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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事到如今,他們已經沒有退路了。
與其回去和盟主領命受罰,倒不如跟這魔頭拼個你死我活。
“沈長容,你當真要與武林盟為敵?”
“在我被他送到瓊芳宮后,就和武林盟徹底脫了干系,少來惡心我。”聞言,沈長容眼中頓時閃過一絲嫌惡。
說罷,他手中的青云劍徑取敵人要害。
“呵,沈長容,你還真是個白眼狼,你以為你徹底背叛了武林盟主,那魔頭就能容得下你?”
“聒噪?!甭溆駝ι蠋е鴦C然劍氣,柳君華手中長劍刺向他的雙眼。
“啊——”
兩道血跡順著他的臉頰滑落,他吃痛慘叫一聲張大了嘴巴,寒光一閃,一截鮮紅的舌頭被長劍斬落在地上。
柳君華竟直接撥了他的舌頭。
“王炎兄弟,你還好嗎?”儲楊適時的上前扶起狼狽不堪的王炎,上下打量了一圈,見他整條左臂軟綿綿的耷拉著,背脊和下腹丹田處已經深深地塌陷下去了。
化骨魔掌將他的骨頭震碎,尤其是背脊的一掌打在他的后心,掌力十分深厚,碎掉的骨頭茬子刺破了他的內臟,所以王炎才會一直吐血不止,氣息微弱。
只可惜,王炎這般的茍延殘喘,恐怕最多只能活一個鐘頭左右。
“儲,儲楊兄,你速速去回稟盟主,就說事情有變讓他不要再練了,魔頭的邪功能吸取他人的內力,咳咳,化為己用……”
想來,或許柳君華早已散盡了內力。
“我會的,但是在此之前,”儲楊突然抽出袖中的短刃插進他的后心,獰笑道:“就由我來送王炎兄上路吧?!?
隨著鋒利的短刃沒入心臟,王炎陡然睜大了眼睛,一臉難以置信,囁嚅道:“你,你……”
王炎‘你’了半天沒說出一句完整的話,腦袋就歪倒在了一側。
“你呀你,下輩子不要再遇到宮主了?!?
柳君華手中的長劍猶如鬼魅,面對幾人依然不落下風,劍法招式精妙,一招一式都帶著一股凜然的寒意。
柳君華所用的乃是東柳玄劍和瓊芳劍法。
在打斗期間,沈長容一面揮劍斬敵,一面格外留心柳君華的劍法和路數,只是在他看到和自己相似,但卻又完全不同的招式,心中一瞬間翻江倒海起來。
不能再拖下去了。
柳君華一掌拍向來人胸口,充盈的內力讓他眉宇都舒展開,落玉劍鋒芒大盛,劍法凌厲到極致,大有雷霆萬鈞之勢,霎時間內,在他們身上留下數道血痕。
不過瞬息,沈長容卻看得分明,是他從沒有見過的劍法招式。
柳君華從未教過他這幾式。
幾名黑衣人心神劇顫,避而不及,喉嚨被割出細細的血線。
柳君華面上有濺落的血跡,一張的臉上少了一抹殺氣,多了幾分艷麗。
儲楊半跪了下來,拱手道:“參見宮主,宮主神功蓋世,稱霸武林指日可待?!?
話音剛落,儲楊身后一眾黑衣人齊齊的跪了下來,異口同聲道:“參見宮主?!?
“儲楊,你,你們竟然是……”六名黑衣人中僅剩被割舌剜眼之人,聽聞此話,臉上肌肉控制不住的抖動著。
柳君華慵懶的看向他們,懶洋洋道:“你們做的非常好,起來吧?!?
“地上的尸體處理干凈,不留活口,去兩人向沈光遠復命,只需要告訴他,魔宮余孽全部被你們清理干凈。”
“是!”
聞言,坐實了沈長容的所有想法,一瞬間少年氣急攻心,氣血逆行,盯著柳君華的背影吐出一大口鮮血。
“長容?”
在他昏迷前只能看到青年焦急的眸子。
看來情況還沒有他想象中的那么糟糕。
*
“王炎這廝是自作自受,死有余辜,死前才明白其中的玄機,還想讓我去遞話,到底還是晚了一步……”
“殊不知我儲楊早就是宮主的人了?!?
“第一掌,我不過是試探他的功力,他卻以為我受傷功力不足。”
“宮主,他根本就不了解化骨魔掌的威力?!?
