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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闔上充滿絕望和情欲的雙眼,再度睜開時已經沒有了那份動搖,“伊格,你聽我說,我不會責怪你,亞沙德也不會,因為多多少少錯在他身上。我們一直以來都沒有過這種,所以現在也不必……”他的話還沒說完,就被伊格解他衣服動作打斷了。
伊格伏在安身上,如果只看兩個人的體型差感覺要反過來看上下,可以伊格小心地收起手指,以免劃到安,他的頭迅速下移,在安阻止之前就把頭埋在魔法師的腿間,非常迅速地解開了那個簡單的腰帶,捧住了魔法師這么久以來都沒能舒緩的那個部位。安感覺眼前一黑——伊格含進去了。
安脫力地躺在地上,半是因為太久太久沒有觸碰過的情欲,半是他感覺心里有些疲憊。伊格捧著他那根東西又舔又吻,時不時含一半進去,但又不全含進去,好像稍稍深一點就會反射性后撤開始壓抑不住的干嘔。來回幾次安也硬不起來了,他撐起身子,摸著伊格埋在他胯肩的發頂,和那雙可憐兮兮垂下去抖個不停的狼耳。
“夠了,伊格。”
狼人紅著眼睛抬起頭,唇邊還掛著涎液,“求求您……求求您……再給我一次機會……”
安感覺一陣說不清的情緒從四肢涌上頭,一陣痛,一陣冰涼,還有令他難堪的情欲翻騰著。安感覺到他在和狼人共情,這個技能觸發的完全不是時候,但至少能讓他理解一點伊格的心理……如果在這里被操了的話,多少只能算是旅行開頭的情不自禁,不然他就要一直想起來他在這塊昂貴的陌生的地攤上被迫發情,淫水流了一褲子。
“你真的討厭亞沙德啊?”在安梳理情緒的時間,伊格又把安的陰莖吞進了嘴里,這次安沒有阻止他,讓他松了一口氣。狼人含著那根東西完全沒有張嘴的余地,只能含含糊糊用鼻音回答了一下。
“沒有討厭?那怎么這么在意他的想法。”安從容地理著伊格的頭發,目光毫不遮掩地打量著伊格。他不是沒見過伊格被情欲控制的樣子,但那大多不是因為他,而是一些遺留問題,而現在安差不多明白了為什么狼人受到的折辱格外的重。他吞著自己的性器的樣子格外認真,但最后那點羞恥和自暴自棄讓他身上有種引人注目的脆和強矛盾的并存著,狼人面孔說得上硬朗帥氣,淡色的眼瞳和眉骨上打下來的陰影讓他看起來氣質陰冷,可若是俯視這個狼人……就會覺得他只是一只能夠隨意被人玩弄的小狗狗。
安被久違地勾起了一點點陰暗的施虐欲,說起來奇怪,狼人最容易被他折損的時候他毫無感受只有心痛,而現在體會到了對方作為狼人的力量他反而泛起一股征伐的念想。
伊格努力吞著安的陰莖,他有那么一丁點后悔,安看著這瘦瘦小小一個人類,怎么東西這么大……他低著頭,不能吞進去太深,但隨意動一下頭,那根與魔法師身量不符的大家伙就會因為長度輕易頂在他咽喉深處,讓他生理性地干嘔,但這樣會讓安爽到,他能聽到安因為這樣的嘆氣。他頂著羞恥感繼續賣力地吞咽著,一直到不知是什么情緒的還是生理反應的淚水盈滿眼眶。
高頻率的深喉讓狼人感覺窒息,但窒息的瀕死感和抽搐依舊被忠實運行的淫紋轉換著,伊格心下一片悲涼,他越發快地擺動著頭部,窒息和那股快感握緊了他的心臟,他在這種因缺氧而倍增的快感里無法自拔,是了,就是這樣,他只靠著給別人口交就能高潮,現在安如果隨便碰他哪里他就能流出水來,隨便用什么東西捅他一下他就能抽搐著干性高潮好一陣。伊格的視線被模糊了,他的眼淚好像流了下來,和他的唾液混在一起,充當著陰莖和唇舌之間的潤滑。
