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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按住他的肩膀,試圖把他的上半身扳過來,伊格卻盡力掙扎不想面對「安」。魔法師瞇起眼睛,那雙金色的瞳孔里正映著狼人伏在自己身前呻吟哭泣,他察覺到了什么,另一只手繞到伊格身前,捏住那根被壓在被子上的陰莖,伊格低聲尖叫著弓起身子。那根不算小的東西此時根部膨脹起來,但前段只是半勃著吐出稀薄的精水。
「安」聲音平靜地說,“你成結了?!?
伊格把臉埋在枕頭里不出聲,但他抖得連狼耳尖都在跳動。
“你成結了,而且還沒完全勃起?!薄赴病褂制届o地匯報一遍。
“閉嘴??!”伊格回身把枕頭扔在「安」的臉上。
「安」就著伊格回身的姿勢,立刻握住伊格的腳腕,把他的身子扳過來與自己相對,伊格因為內部被這樣轉著圈的碾壓刺激得僵直身子,在累積的快感的壓迫下又流出一點精液,薄得幾乎沒什么顏色。
「安」像是沒怎么見過狼人的身體一樣,好奇地觸碰親吻著任何他感興趣的部位,最后自然還是流連在敏感帶上更多一點,因為摸過這些地方,能讓狼人后面咬的更緊,像是乳尖這種地方揉捏起來還能從緊密鏈接的地方涌出溫熱的液體,「安」很喜歡這種有溫度的感受。
由著「安」的動作,伊格的高潮似乎就沒停下過,現在那根與魔法師的臉完全不符的大家伙接連頂在他腸道最深處,結腸那種地方早就被捅開,該死的魔法師還一臉平靜、帶著點嚴肅和不知從何而來的哀怨,好像現在被操到雙腿軟麻的是他(而且完全沒有快感的那種),狼人自己此時卻在床上連腳趾都在抽搐,思維已經被快感模糊。魔法師還在狼人的小腹上按來按去,最后拉過狼人用不上力氣的手放在那里,還問他“你能不能摸到頂在哪里了?”
狼人虛弱地回答一句,“操你的。”
“這個表述不正確,”魔法師依舊是那張平靜臉,“這個行為現在是我在做?!彼饻喩戆c軟的伊格,不費力地掐住伊格的腰讓他坐下去。
狼人的意識和力氣都在這一刻被迫喚起,重力讓那根把他釘死的陰莖又狠狠頂到更深的地方,甚至感覺深到已經被捅壞的程度。他的手指和腿不受控制地在抖動抽搐,只能死死抱住魔法師來讓自己不至于跌落進快感的深淵,但魔法師似乎不這么想,他還在讓狼人重復著這個被抬起又被下落釘死的過程,狼人感覺自己像個被青春期男生瘋狂折騰的飛機杯,那些力道和速度都失控的抽出和頂入馬上就會搞壞他的神經,他快受不住了,可魔法師好像對性沒有感覺一樣,一直不停,也不見他表情有任何變化,伊格自己卻是個正常完備的雄性,能承受的快感早已溢出,已經不知如何總結這部分溢出的快感?;剡^神來他已經在哭著求魔法師,什么話都被引著說出口,只求魔法師能不要又操他又在磨他的尿道口。
但魔法師平靜地拒絕了,“因為摸這里你會咬的緊一點?!彼荒槦o辜地對伊格說。
但伊格已經聽不進去了,他在耳鳴,如同腦內拉起警報,整個人綿軟地掛在比他矮了不少的魔法師身上,像是昏了過去,但持續痙攣的腸道表明他還清醒,他胡言亂語的求饒和嘶聲尖叫響在魔法師耳邊,魔法師側過頭去貼在伊格的頸側,閉上眼睛勾起一點滿意又平靜的笑容。
等「安」終于射出來的時候,伊格有一瞬間重獲新生的感覺,但魔法師射得太深,那些灌滿腸道深處的滾燙液體對身體來說太過陌生,伊格猝不及防地又被推上一次高潮,但什么都沒能射出來,只是小腹和腰腿繃直著顫抖,溺水一樣不能呼吸,伊格好像真怕被淹死,下意識抓住「安」的手腕,但他沒什么力氣,頂多是把手指搭在魔法師的手腕上。
「安」又露出那種滿意的平靜地淺笑,把手指塞進已經昏迷的伊格的指縫間,十指相扣著。
安雖然在夢里沒有實體,但怎么說也是第一視角體會了一次,他感覺自己臉燒得厲害,祈禱快點從夢里醒來。
祈禱還沒到一半,他就已經醒來,沒有熱氣蒸騰的房間反差之下居然顯得寒冷,安沒來得及細想,感覺鼻腔和喉嚨都有一種怪異的痛癢,他跑進浴室,抱著洗手臺吐出一大口血。
喉嚨里卡住的血吐出來了,但鼻血卻很難止住,安搖搖晃晃地抽了一大團紙,隨便按在鼻子上,仰面跌坐進浴缸里,他的腿搭在浴缸外面,小腿有一下沒一下蕩悠著,意味不明地輕笑出聲。
安把被鼻血浸紅的紙團扔到一遍,反手用指節敲一下浴缸,冰冷的水瞬間灌滿,安躺在里面,把自己整個沉入水中,口鼻里的血在水里消散,安透過水面看向浴室天花板上的燈光。
原來他和伊格,如果有另一種可能的話,還會有那樣的相處方式呀。
——也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