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槿霜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李鴻崧看到他,有些無措,“姐、姐說不能看見你——”
“傻老公?!睄惆胧翘弁窗胧桥d奮,主動用大肚子貼上去,“我要給你生寶寶了?!?
他似乎理解了什么意思,“生寶寶,要去醫院,叫姐姐,電話……”
“來不及了,現在就要生了?!睄愦謿飧嬖V他,“我來教你,怎么給我接生,你要乖乖聽我的?!?
孕母扶著搖搖欲墜的肚子,面對著墻,主動撅起屁股,李鴻崧看到自己朝思暮想的屄穴就在眼前緩緩打開,里面還在往外流淌渾黃的羊水。
“老公快來,肏進來。”嶠雁被一陣宮縮折磨得失語了片刻,抓緊時間吩咐,“把整個雞巴都塞進來,把產道撐開。”
就算不這么做,產道自己也會打開,但是嶠雁實在太想要了,這十個月本來就性欲高漲,姐姐還不許李鴻崧碰他,下面幾乎是一被插進來就絞緊了雞巴,不想讓他走。
“老公別怕,很快就好了,我……??!”
站立的姿勢讓胎兒下墜得更快,宮頸口被胎頭一寸一寸頂開,嶠雁顧不得羞恥,聲嘶力竭地吼叫:“孩子要出來了!老公,老公快,把我下面肏松了孩子就能出來——”
產道已經松垮得夾不住雞巴,胎兒逐漸下行壓迫腸道,讓嶠雁感覺到了劇烈的便意,他忙摟住李鴻崧的脖子,叫著要去廁所,被他抱起來坐上馬桶。
泄過之后腹痛不但沒有減輕反而越發嚴重,宮頸口從酸澀的脹痛發展到了撕裂的劇痛,嶠雁幾乎感覺不到李鴻崧給他擦拭排泄后的肛門,全部的神經都被宮縮的痛苦拉扯,咬著李鴻崧的肩膀哭叫。李鴻崧還在手忙腳亂地問他:“怎么辦?我怎么幫你?”
嶠雁感覺到他把自己放回床鋪上,胎頭卡在宮口,隨時都準備一鼓作氣出來,他扯了枕巾咬在嘴里,含含糊糊道:“把手……伸到我下面?!?
產道已經擴張成血色的甬道,黑幽幽看不到盡頭,嶠雁吩咐他用雙手強行打開穴口,自己咬著枕巾狠命一用力。
“唔——唔啊啊啊??!疼,疼死了……”
胎兒一擠出宮口就迅速往下,卡在盆骨處,疼痛一陣接著一陣,嶠雁已經生過兩次,產程從來沒有這么慢過,他不知道這一胎比他以前生的重了足足兩斤,只想著長痛不如短痛,自己摸到胎兒的位置,用盡剩下的力氣推腹。
痛,從未體會過的痛,嶠雁翻白了眼,緩了很久才找回呼吸,聽到傻子在哭哭啼啼。
“你咬我,咬我……”
他嘗到嘴里的血腥味兒,意識到自己把枕巾咬透,直接咬到了嘴里的軟肉。李鴻崧再是個傻子,也是他姐姐唯一的親人,怎么可能容忍有半點閃失。嶠雁無力地搖搖頭,重新把枕巾咬回嘴里。
他想到一個辦法,讓李鴻崧抱著他,用把尿的姿勢,借助重力分娩。鏡子里的孕母滿頭大汗,臉色慘白,下身卻一片血紅,產道和腸道因為用力過度甚至外翻出來一截軟肉,嶠雁都無暇顧及。他虛弱道:“我讓你放我回床上,就快點放?!?
“快出來,孩子,快出來,別折騰媽媽了,媽媽……不行——啊!”
李鴻崧看到穴口隱隱的胎發,不等他吩咐就把嶠雁放回床上,嶠雁閉上眼休息了一會兒,再睜開時慘淡地笑了笑:“傻子,給你生孩子這么痛,你能記得住嗎?”
他不等李鴻崧回答,自顧自地使勁娩出了小半個胎頭,手放在胯下扶著,自己給自己接生,剛分娩的嬰兒胞衣未去,看上去像個血淋淋的小怪物,他也不嫌棄,伸腳踢了下旁邊看呆的李鴻崧。
“現在可以去叫人了?!?
嶠雁按合約把孩子奶到滿月。他收拾好了東西準備離開,臨走時卻怎么也找不到自己的號牌。
號牌相當于公司每個人的身份證,是孕母通過中介進入雇家的重要證明,沒了號牌他連公司都回不去。正翻箱倒柜地找,李鴻崧在旁邊一聲不吭,讓他發覺了異樣。
嶠雁直接伸手:“東西還我?!?
“不還。”他說完才意識到自己上套了,結結巴巴,“沒有,我,沒有,沒看到?!?
“我都沒說是什么你就沒看到。騙鬼呢,???”嶠雁咄咄逼人,“別鬧了行不行,孩子生完了,我也該走了,別浪費時間。”
“我記得的。”他突然說,“你,給我生寶寶。”
“以后別走了,留著……留著,姐姐,問過,你可以留著?!?
嶠雁欺身上前,貼得很近:“孕母留下來只有一個用途,就是生育。你能讓我一直懷上嗎?”
“試試?!彼l覺嶠雁在懷疑他,果斷解開自己的褲子,“試一試?!?
嶠雁的衣衫一件一件掉在地上,他也學他,湊到他耳邊說:“那就試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