沈長容恢復意識睜開眼睛,喉嚨里還有股揮之不去的腥甜味,頓感渾身不適,更糟糕的是他發現自己被綁在了椅子上,嘴里還塞著布條,十有八九是青年所為。
他一抬頭看到面前擋著紗幔,能隱約看到柳君華背對著他。
沈長容聽出對方的聲音是儲楊。
“宮主,我現在助您下了這步棋,不知您可否傳授我幾招掌法?”
見柳君華逐漸沉下臉來,儲楊解釋:“屬下發誓對您絕無二心,天地可鑒,只是想著若能在您的指點下學到一二,就已經是儲楊前世修來的莫大福分了?!?
沈長容看不到柳君華的面色,但光是聽到儲楊討好賣乖的話語,他就攥緊了拳頭,恨不得吞其肉飲其血。
他想要取代自己的心思任誰都能看出來。
“儲楊,你以為我允許你為我做事,你就有資格來要挾我了?”柳君華笑著,只是笑意卻不達眼底。
儲楊單膝跪地道:“當然不是,我只是想要追隨在宮主身側?!?
“想要追隨我的人那么多,而你到現在為止只助我完成了計劃中的第一步,總得讓我看到你對我的忠心不是嗎?”說著,柳君華俯下身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低聲笑道:“我很看好你,你不會讓我失望的,對嗎?”
被柳君華近距離的注視著,儲楊看不透他究竟有幾分真心,仍應承道:“請宮主放心,屬下絕不會讓您失望的。”
沈長容感覺心臟一陣絞痛,他恍惚間想到柳君華遇襲當日,他趕回來時恰巧在院中看到的一抹熟悉身影。
想來,當日的黑衣人就是儲楊無疑。
冷靜下來,仔細回想就會發現還有不少經不起推敲的破綻之處。
宅院地契并非在自己名下,黑衣人為何會知道他們的藏身之所,并且很清楚他離開的時間,進入宅院殺害仆役,搶奪秘籍;還有青年身上的幾處刀傷,傷勢的確不輕,但偏偏全都非常精準的避開要害。
只是當時他一心記掛著柳君華的傷勢,根本來不及思考太多,甚至在潛意識里已經幫他找好了借口。
沈長容掙扎著想要開口說話,椅子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響,動靜不小,被堵著的嘴巴也發出些許細微的動靜。
儲楊自然也聽到了他的動靜,問道:“沈長容怎么辦,要不要就地誅殺,以免壞了我們一統武林的大計?!?
柳君華目光轉冷,“哦?什么時候輪得到你對我指手畫腳,來替我做決定了。難不成你是在教我怎么做事嗎?”
“可是他……”
柳君華深深蹙起眉頭,道:“我心中已有打算,你暫且退下?!?
“是?!?
儲楊一走,柳君華就掀開了紗幔,四目相對,沈長容才注意到他身上穿著樓蘭的服飾,露出一截白嫩的腰身,脖頸上戴著狼牙墜飾,有一縷長發上綁著一枚精致的白玉玉環。
“感覺好些了嗎?”說著,柳君華把沈長容嘴里的布條取了下來。
“方才你就穿成這樣見的儲楊?”
沈長容的話讓他有一瞬間沒反應過來。
柳君華張口閉口數個來回,主動伸手捧著他的臉頰,盯著他的眉眼,柔聲道:“長容,現在我給你兩個選擇,要么你心甘情愿跟在我身邊,要么就被我軟禁在此?!?
見沈長容眉眼微微舒展,只是沒吭聲,柳君華當他權且應下了。
“方才在外面你氣血逆行,等下我用銀針暫且封住你的穴道,防止你體內內力亂竄,沖斷身自身經脈走火入魔?!?
“日后,你就跟著我修習化功魔掌,東柳玄劍和失傳已久的樓蘭三十六式劍法?!?
青年的嘴唇順勢落在他臉上,“這樣,我們就能一直在一起了?!?
說著,柳君華掀開紗幔欲取銀針,剛一轉身卻聽到繩子繃斷的聲音。
“長容?”聞聲柳君華隔著紗幔喚道,然而在下一秒,薄薄的一層紗幔被沈長容徹底撕開。
沈長容雙眼通紅,二人目光糾纏在一起,讓柳君華的一顆心頓時揪了起來。
“長容,你現在不可再動用內力……啊……”
柳君華上前想去摸他的脈門,但卻被沈長容先一步反剪著雙手。
青年在他面前并未設防,愣了一瞬,只當他還在生著悶氣呢。
“好了,等下我和你解釋……”
沈長容卻打斷了他的話,“你方才碰他了?!?