最后安還沒射,伊格卻已經高潮了,那具修長的身體在他兩腿之間抽搐彈動,高潮時各處身體的緊繃讓喉嚨也收縮起來,安爽的悶哼一聲,趕緊把自己的東西撤了出來,但明顯這樣也刺激到了伊格,他的頭靠在安大腿內側,整個人軟了下去,但還各處肌肉和關節還肉眼可見地在痙攣,那雙淺色的眼瞳微微上翻著,粉嫩的舌尖來不及收回,搭在唇齒間,一副像是已經被操壞了的樣子。安有點委屈,自己還沒做什么呢。
但是安明白,可伊格這樣也不是沒有由來的,狼人很敏銳,很容易多想,但有時候多想是一種相當準確的直覺預測,狼人已經察覺到了。淫紋的破解和手銬解除的進度都陷入了僵局。所以他下意識地不向安提起這件事,也并不追問,當時安研究的時候也只是配合,而從來多問一句。
安把伊格抱上床,從袍子里掏了一瓶安神劑,滴了幾滴抹在伊格緊蹙的眉間,慢慢揉開。
魔法師從房間里出來的時候看起來相當狼狽,他們畢竟在地上鬧了這么久,安的頭發和袍子都亂糟糟的,眉眼間的疲憊揮之不去。亞沙德小心翼翼地遞上一瓶中等回復藥劑,然后告訴他,訪客證明已經辦下來了。
“所以……有進展嗎?”亞沙德輕聲問他。
安第一時間想的是和伊格的性事,臉紅了一陣才反應過來是問別的事。他上午去了靈廟,但是要亞沙德告訴伊格是去辦理訪客證明的。他并不是想瞞著伊格,只是這件事情解釋起來有點麻煩。
“沒有進展,還是不能拿取,我還是只能削橡木棍當魔杖用。”安仰在沙發上,渾身有種脫力的感覺。他本來就不適應魔法的精準釋放,之前在家隱居不怎么用大型攻擊魔法還好,之后免不了有追兵追上來,他不拿回全部實力很難保護伊格和自己。
這件事情到現在為止都令他反胃,當年大戰結束,和平了沒幾年,就有人指控他通敵,敵當然就是當時反抗人魔聯盟的紅龍,達斯利塔斯小姐,他們拿走了他的“魔杖”,把他丟在太陽神殿的圣火牢里鎖了一整天,他那時只不過是個體質比較好的人類,圣火牢是永遠不能打破的東西,出生以來第一次體會到死亡的恐懼,讓他慌不擇路地用達斯利塔斯留給他龍血實行了強制轉移……卻忘了他學生兼隊友亞沙德。
亞沙德并不是天生的吸血鬼,他曾經是人類,而且正是侍奉太陽神殿的實習圣騎士,曾經有著柔軟的褐色卷毛短發與褐色的眼睛,是個溫柔細心的普通人類,他和安偶然認識后,好幾次分配到了同一個任務里,所以就算陣營不同,兩個人還是做了師生,或者說是亞沙德纏著安要安當他的老師。
安在圣火牢里慌不擇路逃走之后,刑罰和指控就落在了被軟禁的亞沙德身上。
教會挖掉了他的眼睛,因為眼睛是折射陽光也就是目視神跡的器官,叛徒需要被收回蒙恩過的雙眼;剪掉了他的舌頭,因為他曾經詠唱過贊美太陽的詩句,叛徒需要將這份恩澤交還。
然后把亞沙德扔在了距離神殿幾百里外的罪人墓地里,三天后如果亞沙德能活著,說明神原諒他,罪人排斥他。死了,說明神拒絕他,罪人接納他。
罪人當然接納了他,躲在墳墓不遠處的林中的吸血鬼們不忍看到曾經的戰友(盡管他們的作戰部隊并非同一支)受盡如此屈辱后悲慘死去,而讓他們之中最高階的吸血鬼轉化了他。
但安知道這些,已經是亞沙德成為吸血鬼的三十年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