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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部脫光,跪趴在這里”殷修白指的是客廳茶幾邊的地毯。客廳挑空,空間大到讓人誤以為這是在什么健身場館,殷修白說話都有回聲,在這里就要開始嗎?他知道殷修白為什么會帶他來南橋,因為這里有調教室,有專業的設備。
雖然親耳聽見殷修白清空了別墅,赤裸著不知羞恥的跪趴在這里,仍舊是挑戰著彭禹的神經
“我……”
“啪”還是左臉,比剛才的力度還要驚人,這次跪的端正,只是腦袋被打偏過去,忍著臉頰火辣辣的疼轉過臉
“自稱奴隸或者賤狗,我親自教就有學費,希望你領悟的夠快,這臉再來一巴掌,你周一怕是上不了班”
殷修白的高度擋住了射進彭禹眼睛的那束光,也遮住了里面隱忍的淚花。
“奴隸明白,謝白谷先生教導”
原來兩個耳光就能讓人說話都不利索,不可以再說錯話。
脫吧,掙扎推脫難堪的只有自己,殷修白手疼不疼他不知道,自己盲目自信低谷了這人的心狠手辣程度。
并不是第一次看彭禹的裸體,也不是完美的身材比例,甚至有些瘦弱不堪一擊,殷修白的愛好是在完美的胴體作畫,鞭子是畫筆,人體是畫布,血是顏料。只是這畫布質量堪憂,唯一滿意的或許就是皮膚夠白,屁股夠翹。
此時這飽滿的兩團便高高撅著,上周的三道鞭痕還很清晰,腳趾緊張的摳著地毯,殷修白沒有蹲下只是彎著腰撫上臀肉,在彭禹未反應過來之前,略帶薄繭的食指慢慢撐開因為緊張在收縮的肛口探了進去。
從未被開拓過的地方第一反應便是夾緊,再進入就更難,殷修白一只手掐著腰固定住身體,食指繼續深入,彭禹閉著眼不敢吭聲頭埋進胳膊里
“調教室在三樓,樓梯口右轉最里面,洗干凈跪著等我”
殷修白松開彭禹,食指用濕紙巾擦拭著,指著樓梯說道
“爬著去”
彭禹抬頭看下方向,朝著樓梯爬過去,其實他是有感覺的,比如現在陰莖晃來晃去前端還在滴水,真是副下賤的身子。
樓梯有地毯,并沒有想象的難爬,調教室也很好找,想象過無數次殷修白調教室的樣子,推開門的那一刻還是驚到,顏色暗黑壓抑,暗紅色的窗簾算是房間唯一的亮色,滿目的金屬,各種刑架鐐銬手術臺,冰冰冷冷的質地,觸目生寒。
彭禹不敢再看,爬到衛生間沖澡,他明白接下來要發生什么,所以找到了灌腸的裝備,按著近些年知道的理論知識,試著擰開水龍頭,果然是直接可插入的水管,水也是剛好的溫度,沒有掌握好量第一次灌了滿滿一肚子,不到五分鐘就支撐不住排泄在馬桶,第二次能支撐十分鐘,也不再渾濁,三次后人已經很疲憊只想睡覺,趁著沖澡的間隙狠狠揉搓面部,對著鏡子里右邊腫起的臉頰輕輕說
“彭禹,你什么都沒有,所以就不會有失去”
不知道跪在哪里,干脆挪到門口,殷修白一進門就能看到的地方
殷修白在客廳點了根煙,沒抽只是看著,皺著的眉頭并未舒展,沐可的資料不會有問題,是哪里還有疏漏嗎,他總覺得彭禹看他的眼神很奇怪,像是認識了很久,又像是等著他做些什么,準確的說是一步步引導他做什么。
亞瑟那里查的仔細不會有遺漏,翼天也已經待了三年,財管專業進翼天財務部也很合理,三年的優秀員工說明在這個崗位踏實肯干表現突出,可是為什么偏偏是翼天,雖然很少人知道他和穆賀明的關系,但同時和他和翼天扯上關系,這絕非巧合,賀明的風流債?
另外母親是高中老師,退休沒幾年便過世,無兄弟姐妹又單身,親戚往來很少,社會關系也很簡單,只是派出所并沒有他父親的資料,也并不像他自己說的早逝,沐可查了彭禹母親的資料,和他們并無交集,只是個一生奉獻給教育事業的教師。
一根煙燃盡,殷修白杵在煙灰缸按滅,去二樓洗漱。
彭禹低著頭,沒有聽到殷修白走過來的聲音,直到眼前出現一雙穿著拖鞋的腳,應該是剛洗了澡,好聞的沐浴露味道充斥著鼻腔,彭禹彎腰吻上了殷修白的腳,剛想撤退,被殷修白另一只腳踩住腦袋往下按。
“繼續”
彭禹伸出舌頭試探著去舔,殷修白卻慢慢挪開腳往調教室唯一的沙發走去,只是走的很慢,彭禹伸著舌頭夠殷修白的腳,如同路邊撿骨頭吃的野狗。
邊舔邊爬等殷修白坐定,脫掉拖鞋將腳趾全數塞進彭禹嘴巴。聽到幾聲干嘔,眼角也憋出了眼淚,殷修白稍微往外抽出一些,留了大腳趾在嘴里。
彭禹驚魂未定不敢再敷衍,對著大腳趾舔弄起來,可是毫無經驗除了糊一腳的口水,殷修白并沒有感到愉悅,一腳踹開彭禹,嫌棄的看著滿是口水的腳
“打水擦干凈”
“是,白谷先生”
殷修白穿著藏藍色浴袍,并未刻意制造緊張的氛圍可是彭禹看到房頂垂下的掛鉤還是緊張到呼吸不暢,雙手被殷修白用粗麻繩固定,此刻被掛在掛鉤上,等他反應過來,腳趾頭快要離開地面。
“咔”滑輪停了
雙手被簡單粗暴的吊起,最難受的莫過于肩膀,想要緩解腳趾的壓力就得往下拽,想要緩解雙手就得往上提,肩膀不停的用力,殷修白還未有動作,就已經筋疲力盡
“什么時候安靜什么時候開始”
殷修白手里拿著一根黑色橡皮膠棍,足有一米長,小拇指粗細,抵上微微顫抖的雙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