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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恍惚間以為就要窒息了,他堂堂瓊芳宮的少宮主,卻被人發現死在男人的榻上。
死因:被操死的。
就算瓊芳宮如今被殲滅,哦,不對還剩下了他們,可柳君華不要面子還是要里子的。
花樓的房間里別的物件沒有,但是用來做潤滑的脂膏,隨便一翻就能找出兩三盒來。
怕的就是完全沒有經驗,或許些陽物粗長的客人,不小心把花樓里的名妓給弄傷了。
好巧不巧,偏偏沈長容兩樣都占了。
“嘶……別,你先別往里進了……太大了……”
沈長容雙手掐著他的腰肢,在柳君華不斷的痛呼聲中,企圖把剩下的半截性器插入。
柳君華痛的大根退直打顫,整具身子都緊繃的厲害,以至于手指在床上碰到一盒東西,他昏昏沉沉地瞥了一眼,隨后,卯足了勁反手往沈長容頭上招呼。
丟完他還想抬腳去踹沈長容,奈何牽動穴口疼的直蹙眉。
“你,你居然敢以下犯上,等出去我就殺了你!”
“什么?”沈長容的眼眸有一瞬恢復清明,條件反射般的接過盒子一臉懵懂的望著他。
柳君華咬緊了后槽牙,一張臉漲成豬肝色,“抹、抹在那里的……你到底會不會……”
沈長容箭在弦上不得不發,根本就聽不進去有的沒的,當即就挖了一大塊的脂膏,自上往下,在陽具上擼了一把。
“君華,晏鶴……”隨即長容就抓著他的雙腿,性器復又抵著艷紅的穴眼,一寸一寸的,把整根嵌入深處。
沈長容明顯情到深處了,不住的喚著他的名字,好在有了油脂膏里面不再干澀不通。
“嗬……狗崽子……”柳君華不禁微仰著脖頸,連腳趾都蜷縮起來了,臉上帶著少見的脆弱。
柳君華露出一副惹人憐愛,讓人想要疼惜他的模樣,沈長容只在他臉上見過不下三回。
一回是在他的生辰宴上,他的父親柳乘風喝醉酒,誤把他錯認成了他的母親樓蘭公主。
另一回,是瓊芳宮被以天下武林盟主為首,帶領的正派江湖俠士們沖上幽涼山一舉殲滅。
柳君華拿上了全部的細軟,沈長容帶著他死里逃生,一向錦衣玉食養尊處優的少主,眼下卻是六神無主的,他哭著抱住身旁的少年,紅著眼睛說道:“我現在只有你了。”
第三回,則是在他的身下。
因著沈長容是頭一遭開葷,毛頭小子當然會忍耐不住,性器跳動著射在他的體內。
泄身以后春藥的藥效消下去,他應該就此放過柳君華了。
卻不料,沈長容只是停了一下,把濕漉漉的性器抽出來,在柳君華稍稍松了一口氣時,箍著他的腰身翻過去。
讓身下人的臉頰埋進被褥,兩團白嫩的臀瓣高高翹起,就著這個姿勢擼動性器重進進入。
“啊……放、放開我……”
柳君華的眼中含著一汪水,因為這近乎屈辱的姿勢,讓他心底有一種說不出的羞恥。
沈長容在他面前卻變得好陌生,最糟糕的是,隱秘的地方逐漸生出了一絲奇怪的快感。
柳君華起初便嗚咽著求饒,后來開始口不擇言的罵人,可他到底不是市井的潑皮無賴。
即便是罵人都罵不出什么花來。
一向美麗高傲的天鵝,被沈長容撕碎了翅膀,他喘息著,紅著眼睛夾緊甬道和雙腿,想把他的孽根擠出去,翻來覆去的罵他,是畜生,是狗。
沈長容用帶著薄繭的指腹,揉捏著他小巧粉嫩的乳尖,以更粗暴的沖撞回應他,“我是狗,你是我的母狗。”
他一向吃軟不吃硬。
柳君華被他的陰莖捅怕了,努力說服自己放下身段,軟著嗓子去和興頭上的人撒嬌。
“池絮哥哥,我屁股疼……”
“你疼疼我……”
其實,算下來柳君華比他年長三歲,但眼下關頭,卻只能想出這種法子向沈長容求饒。
殊不知,他眼角眉梢帶情含媚,討巧賣乖的一副模樣,更像是春日里樹下叫春的狐貍。
當一眾江湖俠士踹開門,就聽到里頭的呻吟聲。
柳君華渾身上下汗津津的,被操到穴心時呻吟聲上揚,一時間,聽上去竟有些雌雄莫辨。
三個江湖俠士們面面相覷,平日個個都自詡清高,嘴上說什么日后要當武林第一,天下第一,此刻雞巴都被叫硬了,道了歉灰溜溜的帶上門。
畢竟,沒人能想到堂堂瓊芳宮的少宮主,竟會被他的貼身護法壓在身下用性器狠狠貫穿。
下腹處粗長紫紅的孽根,把后穴褶皺撐得近乎透明,仿佛再粗暴一定就會徹底撕裂。
白天叫少主,晚上少主叫,哪個正派人士想得到。
直到柳君華的穴口麻木,交合處一片泥濘不堪,犯渾的沈長容方才恢復了一點理智。
望著床榻上滿身的性器,正在瞪著他的美人少主,沈長容發誓說一定會對他負責的。
柳君華原想要破口大罵,但是眼睛一閉昏了過去,倒是讓沈長容直接撿了個大便宜。
后來,沈長容略帶羞澀的說起,那是他二人的新婚初夜,因為柳君華當日穿的是紅衣。
柳君華眉頭一挑故意嗆他,誰的新婚之夜在花樓里。
奈何沈長容嘴笨說不過,最后悶聲說要給他補上,猛地起身把人摁在床上長驅直入了。
翌日,柳君華睡到日上三竿時,勉強爬起來連走路都打顫。
后來他死活都不敢再提起這茬。
沈長容的雞巴比嘴硬。
*
“君華,你在想什么呢?”沈長容低頭親了親他的臉頰,主動把淬了藥的玉勢塞進他穴里。
柳君華有些不自在的夾緊腿。
“在想我們逃命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