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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以為是什么高端的訓練方式,實際是殷修白拿出粗細不同的五種橡膠圓棍,讓他含著爬圈,先用最粗的一根,大約大拇指粗細,需要他夾緊屁股含著爬一圈,回來時候殷修白要是輕輕用腳一碰便掉出來即不合格,則繼續含著爬圈。
彭禹已經換了第三根,大概小指粗細,圓棍很光滑爬的時候要緊緊夾住才不會掉落,若是平時還好,剛剛插入八根那樣粗的陽具,穴口的洞完全無法閉合,對此時的他來說很難很難,好不容易沒有掉出爬了一圈,他來到沙發跟前調轉屁股,殷修白抬起腳晃動了幾下,并非故意欺負,輕輕碰了幾下,樹脂小圓棍便跌落在地面。
殷修白重新換了一根干凈的等粗圓棍,輕松插入彭禹穴口,彭禹沒耽擱向前夾著屁股慢慢爬著,此時除了背后的鞭痕,身上并未有其他挨打痕跡,由于趴著前端的乳環跟隨身體也跟著晃動,像只白色的大型犬。
“嗚”再次來到沙發前,彭禹撒嬌般嗚了一聲,屁股一直在用力好困好困呀,千萬要合格啊。
這次并未被腳晃掉所以重新給他換了一根更細的,難度升級,越要集中注意力,一旦放松細棍就會滑落,索性還有一根就完成了,彭禹爬起來的動作一點也不像狗反倒像貓,輕輕的沒有聲音,兩條腿無限并攏就差交叉在一起。
檢查,失敗,再爬,再檢查,再失敗,這跟棍子足足趴爬了五圈擦才算及格。最后一根棍子只有筷子粗細卻比筷子光滑的多,幾乎感受不到他的存在,卻更要拼了命的夾緊,這次是爬的過程就不斷的掉落,更別提檢查,被插了幾十根還是一直往下掉,彭禹趴在地上哭了起來,既難堪又委屈,就是平時這么細滑的東西也不可能夾的住啊,為什么要這樣為難他。
“哭什么”
殷修白沉靜的聲音傳來,彭禹依舊趴在地上將腦袋埋進胳膊里哭,一開始還是細微的哭聲,逐漸聲音加大,哭的整個身子跟著抖。
“完不成任務在這里表演自暴自棄?還是今晚沒挨打不自在?”
殷修白知道這絕非不可完成的任務,多爬幾遍他定會在碰觸時小心一些,借機放過他,然后帶著小家伙跨年,可彭禹學會依賴他是好事,事物都有兩面性,另一面就是像小孩一樣,依賴誰就跟誰耍賴,做愛人耍賴可以,做奴隸不行,殷修白有自己的一套原則,各個身份區分的很好,就像今天彭禹在華城私自做了許多錯事,他也會去華城跟他掰扯明白再去罰他,而不是此時。
兩次問話都沒回答,殷修白從柜子抽出一條皮質捆束帶,來帶彭禹面前
“趴平,手背身后”
不回答殷修白問題是小委屈帶動的不合時宜犯倔,絲毫不影響對命令的執行程度,彭禹也知道殷修白生氣了,眼淚沒擦卻止住了哭聲,整個身子趴平在地上,雙手交握背在身后。
殷修白從兩條腿中間伸手進去撈出彭禹的分身和兩顆蛋蛋,然后用捆束帶固定住膝蓋上方的雙腿,這樣分身和蛋蛋就被迫露在兩腿的外面,腿也無法打開,彭禹開始慌亂的踢著小腿,身子轉不過來,胸腔的懼怕情緒達到頂點,這會認錯是不是來不及了。
前端帶著硬質皮的馬鞭,抵上被擠壓變形的蛋蛋,還未來得及反應,彭禹就被一波炸痛疼得繃直了身子,出口自然是不受控制的慘叫。馬鞭毫不留情的敲打著嬌嫩未受過責難的部位,彭禹繃直雙腿哭的凄慘,嘴里一遍遍喊著
“奴隸錯了,主人饒了我”
殷修白鐵了心給他一頓教訓,不會真的弄傷彭禹的前提下,也是用了些力氣的,直到本來紫紅色的囊袋腫著變成紫黑色,才算是停手,彭禹依舊在哭,只是稍微控制者聲音不敢再惹了殷修白不高興,掙脫不開的雙腿差點磨破皮,嗚,怎么會打這里呢,還是這樣的姿勢。
“跪起來,問話不答誰教你的規矩,還是覺得今晚無論如何都不會挨打才有恃無恐”
彭禹掙扎著跪起來,不敢推脫,可是跪直看到身前沒有了分身,光滑一片,殷修白并未松開束腹帶,分身和蛋蛋被固定在身后太奇怪了!彭禹瞬間難堪的憋紅了臉忘了要立刻答話,眼淚順著臉頰淌卻沒敢出聲。直到沉默到了彭禹都覺得再不說話耳光會立刻飛過來,才趕緊答道
“是奴隸錯了,主人對不起”
“重新插回去,繼續”
繼續?可是腿被綁住怎么爬?剛才掙扎著跪直都差點摔倒,彭禹看了一眼 殷修白,手里的馬鞭并未放下,彭禹試著重新拿起一根朝身后插去,此時雙腿并攏屁股也緊緊的夾著,光是找到入口都廢了一番功夫,幸好細棍頂端光滑隨便摸索也很快插了進去。接下來是爬,爬不可能他又想起來之前的蠕動,于是趴平身子朝著殷修白蠕動,還得注意細棍不會滑出,等來到沙發跟前,已是一身的汗。
這次夾的很緊,殷修白碰觸幾次都沒掉落,便伸手幫他取掉細棍,只是腿間的束帶仍沒有要取開的意思。
“主人,奴隸錯了”
“然后呢”
當然是松開啊,打都打了還綁著好難堪的呀。
“主人,您還生氣嗎”
“不生氣了,一會帶你出去看表演,跨年今晚通宵營業”
都準備帶我去看表演了,也不生氣了,那這個要求不過分的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