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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聲音低啞的問:“主人,你在想著我自瀆嗎?”
柳君華卻只是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并沒有回答,又垂下眼眸。他一面上下套弄性器,一面揉捏著胸前乳尖,嘴里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發(fā)出忽高忽低的呻吟。
沈長容是最見不得他忽視自己的,咬咬牙,搭在他手背上的手握著他的手一同動作,柳君華的低喘聲落在他的耳朵里仿佛是在誘惑他。
柳君華仰著頭,脆弱的喉結(jié)滑動著,下意識向上挺動腰胯。沈長容一看到他這副意亂情迷卻又不自知的模樣,欲望更盛,有些按捺不住。
“嗬嗯……”
柳君華胸膛劇烈起伏了兩下,手上加快速度,沈長容同為男子,當(dāng)然明白他現(xiàn)在明顯是快要出精了的模樣。見狀,他非但沒有就此住手,反而還壞心眼的突然用指腹堵住了嬌嫩的馬眼。
“放,放手……”
明明都在欲望泄出的邊緣了,卻被生生打斷,遲遲不得發(fā)泄,柳君華頓時紅了眼睛。沈長容這會兒猛然發(fā)現(xiàn)他白皙的脖頸上紅了一大片,格外顯眼,即便有鐵環(huán)稍作遮掩,但卻依然能看得清楚。沈長容心里一緊,忙得松開了手,不再逗弄他了。
“君華,你脖子怎么紅了這么一片?”他眼中疼惜的試探著伸手,摸了摸柳君華的脖頸。因為前一秒還摸過他的性器,掌心上頭幾乎是不可避免的沾到一些清液,下一秒就來摸他脖子,柳君華仍在高潮的余韻里,略有些嫌棄的偏過頭。
“沒事,不小心弄的。”他吸了吸鼻子,似乎是習(xí)以為常了,起身拿帕子擦拭手上的白濁。
沈長容卻不悅的蹙起了眉頭,繼續(xù)追問。
深知少年打破砂鍋問到底的性格,柳君華沒有辦法,只得坦白道:“因為我瞧見墻邊的柜子上面還有一個百寶箱,所以想拿下來看一看,忘了脖子上面還有……”
沈長容順勢看向柜子上頭的百寶箱,一時間心底波濤洶涌,問道:“所以并沒有拿到?”
柳君華點了點頭。
“因為在柜子上面,而且擺放的靠里,鐵鏈的長度不太夠。”
柳君華心中是有些琢磨不透的,臉色凝重,不知是他記錯了,還是根本沒有留意到。他隱約還記得剛被沈長容安排進這間房間時,房間空蕩,似乎并沒有看到柜子上頭放著個百寶箱。
不然,以他的性子早就拿下來細細查看一遍了。
沈長容眼底深處,劃過一絲陰郁,“君華,你很想看嗎?”
柳君華敏銳的察覺到他臉色的異樣,按捺住心下的疑惑,輕聲道:“我只是有點好奇,若是什么不能看的就算了。”
沈長容沉吟少許,笑了笑,“君華,宅院里沒有你不能看的。”說著,他轉(zhuǎn)身親手把放在柜子上的百寶箱拿給青年。
柳君華接過來后,指腹在花鳥圖樣的雕飾上無意識地摩挲,而很快,在發(fā)現(xiàn)百寶箱上面竟然沒有一點灰塵后,他的唇角微微下壓,不知為何,心中涌起了一絲怪異的感覺。
沈長容見他謹小慎微的模樣,眼中的笑意更沉,“不打開看看嗎?”
柳君華騎虎難下,背脊一僵,只得緊繃著一張臉,咬緊后槽牙,抬手打開了百寶箱。
不過,打開后讓他頗有些意外的是,百寶箱若干的抽屜里,東西陳列的整整齊齊,井然有序,而且看下來發(fā)現(xiàn)大多是些隨身的小物件。
都是帕子,荷包,束發(fā)帶,梳子,香囊,額帶,折扇,玉扳指等……
看不出來他還是一個喜歡配飾的人。
柳君華卻覺得有些東西越發(fā)眼熟,想著,他眨了眨眼睛。佯裝好奇的隨意拿起百寶箱里的一個透雕花鳥香囊,臉上倏地掠過一抹凝重之色。
不對,若他沒有記錯這香囊的樣式,分明是他高興隨手賞給瓊芳宮里的下人的,大約在幾年前;還有這枚玉扳指,原本是他為了練箭套在拇指上用來勾弦的,好景不長,父親發(fā)現(xiàn)他在后山背著自己和長容偷偷練箭,當(dāng)即就訓(xùn)斥了他一頓,讓他把心思用來練習(xí)功法和劍法上。至此,他便放棄練箭,手上的扳指后來丟到哪里就不得而知了。
還有這繡著登梅喜鵲的帕子,梳子,額帶等……一件兩件分明都是他平日里的隨身之物,有些已有一兩個年頭了,他都快記不得的玩意怎的都落在了沈長容的手中。
柳君華臉上一陣青一陣白,過了好一會兒,才終于恢復(fù)常態(tài)。拉開下面的一層抽屜,里面只是一些用過的宣紙。
是他的字跡。
上面都是他閑心難忍時隨意寫下的,大多是些詩詞歌賦。
他居然把這些也一張張的收起來了。
青年神情古怪的拉開最后一層抽屜。里面是一根光滑圓潤,光澤柔和,顏色剔透的玉勢。看著通透如水,即便是一般人,一眼都能看出這根玉勢的價值一定不菲。
柳君華額頭上冒出細密的汗珠,頭暈?zāi)垦#粫r如遭雷擊。
“好看嗎?”沈長容的表情令人難以捉摸,又帶了一點的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