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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修白起身讓梁淵自己抽出皮帶,他只是對折一道,說了句“今天這頓打好好記著,別以為長大了就有恃無恐不敢打你”
責(zé)備的話剛說完,皮帶便咬上撅高的臀肉,牛仔褲很好的泄了兩成力氣卻依然擋不住殷修白的手勁,只一下便打的向前撲了過去。
梁淵用腳狠狠跺著地面緩解這無處排解的痛,第二下第三下,皮帶不偏不倚正中臀峰,寬松的牛仔褲空間越來越小,臀肉幾秒腫高一些,速度堪比吹氣球。
“表哥,好疼”
地板被跺的邦邦響,還是無法抵擋痛意,梁淵想伸手摸一下又怕徹底惹火殷修白,只敢小聲呼痛。
彭禹想說我沒有犯倔,想求饒想撲過去想讓自己替梁淵,可他動彈不得,維持最后的姿勢已經(jīng)花光所有力氣,他又想到雷庭,那次遷怒,雖然這次確實梁淵也有錯可起因仍然是他,交錯的時光不斷上演,上次還敢拼著全力撲上去現(xiàn)在只能任由淚水糊滿全臉,歉疚的看著梁淵,不停的搖頭。
殷修白,不要這樣折磨我,我錯了錯了,打我好不好,別讓我虧欠所有人,我還不起。
內(nèi)心的嘶吼和掙扎一點也不耽誤皮帶的起落,梁淵求饒無數(shù)次,后面疼得只是叫喊著我錯了,別打了,殷修白狠狠補(bǔ)了一記才說道
“周一和彭禹一起去找邢主任,以后復(fù)查這件事交給你,再出岔子就如你所愿在華城大廳抽你,出去吧,雷庭在樓下會送你回去”
梁淵拿回皮帶重新系回腰間,抬眼正好看見淚流滿面的彭禹,他忽然意識到彭禹或許被罰嘴里含著什么東西不能說話,一時有些氣自己太小肚雞腸。
“疼死了都,怎么還敢出岔子,表哥,饒了彭禹吧,你知道他嘴不甜不會說好聽的,可他真的很怕你,別讓他寒了心好不好”
這句話像一記拳頭捶到殷修白胸口,梁淵都明白的道理怎么自己還不明白呢?彭禹那樣怕他,好容易緩和一些,又將他推的遠(yuǎn)遠(yuǎn),可是這錯不該罰嗎?這世上如果連自己都不能管他教他,誰又愿意呢?彭禹,你要我怎樣待你?
梁淵臨走之前對彭禹點點頭,給他加油,可彭禹只是咬著嘴唇哭,門被關(guān)上的那一刻,彭禹捂著肚子倒在地上,渾身抽搐著呻吟出聲。疼到冷汗狂流,更難以啟齒的是欲望的升騰,分身在西裝褲里憋到爆炸,小球下墜的同時積壓著敏感的腺體,幾個月未泄的身子,蒸騰出強(qiáng)烈的欲望,就連皮帶聲都像是催情藥。
自責(zé)和難堪擾的他六神無主,梁淵因為他受罰,他卻沉浮在欲望和疼痛里不能自拔,自己就是這樣下賤的,怪不得殷修白不要他,他自己也厭惡自己,撒嬌不會求饒不會,讓自己站起來做人也做不好,跪下當(dāng)狗還顧著羞恥,放蕩不堪還倔強(qiáng)執(zhí)拗,彭禹,你憑什么要殷修白喜歡你。
借著躺著的姿勢,殷修白走進(jìn)一些抬起鞋子踩住西裝褲里輪廓清晰的分身,反復(fù)碾壓,彭禹痛的不停抖動依然不敢大力甩走殷修白,只是小幅動著,哭聲混著呻吟聲,哪怕是踩,也不只是給予疼痛。殷修白富有技巧的踩踏擠壓蹂躪踢打,力氣不大,卻足夠漲的更大,彭禹扭動的越來越厲害,呻吟聲急促又壓抑,終是在哭聲中釋放出來,慢慢暈濕內(nèi)褲西裝褲,淅淅瀝瀝滲到地上,一股又一股,彭禹眼前白茫茫一片,沒有疼痛沒有壓抑,像踩在云端輕飄飄的,等他反應(yīng)過來自己被殷修白踩射了,望著地板上的一灘混濁,像是手足無措的孩子,茫然的尋找著殷修白。
殷修白蹲下身,抬起彭禹的身子靠在自己身上,溫暖的語調(diào)緩緩出口
“今天來就是打算清清帳然后幫你釋放壓力,誰知道你倔著不肯開口,罰都還沒開始就把自己搞成現(xiàn)在這樣,為什么學(xué)不乖呢”
本來打算挨完打然后幫他釋放欲望?到底是哪步錯了才變成現(xiàn)在這樣呢?剛剛殷修白沒有怪自己對嗎?他沒有覺得自己一無是處,他說自己不乖好溫柔啊,不像是生氣的樣子,那?
“去洗干凈換身衣服,沒挨的打和里面的球我們換個地方”殷修白捏著彭禹臉頰,提醒他起來。
所以,懲罰還沒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