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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賀明發了信息給殷修白“把濘清餐廳的廚子挖走,彭禹喜歡”
事實證明,治愈一個人最有效的方法就是給他很多很多溫暖,上個禮拜還想自殺走的了無牽掛,此刻回家路上彭禹就惦記著下次還讓穆賀明帶他來這里吃飯。
送到家以后,三人在客廳稍寒暄一會,客廳的鐘指到8:50,殷修白說了9點去等就不會因為家里有人作為借口遲到,彭禹踟躕了一會借口累了想去休息然后自己去了調教室。
折騰了一天,此刻推開這里的門才有了一些歸屬感,脫掉所有衣物以最快速度去沖澡,盯著灌腸液好一會才調好溫度開始灌腸,他不知道今晚會發生什么,兜轉了一大圈他的屬地依舊圈在這里,只是現在心態已經足夠平和,現在想想第一次踏進這里,那種發自內心的恐慌和惡心,以及殷修白居高臨下的調教,依舊遍體生寒。
自己變了,殷修白也變了,中間橫亙著處心積慮的算計利用,橫亙著親情和血緣,如果真的打算讓他好好活著,還會舍得將他碾在腳底,遭世人唾棄嗎?殷修白是不會怕的,那樣自負強硬,那自己怕嗎?怎么會有人不怕殷修白呢。
這里沒有時間,手機也沒有還給他,但灌腸怎么也得十五分鐘,等他跪在門口時肯定超了9點,時間限制向來是規定他的東西,又怎么會對殷修白管用。約摸跪了半個小時,殷修白穿著白天那身西裝,走了進來。
路過彭禹身邊并沒有停留,徑直走向調教室中心的沙發上,翹著腿坐好,殷修白拿起一支煙點著,抽了一口輕輕吐出來,開口“爬過來”
彭禹跪的筆直,現在他對于下跪這件事已經不代表屈辱,就是跪在大廳可能都不會害羞。可是爬著去殷修白身邊這段路,經過了這段時間反復洗腦他是可以信任的大哥,經過了親情名義的訓誡,此時再像條狗一樣爬過去,終究是難堪的,彭禹低頭不敢再想,手腳并用的朝著殷修白方向爬去,一如第一晚,他就是這樣爬著爬著利用自己失去自我。
“轉過去,屁股抬高”彭禹剛剛跪穩,視線只剩下殷修白的鞋,就立刻調轉身體,胳膊壓在地面抬起屁股背對著殷修白。
殷修白又吸了一口,煙身燃燒一截,然后他將煙灰彈在彭禹緊閉的穴口,煙灰的余溫加上突如其來的疼痛,彭禹尖叫著想直起身子,卻被殷修白用皮鞋狠狠踩住趴在地面的腳趾,他知道后者是警告,讓他不要亂動。
彭禹瑟瑟抖著身子,繼續趴好,煙灰的余溫就只有一些,現在僅剩隱隱的疼痛,看他繼續趴好殷修白收回踩住腳趾的皮鞋,繼續悠然的抽著煙,似乎并不在意他的存在。等到煙灰蓄滿會再次彈至穴口,看他抖動著屁股掙扎一會然后安靜下來,直至抽完一整根煙。
“去沖掉”殷修白聲音不似白天那么有力,慵懶的半躺在沙發里說道。
只是沖掉煙灰,一分鐘就能搞定,盡管溫度不高手摸到穴口卻還是燙的,再次跪好彭禹頭更低了,恨不得鉆進地板里。
“連爬都不會,當初哪來的自信勾引我,又怎么確定能成功?嗯?”殷修白依舊慵懶的說道。
雖然此情此景不適合頂嘴,彭禹還是小聲的嘟囔著“那要問你自己”
回嘴以后依舊側過臉貼著地板,為自己的魯莽著實捏了一把汗。殷修白坐起身手指抬起他的頭“第一天教的規矩也忘光了嗎?”
彭禹自己都沒意識到,即使人跪著爬著,地方也是在調教室,他現在心里確實沒把自己當成真正的奴隸,糖衣是甜的,可里面顆粒是苦的,現在讓他喊白谷先生確實有些困難。
“奴隸錯了,不該頂嘴”討巧的回答,避免了稱呼。
“當著我的面耍心眼,是做人太舒坦忘記怎么當狗了嗎”殷修白拽著彭禹頭發,將他整個人掀翻在地,胯骨咯到地面,彭禹疼得叫喊出聲,額頭瞬時冒出冷汗。
熟悉的殷修白回來了,視他人生命如螻蟻,肆意狂妄目露兇光,彭禹有一瞬間覺得這才是他該過的生活,至于白天見得各色人,都不過是演戲,無論他是否乖巧是否努力迎合,都要回歸牢籠,暗無天日才是他的盡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