什么?柳君華有些發懵。
“我親眼見你方才碰了儲楊。”沈長容平靜的眼底透著幾分瘋狂。
說著,他松開了反剪青年雙臂的手,略顯粗暴的吻上他的唇。
或許這根本稱不上是一個吻,更像是一種宣泄和侵占的方式。
嘴唇被沈長容的犬牙咬破,唇齒彌漫著一股淡淡的血腥氣,柳君華迷迷糊糊想,他只是拍了拍儲楊的肩膀。
一吻作罷,沈長容猛地抱起青年,不由分說的向床榻走去。
柳君華被他并不溫柔的丟到床上,見沈長容三兩下脫了身上衣裳,凌厲的視線一刻沒有離開過自己的身上。
看他脫了鞋上床壓緊自己,柳君華推了推沈長容的胸膛,無奈道:“長容,現在可不是做這種事情的時候……”
“什么時候是?”沈長容為他脫了鞋,急不可耐的褪下他的衣物,愛撫著他的腰身,“主人,你想和誰做這種事情?和儲楊?”
聽著少年拈酸吃醋,滿口胡言,柳君華當即沒好氣的抬腿踹他。
沈長容卻借力拉開他的腿,把他的一條大腿折到胸前,門戶大敞著,手掌一翻將他下身所穿的褲子震碎。
“別,長容,你別用內力……”柳君華見他的樣子像極了走火入魔,心中暗道,以沈長容的性子八頭牛拉不過回來。罷了,讓他好好的做上一回消一消怒氣。
沈長容的表情十分陰沉,一根手指抵在他的穴口硬生生的插入,他問道:“儲楊他碰你了嗎?”
柳君華痛的眉毛擰成一團了,“狗崽子,你想要作弄死我啊……”
“主人,回答我,他碰你了嗎?”沈長容理智全無,呼吸粗重綿長。
柳君華眼尾溢出眼淚,大口喘氣,“沒,沒有,只有你,只有你,長容……”
沈長容這才抽出了手指,舌頭舔了舔他圓潤的肩頭,低聲道:“你是我的,君華,你只能是我一個人的。”
“我會殺了他的?!?
說完,沈長容就朝著他的肩頭咬了下去。
柳君華一向最是怕疼了,哀叫一聲,整個人頓時蔫頭巴腦的。
他懷疑沈長容是想將他拆吃入腹。
“嘶——”他偏頭一看果然留下一圈血印,看上去觸目驚心,不等他皺眉動怒,沈長容就討好的探出舌尖一點一點,把他肩頭上一圈細密的血珠舔舐干凈。
柳君華一雙狐貍眼漲漲的,還沒有從肩膀上的痛楚中緩過神來,就感覺一股熱氣噴灑在敏感的后穴上,蜜洞縮了縮,他有些怔愣,意識到沈長容想要做什么,柳君華羞赧的下意識想抬高了雙腿。
“啊……別舔……”
柔軟的舌尖舔著隱秘的窄穴,穴口受了刺激立刻收縮起來,沈長容卻變本加厲,一手撫慰著柳君華綿軟的性器,靈活的舌尖對著臀縫間的肉洞舔舐戳刺。
在探索青年身體這一方面,沈長容一直有著無窮的精力和興趣。
柳君華頭腦發昏,濃睫顫動,他隱約感覺到周圍溫度都上升了幾分,同時連肩頭上齒痕上的疼痛也消散了不少。
無論他嘴上再怎么拒絕,但他的身體依然無法抗拒少年的撫慰。
“主人硬了。”沈長容喉嚨里泄出輕笑,他喜歡看到柳君華的身體在他的撫慰,挑逗下而逐漸動情的模樣。
溫熱的氣息噴灑在穴眼上,讓柳君華的內里變得愈發的空虛。
穴口在舔弄下變得濕潤而松軟,沈長容收回舌頭并沒有解開褲帶,而是突然揚起手對著穴口落下狠狠地一巴掌。
“啪”的一聲,柳君華的腰身彈了一下,口中不禁呼出一聲半是歡愉,半是痛苦的呻吟聲。
與此同時,他的性器一抖出了精,因為姿勢的原因險些濺落在臉頰上,沈長容見狀顯然也有些詫異,“主人,你射的好快?!焙芸欤銚P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雙眼微瞇,眼中盡是按捺不住的興奮和激動,了然道:“原來主人你喜歡這個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