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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他在被凌虐到想死的時候也沒有哭過,他的眼淚一直是被打疼出來的、被操狠了操出來的、甚至是被掐著脖子窒息到最后的生理淚水,他好像自打出生以來從沒有這樣哭過,他不知道自己的眼淚為什么而流。
他所有的眼淚悄悄淹沒在鬢角,唯有一滴接在安的指尖上,魔法師附身親吻了他的額頭,帶著點溫柔的憂慮,輕聲問他,“怎么哭了,是我弄疼了?”
不疼,一點都不疼,倒不如說太輕了,可伊格一張嘴,就是哭到抽噎的泣音,他聽見自己哭著說,求您抱抱我,求您了。
魔法師毫不吝嗇他的懷抱和溫度,他拉起伊格,扶著他的后頸,把他緊緊抱在懷里,又嫌手銬礙事,身形修長的魔法師抬起伊格的手臂,從他懷里鉆進去,額頭抵在伊格的胸前,仰起頭看他,“這樣貼的好近啊。”他滿含笑意的淺金色眼里映出伊格驚愕的表情,伊格趕緊弓起身子藏起了自己流淚的臉。
這樣的體位讓彼此貼的更近了,安感覺自己的指尖捅到了一個更深的地方,魔力的動向在他指尖纏繞,安突然找對了地方,使勁按壓,又扣著那處畫圈磨個不停,激得伊格喊出一聲高過一聲變了調的呻吟。伊格有些后悔坐在安的腿上,他整個人被安卡住,動彈不得,雙腿抽搐著,死命纏在魔法師的腰上,硬不起來的陰莖夾在兩個人中間,隨著他的掙扎和扭動被摩擦擠壓著,升起一股令人牙酸的酥麻。
手被卡在安的背后,急切地想抓住點什么,又怕抓壞魔法師那身白皙的皮肉,只能相互揪緊。又被安手里的動作逼弄出小狗一樣哀鳴的鼻音。而魔法師不知是不是故意的,偏偏空出來的那只手去撓他的后頸和狼耳朵根,要壓榨出更多呻吟和低聲求饒一樣。伊格縮在安的懷里抖個不停,半哭半求著安停一停,可還夾著幾句更深點更重點之類的被刻意教授過的討好,聽得安腦子里一團漿糊,眼眉都是燙的。他把手指拔出來,又重重抵上里面那個地方摁住打轉,另一只手握在伊格陰莖根部,揉搓著那根立不起來的軟肉,纖細滾燙的指尖搔刮著尿道口,直把伊格拉上了高潮。狼人的身子向后彎起,伸展修長的脖頸和緊實的腰肢,淚蒙蒙的眼前只有一片白光閃著星星,剛剛還哭泣求饒的嘴里發不出任何聲音,高潮來得突然又猛烈,前面淌出來的水全數流在魔法師那件雪白的襯衫上。狼人軟綿綿地倒在在魔法師身上,還沒從高潮的失神里緩過勁,魔法師從他后穴里抽出手段聲音立刻讓他清醒,他趕緊從魔法師身上掙扎著撤開,不敢直視床單上還有魔法師衣服上一片片精液淫水的痕跡。
安盡量維持了表面的淡定,伸手從墻邊桌子上招了本書飛過來,查了清潔一新的咒語,把那行不太長的干巴巴的古語念完才讓它起效。其實他根本不知道自己念了什么,狼人的溫度和觸感讓他魂不守舍,一度感覺壓制不住,總想飛奔下床吃完一整瓶清醒藥。他并非是不想對狼人出手,只是覺得這樣太過卑鄙。他不擅長這些——他現在在做的這些事情他全都不擅長,治療,清理,修補,安慰,曾經都是他的反義詞。而伊格的心是碎的,他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拼上它。
令人動情的欲望并沒有讓安看起來高興一點,伊格發覺他真的只是在給自己接觸淫紋,等到安清理完床單和他的衣服,從那本厚厚的書中抬起頭時,依舊是眉頭緊鎖的憂愁樣子。讓伊格感覺胸中的熱度逐漸沉下去。
“先躺下吧,伊格,需要檢查一下成功了沒有。”他聽見魔法師對他說。
魔法師這下湊的比之前還要近,認真凝視著他的小腹,讓伊格緊張起來,下意識把腳趾蜷得緊緊的。
安看了半天,發現那條淫紋確實已經消除了。作用上它是對應著前后快感的核心,位置上在所有淫紋最中間,是所有淫紋效用的基礎,按理來說應該把它祛除了之后,擾亂器官運行的因素就應該一同消失了才對。但剛剛自己動手刺激過伊格前面,卻依舊不能正常地獲得快感然后硬起來。學醫不精的魔法師又氣又疑惑,半帶惱怒地自言自語,“怎么還是壞的……”
這句氣話被伊格完完本本聽進耳朵里,讓他半冷的心臟直墜冰窟。
他記得,在那邊。有個人一邊侵犯他一邊調笑他硬不起來的東西,見他不為所動,就拖著他去見那些同樣被玩壞前面的男性奴隸,他們會被注射過量的媚藥,起效后直接剜掉那里,那些飛龍就一邊享受著因疼痛而痙攣緊致的后穴,一邊吮吸創口上的血,飛龍的唾液能幫助愈合,大多數奴隸會立刻愈合,留下一塊猙獰的疤;而愈合不住的奴隸很多都會就地失血死去。愈合過后的少數奴隸會被畫上改造身體的咒語,從那個地方創造一套完整的女性生殖器出來。
那天他被卡在鐵欄中間侵犯到高潮,而硬不起來的陰莖被塞進另一個男性暗精靈剛被新造出的陰道里。那可能是他接近哭泣最近的一次,他說了無數遍對不起,而被輪暴的間隙發現那位可憐人已經由于飛龍侵犯后面而疼得失去了意識。——現在想來他感到內疚,一種沒有由來,因為自己逃離后得到溫柔對待的內疚。
自己早就壞掉了,真正的壞了,那塊壞掉的地方似乎也沒必要繼續留著,伊格冷靜地想,如果魔法師決定去掉那個地方也好,但最好是剜去之后,可以安一套女性的東西在他身上,這樣他能有一個不那么骯臟的地方,干干凈凈地容納著安,一個沒有被調教沒有被輪奸、沒有塞過奇怪的東西、沒有被撕裂過的部位。如果這樣的話,其實把自己閹掉還是裝上什么器官,他都能接受。
安在一片黑暗里被他不知從何而來的恐懼與悲傷驚醒,立刻伸手去捏住身旁狼人的指尖,迷迷糊糊地出聲試圖安慰,“別怕了,你已經逃出來了……”
伊格把頭縮進被子里,不敢回握那雙纖細溫暖的手,好像怕會自己捏壞一樣,只敢像魔法師做過的那樣,輕輕勾著手指。
“恩,是的。”他低聲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