋快速墊弄著,卻越是緊張越是無法射出來,到最后幾乎要把脹痛的兩只睪丸晃出了殘影,卻依然沒有任何像要射精的預兆。
眼看著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車子再一拐彎就要進入他所在公寓的高檔小區。顧衾有些崩潰的哭了起來,手里的動作愈發狠厲和沒有章法。
“嗚嗚嗚嗚……,我射不出來——,我射不出來……,為什么——,我不行……,嗚——,我沒有辦法,怎么會這樣……,怎么會這樣啊嗚嗚嗚嗚……”
或許是情欲上了頭,或許是單純的因為懼怕在到達時間一前自己無法完成男人定下的任務而受到懲罰。顧衾急切的念叨和嗚咽著,擼動著性器的手指已經完全沒有了分寸,好幾次竟然嘗試著想要把自己的手指扣進張闔著的鈴口,拓開那條瘋狂痙攣著的出精通道。
原本白皙的性器已然被搓揉的染上了殷紅的色澤,尤其的渾圓的龜頭,上面甚至還零星散布著幾個被指甲掐弄過后留下的印子。
男人此前用煙灰從高處撣落著燙過的地方留下了一些淡淡的深色印記,隨著性器的再度勃起膨脹,隱隱透露出愈發誘人凌虐的紫紅。
顧衾一手無助的捧著自己的囊袋,一手捏著圓柱狀的性器嗚嗚的哭著。冠狀溝被指腹反復磨蹭的快感刺激的他腳趾都痙攣著在皮鞋里狠狠蜷縮了起來,可反復遭受責難的龜頭卻好似已經流干了最后一滴汁液,無論如何都不能再吐露出什么東西。
原本裹挾著性器的前列腺液也在反復的摩擦中逐漸耗盡了,顧衾有些絕望的發現自己的雙手和性器之間的摩擦愈發干澀,到了后來,幾乎是每一次摩擦都會讓他感到性器表面有些干澀的吃痛。
他倒抽著冷氣,有些害怕的去瞧男人的臉色,生怕對方會突然伸手對他做出什么。然而直到車子駛入車庫,男人操控著感應器將身后的車庫門關閉,他都沒有迎來料想之中的觸碰。
昏黃的感應燈隨著車庫門的關閉應聲亮起,埃文關掉了導航,終于扭過頭來,從今天下午見面起第一次正面顧衾,上下仔細的打量著他。
“抱歉,我,我不行……”
顧衾捧著性器,哭的眼角和鼻尖通紅,褪卻了冷硬的不近人情,看起來甚至有些楚楚可憐。
他自己的不知道為什么道歉的話會脫口而出,然而緊接著漫長的沉默很快就將他內息的恐懼和不安再次放大到了極限,沒有足夠的精力去思考這些令他感到怪異的地方。
他抬起眼來打量對方的神色,卻發現男人也正在好整以暇的看著他,毫不掩飾的用赤裸裸的目光上下掃量著他。
一股燙熱的酥麻感在耳垂間涌動,頃刻間那一塊兒軟肉便紅的好似滴血一般。顧衾漲紅著臉斜靠在車窗的一邊,低著頭張了張嘴,卻沒有說出什么,反倒是一聲甜膩到驚人的喘息掙扎著從微張的薄唇中擠了出來。
“呼——,你……,你別看……”
顧衾徒勞的用手擋在虛空中,試圖遮掩起自己赤裸的下體。
然而隨著時間的流逝,情欲逐漸消退,光裸的身軀甚至感到了一絲初秋的涼意,男人卻仍舊沒有開口,也沒有做出任何的舉動。
埃文似乎非常鐘愛這種意識形態上的壓制,總是趨于在沉默中逼對手在精神上臣服。
顧衾此時尚且不知道,男人所使用的是一種在實戰中磨練出來的、全然不同于他所學習的心理課程中常見的精神控制方式。
他只知道這樣的男人會讓他從心底里升出無法遏制的恐懼,與此伴生的,是進一步無法抗拒的服從。
顧衾在沉默中低垂著頭,渾身因為劇烈的刺激而不斷地發抖,就在他瀕臨崩潰的最后一刻,男人終于動了一下。
他幾乎是得到了救贖一般的抬頭看向男人,內心期盼著對方開口講一句話,哪怕只是一聲,也可以使得片刻的擺脫開當下所面臨的尷尬與窘迫。
然而對方只是伸手,輕輕的用兩根手指點上了他的性器。
那根豎直的棍子可笑的搖晃著,被粗糲的指腹抵龜頭,緩緩的壓在了顧衾平坦的小腹上。
干澀的觸感似乎令男人微微有些吃驚,只聽他“嘖”了一聲,收回手來,在顧衾不解的目光中,撫了撫他的唇瓣,而后手指向里一頂,擠開了柔軟的唇舌,強硬的將他的牙關狠狠撬了開來。
大量的唾液很快因為口腔無法關閉而順著唇角淌落下來,男人隨意的在他的唇舌當中攪動著手指,以兩指夾住敏感的舌頭胡亂的拉扯。
顧衾皺著眉頭嗚咽著向后仰頭,無法忍受的想要逃離??蔁o論他怎樣搖晃頭部,男人鐵鉗一般的手都牢牢的焊著他的下巴,只能被迫向上抬起頭,哽咽著忍受口腔中愈發干澀的極端不適。
“唔——。別!別!嗚啊——?。?!”
