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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能堅持的,多久都能堅持的。”
“當真?”楚何問著,將掛在哥哥上身欲蓋彌彰的褻衣盡褪,神情和動作卻皆是一頓。
楚仁的雙臂內側,竟赫然排列著數十道整整齊齊的刀痕!
刀痕長短幾乎一致,其中一道痕跡尚新,分明已經結疤,卻不知何時又添了嶄新的血痂。
“是皇帝他……”楚何瞬間停了所有的動作,一時間無法思考,又驚又恨又怕。
“是我。”
楚何不可置信地看向哥哥,忽然意識到了什么。
“不這樣,我撐不到今日啊……”楚仁轉身面向楚何,溫柔抱住,耐心解釋安撫,“好在阿何長大了,回來了,我不用再強撐,也總算可以歇歇了。”
感覺到肩膀上多了點濕潤,楚仁像從前哄弟弟睡覺一樣,輕拍了拍楚何的背:“阿何,沒事了,不疼了……”
楚何先緊緊地抱了楚仁一會兒,然后將楚仁的傷口一一親吻一遍:“哥,以后你想做的事,我幫你完成,你不想做的事,我替你完成。”
楚仁定定地望著身上的楚何:“那你呢?”
楚何把自己緩緩交給楚仁,當距離最近的時候,他與哥哥十指緊扣:“我想讓你快活。”
感受著沉寂已久的身體被破開,被占據,楚仁的呼吸與身體一同顫抖:“其實……阿何若真遇到了有緣人,是及時止損、重歸正道,我……不反對的。”
楚何紅著雙眼彎下身,狠狠地噬咬了一下楚仁的唇:“我反對。我打算好了,我不娶王妃了,你也不許立后納妃。這輩子我只守著你、捍衛你,你也只能擁有我一個人。”
見楚仁只看著他不說話,楚何一下重于一下,催促著確認:“好不好,好不好?”
楚仁主動起身,加深了這個吻:“……好。”
寢衣與被子逐漸與臥榻邊逶迤的床簾融于一體,隨著楚何的動作顫動不止。愛欲如海潮傾覆襲來,浸透楚仁全身。他抱緊身上馳騁的弟弟,用力攀附,拼命汲取,在一輪又一輪給予與索取中祈求:“阿何……撕碎我,再重新拼成一個我……”
楚何猛吸一口氣,并不退出,卻將哥哥翻了個身,再緊鎖在他懷里。
楚仁前面被楚何掌握在手中,后面被楚何抽空又填滿,唇也被糾纏不清,仿佛整個人都不屬于自己了。每一次被抽離,都仿佛陷入魔障,每一次被闖入,都宛如登頂于仙宮。枯木逢春,綻開一點嫩綠的新芽,冰雪消融,從裂縫中涌出一股新流,他感覺自己快死了,又覺得自己從未這樣有血有肉地活過。
楚何的動作忽然迅猛起來,每一次都抽出大半再死死釘入,激得楚仁長嗯了一聲,長頸后仰,喉結伴隨著呼吸與吞咽上下蠕動,露出流暢又嶙峋的線條,被弟弟頂到某處的時候,還會下意識繃緊,凸顯出青色的血管。
楚仁的眼無神地半睜著,茫然得像忘記了自己是誰,亦不知身在何處,他只有自己和身后的人,相依為命,相扶到老。
楚何將滿腔的愛欲盡數釋放,卻不敢索要太多,折騰太狠,每每覺得哥哥快要窒息昏厥的時候,他都會下意識停下,卻總會聽到哥哥用他沒聽過的語調,軟綿綿地央求,在他聽來分外魅惑。
哥哥清水一樣的人,在他身下釀成了酒。
情潮洶涌間,楚何突然問:“哥哥,快活么?”
“阿何說的……原是這個么……嗯……”
“哥哥不喜歡么?是不喜歡這樣,還是不喜歡阿何?”
楚仁剛要說什么,又被楚何堵住了唇。
從離京那日開始,楚何就無時無刻不在盼望著這一天。
回到他最熟悉的帝京繁華里,回到哥哥的寢殿和身邊。
有一次邊關被外族偷襲,他身先士卒守城一月,快凍死餓死的時候,也不曾放棄這個念想。
現實與夢境產生了截然不同的后續,他和哥哥必能逆天改命,斷然不會早早就死,更不會死在沒有哥哥的地方。
就算死,他也要死在哥哥的溫柔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