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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欣然其實還想要再掙扎一番，只是杜風跟他之間的體力差距太大，即便程欣然已經使出了自己吃奶的力氣，卻只是在杜風的肩膀上晃了幾下而已，連他走路的穩重步伐都不曾大亂。

“我知道你想過我會不會看在我們兩個往日的交情上放過你。”

驀的，杜風開口了。

程欣然被杜風扛在肩上，腦袋正好耷拉在前面，清清楚楚地聽到了杜風語調中的調笑。

不僅如此，他還在一回頭的時候，就看到了杜風那張瞬息轉變的臉。

明明方才還帶著些許笑意，此時一雙眸子卻已經變得如同一潭深水一般令人捉摸不透。仿佛想要直接用這雙眸子將程欣然沉浸進去，卻又像是表面平靜，實際上，暗潮無數。

“但是你沒有。”

頭朝下的姿勢并不好受。

血液倒流使得程欣然的面色通紅，說話只是腦中也多出了幾分嗡鳴，似乎有那么幾只蜜蜂一直在自己的耳邊打轉一般。

但，程欣然的語調依舊很堅決。

如同方才跟杜風說他其實知道一切時候一樣。

堅決果斷地將一把刀插在了杜風心頭。

驀的，杜風的腳步停了一下。

“是。”

似乎覺察到了這個姿勢會讓程欣然難受，杜風將程欣然從自己的肩膀上放了下來，變成了公主抱的姿勢將人抱在懷中，穩穩邁步往二樓走去。

曾經讓程欣然汁水橫流的樓梯，此時卻只是讓程欣然的內心一點點緊繃。

他不知道杜風會怎么對他。

但很明顯，他們兩人表面上的那一層虛與委蛇已經被完全撕破。不必在自己面前偽裝成好人的杜風，露出自己本來面目的杜風，讓程欣然不由得有些畏懼。

“放心，不會再給你下藥了。”

低頭用臉頰貼著程欣然的腦袋蹭了蹭，杜風做著像是一只忠犬一般的動作，口中說的話卻全然是一個從地獄走來的魔鬼。

“既然都知道逃跑沒用，下次就不要再這么做。”

杜風輕輕一笑，卻是將威脅藏在了接下來的話中，“若是讓我在外面的聲名受到什么損傷，回來之后，我會盡數歸還到你身上。”

程欣然知道杜風這話不是亂說。

他是真的這么想的！

抓住杜風衣服的手力度更大了幾分，程欣然干脆嘆了口氣，直接閉上了眼，不再跟杜風進行直接對話。

程欣然的抗拒被杜風盡數收歸眼中。

但他不介意。

反正程欣然現在已經是他的人了，即便他的心暫時性還沒歸到自己身上，但他相信，在接下來的日子里，他必然可以得到！

“然然，我先帶你去清理一下。”

之前下藥時候的清理都是杜風親自動手，也不差這一次。

但，真正被杜風強行灌腸清理的時候，程欣然還是會臉紅。

腸道中傳來的異樣感覺讓程欣然不由得悶哼起來，即便他已經盡力克制住自己身體的反應，卻依舊會在小腹逐漸飽脹之時蹙眉凝眸，額角溢出滴滴汗水。

程欣然這幾天被他們兩人之間的事情折騰地沒什么胃口，從后穴中流出的水也很快就變得清澈起來。

看著自己逐漸扁下去的小腹，程欣然以為這樣就可以結束了，不由得重重松了口氣。

只是，在看到杜風接下來的動作的時候，卻讓他不由得瞪大了眼睛。

不知何時，杜風已經端著一個瓷碗走了進來。

程欣然看不到瓷碗中的東西。

但，空氣中彌漫著的味道卻直接告訴了他那里面的東西——是姜，或者說，看杜風小心翼翼端著的樣子，應該是剛剛鮮榨的姜汁！

“你想干什么？”

沒來由的恐懼沖上程欣然的大腦，　他盯著杜風逐漸走近的步伐，恨不得直接推開杜風的身體從這個狹小的空間中逃出去。

但實際上，他知道那是不可能的。

杜風并沒有直接回應。

他只是拿著方才灌腸用的注射器塞進了碗中，緩緩將裝在碗中的液體抽到了注射器之中。微黃的液體一步步浮現在程欣然的面前，直接告訴了他答案。

“犯了錯可不能沒有懲罰。”

終歸已經撕破了自己偽善的面具，杜風也不必再為自己的變態做偽裝。

微黃色的液體逐漸充滿了整個注射器內部，眼睜睜看著注射器被裝上了方才灌腸用的導管，程欣然的呼吸聲都變得急促起來。

“杜風，你能不能不要開這種玩笑？”

程欣然的話語中都帶著恐懼，盯著杜風手的瞳孔隨著杜風的動作而散大幾分。

他顫巍巍想要扶著墻站起來，卻在杜風伸手按住他的肩膀之后，生生被他推到了浴缸旁邊。

白瓷浴缸將程欣然的身體映襯地白皙透亮，按在浴缸邊上的手也隨之顫抖，猶如一個被猛禽逼到死路的小獸一般，掙扎的同時，還在想著逃命的方法。

杜風并沒有再浪費時間。

按在程欣然肩膀上的手力度跟著便大了幾分，直接將人按進了浴缸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