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彭總?還真是會往人心口上踩,他很想回嘴,說這個位子是你們逼我的,我只想被關在南橋的籠子里,至少夜夜能入睡,日日有盼望。
可喉嚨像是被堵住一樣,張口什么也說不出來,從前教他的規矩,他牢牢記在心里不敢逾矩,現在的他在殷修白面前連張口都做不到,嘴張開半天還是安分的閉上了,像跟棍子直直杵在地板上,自己都覺得礙眼。
“最近很乖,吳叔打電話表揚你,還說打了你他也很心疼。集團對你的抗議聲也越來越小,相信你很快就能站穩。林郎說你有乖乖吃飯吃藥,每天都會去看穆姨。程呈說你忙完工作就回家,不該有的應酬全部推掉了。我交代的事,你都乖乖做了,怎么突然不乖跑來這里,嗯?”
以為會是厲聲的批評或者言辭激烈的羞辱,罵他下賤至此骨頭輕賤,他做好了準備迎接任何犀利的語句,甚至給他結實的一耳光讓他清醒。怎么都沒想到殷修白走到他跟前摘下面具,撫著額頭的那道疤這樣溫聲細語,夸他乖?一直在關注他的點點滴滴,就連責怪都這樣親昵,彭禹能聞到殷修白手上傳來的檀木香味,如同劇烈的毒藥通過鼻腔傳遍全身,險些跪都跪不住。
臉卻不自覺靠近那處溫熱,像是在涼水里泡久了努力靠近的熱源
“我好想你,想遠遠看一眼就離開,我......”
是好想好想,想到發瘋想到腦子出現殷修白三個字身體就顫栗著不聽使喚,可這些思念無從說起,被強制要求停止幻想。從他開啟復仇按鈕那一刻,剩下的日子他連暫停或停止的權利都沒了,事態朝著完全不受控的方向發展,就連這顆心也被掠奪霸占,剩下的只有一副軀殼硬撐著。
殷修白手往下擦著源源不斷涌出的淚,從前清澈干凈的圓眼,現在凹陷進眼眶里,眼皮底下烏青顯然狀態極差,林郎說他有好好吃飯,可這瘦弱的身子為什么還是那樣單薄。
“不讓你見,你知道原因。斷了念想履行自己的責任才是對愛你的人負責,彭禹,曾經我帶著你墮落是我不該,往后我就只能是你大哥,爸的死還不能提醒我們嗎?不要任性,聽話好嘛?”
彭禹沒有從這些看似溫和的語言里得到安慰,反而拼命搖頭抗議
“我試過也努力過了,可我控制不住我的身體,你把它弄成這個樣子,現在又說停就停,你不覺得對我太殘忍了嗎?”
彭禹邊說邊脫衣服,隔著衣服還不看不出什么,脫了衣服殷修白才看清不止是臉,本就瘦弱不堪的身子搖搖欲墜風一吹就能倒。乳環掛在挺立的乳頭,陰莖直直翹著是脹成紫黑的顏色,整個人不受控制的抖成篩子,連牙齒也在打顫。
彭禹繼續咬著牙說道“你看到了,只要想到你它就是這樣下賤的樣子,我無法控制只能整夜整夜抱著自己熬到天亮,你,要。。我從頭開始,你告訴我往后的夜我,怎么熬”
每句話都艱難的沖出破碎的唇舌之間,重重打進殷修白心里,殷晉仁的死帶給他的震撼無以倫比,雖然沒有全部怪罪在彭禹頭上,可是內心還是怪他的,懲罰自己同時也在懲罰他,不能在一起就是他倆必須要接受的懲罰。
逼著他成長和獨立,經歷生死失去親人愛人,也要離開從前的環境學著獨自去面對,如同之前他忽略了彭禹愛他的程度,現在他忽略了彭禹的接受能力,只是逼迫他接受他想要他接受的一切,包括割裂自己,不能見到自己。
他自小獨立成熟,心理承受能力在同齡里也不多見,可彭禹不是他,甚至只是個缺少關愛被踢來踢去的病人,他知道只要他上前抱住彭禹,這副身子就能平靜下來,可踏出這一步,接下來呢?
殷修白靠近彭禹,皮鞋在挺直的陰莖上摩擦然后壓在腳下狠狠攆向地面,彭禹整個人差點朝前撲倒,怕砸到殷修白又快速用手撐住自己,這才從嘴角溢出疼痛。
“是想要我這樣對你嗎?彭禹,給你自由為什么不要,穿上的衣服為什么要自己脫掉!”
掩不住的失望盡在殷修白眼底,彭禹抬頭看了一眼,指著自己胸口位置,終于釋懷般笑了“牢籠在這里,哪來的自由。你用家法教我做人,用鞭子標記我為奴,現在卻教我自欺欺人,殷修白,你真虛偽”
見不到是纏綿整夜的思念,見到了又擔心被一腳踢回黑夜,曾經懼怕的調教室卻成了日思夜想的圣地,這他媽找誰說理去,死了兩次他才學會惜命,這回他不要自己在漆黑的夜里苦苦掙扎病入膏肓,他知道殷修白就是他的解藥。
身體里流淌的一直都是暴戾的血液,只是被殷修白很好的隱藏起來,加上大哥的身份,強迫按下心里的悸動,對彭禹始終嚴苛不足,寵溺有加,尤其殷晉仁死后彭禹死里逃生撿回一條命,更是在他身邊安插滿了妥帖之人仔細護他周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