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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墅每天都會有人打掃,因為主人異于常人的潔癖,甚至要求十幾個傭人跪在地上,用特質的抹布一點一點地清理地板上的雜質。
臟倒不至于,就是……惡心。
赫塞看著程秀慢慢調整姿勢,跪在地板上用舌頭清理起自己制造出來的痕跡后,他才慢慢松了腳。
他說:“洗干凈,明晚到我的房間里來。”
程秀微不可聞地抖了一下。
隨著別墅主人的離去,大廳再一次恢復了往日的安靜。不知道是不是程秀的錯覺,他總覺得在這些低著頭,平時總是見不到真面目的下仆中,總會傳來嗤笑聲,鄙夷的目光,和充滿欲望的注視。
等程秀清理好了,他才顫顫巍巍地起身,來到二樓他的臥室。
他拿出鑰匙開門,里面的人聽到門鎖的響動聲,立馬沖到門前,等程秀打開門,里面的人毫不吝嗇自己的笑容,展開一個大大的笑容。
“秀秀,你回來了!”
來人很漂亮,甚至可以說比程秀二十三年見到的任何人都漂亮。他正是赫塞的兒子,也是程秀的未婚夫——米勒爾.亞歷山德拉。
與他父親陰郁具有壓迫感的氣場不同,米勒爾就如同清晨的朝露一樣,富有生氣和陽光。
但他身上的衣物亂糟糟的,就如同剛會穿衣服的幼兒為了蔽體在身上胡亂套上一件就出來見人了一樣。他胡亂穿著的襯衫甚至連他自己的肚皮都沒有遮住,他的肚子光溜溜地敞著,微微凸出一個弧度。
程秀輕輕笑了,他扶住米勒爾的腰,輕輕幫他按摩著。
“怎么總是這么冒冒失失的…”他蹲下身,湊著眼前圓溜溜的肚子吻了一下:“今天孩子有沒有鬧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