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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許發騷,”
跪在他腿間神情肅穆的男人抬起頭來警告般的深深看了他一眼,“也不許哭。”
蘭斯聞言頓時哭的更大聲了,“憑什么啊,艸嗚嗚嗚嗚——,好痛的……,”
男人不理他,只是盯著他捂在胯間的手,放任他破口大罵了好幾句,才又一次淡淡的開口道:
“手,拿開。”
蘭斯此刻還并不知曉,剛剛肆無忌憚的幾聲哭喊對于男人來說已經算的上是縱容。活了不知道多少年,在性事上極端保守的舊社會遺留產物——艾汀大祭司,現下儼然已經到了忍耐的極限。
他微微瞇起眼睛,對著仍舊不知死活自己胡亂撫慰揉弄陰蒂的蘭斯又一次開口道:
“拿開。”
“老子才——,嗚啊——!!!啊啊啊啊啊!!!!”
原本到嘴邊的話生生一轉又咽回了肚子里,轉而吐出的是凄厲到了極致的崩潰哀鳴。
蘭斯兩只腕子被男人的鐵掌一把錮住壓在了前胸,與此同時另一只手兩指掐成了一個圈兒,對準了剛剛被弄痛的可憐陰蒂重重彈擊了下去。
一下,兩下,三下……
蘭斯在沒有盡頭的折磨中逐漸癱軟了下來,被牢牢頂開雙腿癱坐在溫熱的水流當中,雙目失神的看著男人一下又一下將那顆腫脹發紫、布滿牙印的嬌軟蒂珠彈到飛起變形。
“額啊——,嗚……”
他的呻吟逐漸變得有氣無力起來,完全沒有意識到大量的唾液已經順著自己無法合攏的唇角滴滴答答的在前胸淌落了一片,將那兩顆自發挺立勃起的嬌軟乳粒兒浸了個通透,在晶瑩剔透的水晶吊燈下,反射出令人浮想聯翩的艷麗色澤。
艾汀一言不發的持續屈指彈擊教育著自己不懂規矩的omega,每一次指甲蓋觸碰到那一坨嬌軟黏連的嫩肉時,他都能清晰感受到身下軀體的顫抖,然而卻只有這樣,才能在最短的時間內讓他記住自己的身份。
那顆漲紅發紫的騷豆子已經被持續的彈打折磨的快要看不出原本的形狀了,扎穿騷籽的針刺顯然也在這場苛責中發揮了不可忽視的規律。男人觀察著蘭斯的表情,手中的動作逐漸慢了下來,松開了鉗著他雙腕的手掌,給他擦了擦嘴角的唾液,半響,才終于徹底停下了手中懲罰的動作,抬起頭來直視著蘭斯的眼睛,又一次開口問道:
“還發騷嗎?”
“不——,嗚……,不了——,”蘭斯有氣無力的靠在池邊,閉上眼睛小聲朝著他的alpha哀求道:“別……,別再打了……,我不敢了——”
艾汀伸出手來,輕輕的給蘭斯拭去了臉頰上的淚水,盯著他看了一會兒,突然俯下身來,和他接了一個深深的吻。
兩人分離開之后,蘭斯大口的喘息起來,眼尾都因為過度缺氧憋得通紅。然而艾汀此時卻又一次用手撩了一下他挺立的性器,接著不斷往下走,最后直直的將手指點在了他大咧咧敞開的肉唇上。
那里前一夜被弄上了難以清潔的印油,即便是今晨已經換過了好幾次水,此刻仍舊星星點點的沾染著不少污漬。混合著尿液的精斑也沒有全被泡下來,此刻被男人用手指在上面輕輕劃弄著,才開始一點點的脫落,又隨著水流飄散開來。
敞開雌穴被男人肆意摸索扣弄的情形實在是太過于荒淫了,然而剛剛經歷了一番教導的蘭斯,此刻卻不得不竭力壓制住自己想要合攏雙腿的欲望,像是眼不見心不煩一般,只得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后,將頭別向了一邊——
“看著。”
蘭斯皺了皺鼻子,不得已又轉了回來。
眼見著平日高高在上的大祭司,用好看的手指給自己一點點仔細的搓洗臟污的肉唇,羞恥的幾乎渾身都要燒起來。
干涸的精斑被圓潤整齊的指甲小心翼翼的盡數扣落后,肥軟的逼肉上就只剩下了不好清潔的油污。于是男人改變了一下姿勢,換了一個更好發力的跪姿后,用拇指和食指捏起了一側的逼肉,猛地捏緊了——
“嗚——,嗚啊……,啊啊啊——!”
暴力搓洗唇肉的痛楚對于一個僅僅是新婚的omega來說實在是太超過了,蘭斯尖叫著雙腿踢蹬了幾下,雙眼猛地翻白,小腹上頂,竟然又一次被強制著攀上了一次絕頂!
“嗬嗚——,哈啊,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