突然間,男人抽出手來,在他滿是涎液的下巴上抹了一把,而后用沾滿了唾液的掌心一把包住了挺立在包皮外面的敏感龜頭,大力的胡亂揉搓起來。
滿掌的繭子瞬間成為了絕佳的刑具,顧衾尖叫著伸手去推男人的手,卻輕松地被對方單手握住了兩只纖細的腕子壓在了胸前。
“真嬌氣啊,小衾,”男人一邊制著顧衾,一邊用手掌狠厲的大力摩擦錮在手掌中的龜頭,盯著他失焦的眼睛,似笑非笑的道:
“明明一次都沒有射出來,卻把襯衫都哭濕了一半呢?!?
“不是最喜歡龜頭責的嗎?嗯?基本每次都能射上五六次呢,前頭晚上還飚的浴室里到處都是尿,記得嗎?怎么自己弄就不行了呢?還是說小衾更喜歡讓我用什么東西給你肏肏前面這個發浪的騷動,嗯?領帶夾?還是你的鋼筆?”
“怎么又哭了?”男人湊近了舔掉顧衾眼角的淚珠,動作間極盡溫柔,然而他的話語卻與此截然相反,帶著無限的惡意與戲弄,嘲諷著這具肉體沉淪于欲望的淫蕩:
“我在問你話呢,怎么不回答?你該感謝我的,寶貝兒,至少我可以讓你在下一個15分鐘結束以前射出來,不然恐怕今晚光是懲罰就會讓你吃不消了……”
顧衾滿臉是淚的瘋狂搖頭,嗚咽著表達著自己的抗拒與恐懼。然而男人卻自始至終不為所動,手掌猶如冷酷的機械一般,保持著統一的高速頻率與力度反復打磨著裸露的嬌嫩龜頭。
“額啊——,別,好痛——,嗚……,痛——,輕點兒,求求你——,輕一點,拜托……”
男人不再說話,也不再理會顧衾可憐的哀求聲,開始執著的擼動著手中敏感嬌嫩的性器。
除了唾液的潤滑,原本干澀的鈴口處也奇異的重新滲出了充盈的汁水。高速的摩擦很快就將這些晶瑩的液體打磨成了泛著白色的細碎泡沫,顧衾被殘忍的折磨刺激的渾身哆嗦,弓起身子來不斷地發出壓抑的悲鳴。
終于,在男人又一次將拇指圈起,狠狠彈擊睪丸的同時,尖銳的指甲突然間摳入了瘋狂抽搐著的漲紅馬眼兒。顧衾發出瘋了一般的尖叫,渾身劇顫雙眼翻白,哆嗦著向內夾緊雙腿抽搐又猛地分開。
濃稠的白精一股接著一股的噴射出來,被男人捏著龜頭,盡數沾染在了顧衾清俊的面龐上。
射完精后有些筋疲力盡的青年靠著椅背大口的呼吸著,一只腳的皮鞋不知道什么時候被蹬掉了,白色吊帶襪上的皮帶在掙扎間有些送了,胡亂的堆疊在纖細的腳腕上,襯的那片瓷白肌膚上青紫色的指印分外的猙獰。
男人抬腳,用鞋面曖昧的蹭了蹭顧衾光裸的腳踝,顧衾身體頓時猛地一顫,有些驚慌的想要把腳躲開。
可是已經掉到了小腿以下的西褲卻限制住了他逃跑的范圍。他瘋狂的擰轉腰身,想要躲開男人順著小腿一路向上滑動的鞋面,卻無論如何都抵擋不住男人的進勢,只能喘息著,眼睜睜的看著男人曖昧的磨蹭著他的腳面和小腿。
那晚被男人用性器肏弄腳底的瀕死快感幾乎是瞬間便重新點燃了這具肉體的情欲,顧衾無法接受的伸手擋住了自己再度翹起的性器,難堪到手指都無助的蜷了起來。
他的褲子終于還是被男人強硬的踩掉了。
埃文利索的熄火拔鑰匙,而后一把將副駕的顧衾拎了起來,面對面抱進了懷里。
車內熄滅的燈光讓兩個人都變得更加敏感,交錯的粗重呼吸成了最好的催情劑,一點一滴滲透著兩人被逐漸侵蝕的理智。
高大的男人在寬敞的商務座中仍然略感憋屈,此時又加了一個顧衾,兩個人的胸腔幾乎都要貼在一起,在彼此的呼吸聲中融為一體。
顧衾半垂著眼睛,難得的以一個俯視的視角看著男人的面龐,車庫里昏暗的燈光透過窗戶照射進來,將埃文原本就棱角分明的臉在暗處投射出了更加硬朗凌厲的線條。
埃文手動調節座位往后倒退了半個位置,而后捏著顧衾的胯骨將他向后推。
濕濡的雌花兒隔著男人的褲子在他的膝蓋上磨的“咕啾咕啾”直響,顧衾難堪的閉上眼睛,嘴里卻吐出一口無法遏制的灼熱喘息。
“唔——,嗯啊……”
男人輕輕地顛動著雙腿,有節奏的將腿上的青年拋起來又接住,黏膩紅腫的肉花兒在殘忍的墊砸中一次又一次被展開碾平,腥甜的騷味兒很快在空氣當中蔓延開來。
埃文惡劣的不斷調整著膝蓋的角度,將那顆騷浪的肉豆子擠得“啪嘰啪嘰”作響,陰蒂被反復壓扁的尖酸痛楚惹得顧衾又忍不住小聲哭了起來,他有些討好的去吻男人略微帶著些胡茬的下巴。
然而顧總的嘴巴卻一如既往的不甘示弱,在接下來的數分鐘內,無論對方怎樣責難,都愣是在沒有開口乞求過一句。
“真可愛?!蹦腥颂秩嗳嗨募氒浀暮诎l,由衷的贊嘆道。
“只不過哭起來的樣子更可愛?!?
他誠懇的補充道。
“嘶!”
牙尖嘴利的顧總突然張嘴,然后一口狠狠咬在了男人的下巴上!
“怎么又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