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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器大力鞭撻征伐搗出來的精液,把臀縫間弄得泥濘不堪,濕噠噠一片,不少液體沾在沈長容的恥毛上,少年喉嚨里溢出一聲舒服的粗喘聲……
這個姿勢把人頂的一顫一顫的,柳君華半勃的性器隨著沈長容的走動不時蹭在他的下腹上頭,口中泄出氣音,偏頭看向鏡中正在肆意交合的二人。
沈長容注意到他的目光,伸手在兩人的結合處摸了一圈,摸到一手濕滑,青年頓時身子一僵,他卻刻意用指腹輕輕戳弄,壞笑道:“主人這里咬的好緊。”
顏色淺淡的穴口早就因為過度的進出變得紅腫軟爛,淫靡得很,而現在穴口邊上還掛著些許的白濁。
都是沈長容之前射進去的……
兩團白嫩的屁股被拍打的通紅,上頭還有幾道較為顯眼的紅痕,沈長容有些失控的低喘了兩口,抱著人抵在銅鏡前,性器磨著穴心重重插了幾十下,在柳君華的體內深處釋放出大股白濁。
背脊甫一挨上冰涼的鏡面時,青年登時就瑟縮著打了一個冷戰。
“好涼……”
沈長容釋放后吻著他的額頭,低聲道:“馬上就熱起來了。”
柳君華胸膛急促的起伏,腳趾蜷縮著射出了稀薄的精液來,濺在彼此身上嗬哧嗬哧的張嘴喘著氣。
他緩過勁兒來,促狹道:“若是叫儲楊看到怕是鼻子都要氣歪了。”
想他方才剛剛得意洋洋的離開,絕對想不到看似爭鋒相對的兩人,待他一走就迫不及待的行云雨之事。
誰料,沈長容一臉的不贊同,“我不會讓他看到主人這副模樣,你這樣子只有我能看。”
“……”
柳君華當然只是說笑罷了,若是真的他定然要剜了儲楊的眼睛。
“好癢……”他推了推沈長容的胸膛,恥毛刮蹭的他下體有些癢。
然而沈長容卻誤解了他的意思,手掌抓揉著他的臀肉,有些意外的問:“還想要?”
“不是,你下面扎得慌。”柳君華頓時臉上流露出羞赧的神情。
沈長容突然輕笑了一聲,抱著人坐在床邊故意磨著他的臀縫,惹得柳君華口中不禁吐出細碎的呻吟。
他趁機問沈長容:“儲楊方才都說了什么?”
他一進來就察覺到氣氛不對頭。
這回沈長容才徐徐開口,只是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他語速放的特別慢,有一下沒一下的撫弄著青年的腰身。
柳君華知曉他的執念根深蒂固,所以根本不等他說完,捧著他的臉頰,不由分說的開始親吻著他的唇。
沈長容對他主動獻吻的舉動倒是樂意之至的,扣住他的后腦,反客為主的吮吸著兩片濕紅的唇,舔著他的上顎,把撩撥他的唇蹂躪的微微紅腫。
直到柳君華被吻得氣喘吁吁,沈長容才緩緩放過了他的嘴唇。
他下巴抵在青年的肩窩上,遲疑道:“沈光遠和你娘似乎相識,我曾在他書房的抽屜里發現一副畫像。”
“畫中之人的樣貌與你有五六分相似。”
聞言,柳君華頓時一臉錯愕,連呼吸都放輕了不少,不確定的搖搖頭,“不知道,我娘走得早我并不了解,難道不是因為嫉妒我爹練就絕世武功?”
但如果只是因為嫉妒他爹的武功為何會對他娘下此毒手呢?
“我娘她待人溫柔和善,況且聽說她在世時經常行善救人……”
柳君華沉沉嘆了一口氣,心中思緒萬千,一時不敢妄加揣測,撐著沈長容的肩膀想要起身,卻被一把拉住了,少年急切的問:“你要去哪兒?”
“粘人精,”青年捏了捏他的臉,感覺手感不錯,又捏了兩下,說道:“擦擦身子叫他們送熱水進來。”
沈長容順勢拉住了他的手,蹭了蹭他的掌心,道:“好喜歡君華。”
柳君華撫摸著他的臉頰,又聽他道:“我會親手殺了儲楊。”
是和方才截然不同的語氣。
像儲楊這般反復無常,見利忘義之徒柳君華當然不會重用他,更重要的是,他早就看明白了,只要儲楊一日活著,沈長容就會找借口折騰他一日。
所以柳君華并沒有反對他。
“我知道他想要取代我的位置。”沈長容低垂著眉眼,聲音低啞,仿佛一只害怕因此被主人拋棄的小狗。
柳君華盯著他泛著水光的雙眸有些心疼,當即伸手緊緊的把他擁入懷中。
“你是獨一無二的,沒有人能取代你。”
沈長容腦袋埋在他的肩膀上,長睫籠罩著眼底的情緒,唇角微揚。
現在他終于可以獨占青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