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亞瑟包間
殷修白仰靠在沙發(fā)上,頗為放松
“給你一次機會,既然這么熟悉我,說說我的喜好”
彭禹依舊跪著,低垂著眉眼卻不卑不亢
“您擅長用刑和控制,喜歡戀痛的奴隸,白谷先生,我并不是非常解您,一開始只是為了引起您的注意”
有意思,總結(jié)完了又說不了解,想表現(xiàn)的坦誠又急于展示,年輕人啊終究是沉不住氣。
“答對了一半,但我喜歡不戀痛的奴隸,看他們承受不了還得逼著自己承受,喜歡看他們發(fā)出痛苦的哭喊,喜歡皮膚綻裂的瞬間喜歡血腥味還喜歡恐懼的表情。Bck,你想試試嗎?”
殷修白盯著看他的反應(yīng),除了有些重音他稍微擺動一下,其余時間都安靜聽著,像是認真記住什么。
“白谷先生,我可以”彭禹抬起頭認真看著白谷。
殷修白起身拿起一根黑色鞭子,指著眼前的刑架說道
“脫光趴這兒”
彭禹迅速脫光,趴在刑架上,心臟撲通撲通快要跳出胸膛。殷修白注視著這幅身子,白凈修長的大腿,屁股渾圓挺翹,趴在刑架上腰身恰到好處,身上任何傷疤都沒有,干干凈凈,除了剛才繩子勒過的地方有些紅印,趁的皮膚更加雪白,殷修白伸手撫上圓潤的臀部來回揉捏
“越美好的東西我越想破壞,一會這雪白的皮膚就會遍布鞭痕說不定還會鮮血淋漓,恢復期得個把月還不保證能恢復如初,再給你一次機會,當真愿意?”
隨著話音落下,手上的動作也粗暴起來,彭禹覺得身后那兩團肉已經(jīng)被殷修白揉變形,痛的發(fā)抖卻堅定地說“我愿意”
“嗖”鞭子橫穿整個屁股,臀峰處迅速腫起一道血痕,彭禹兩手抓著刑架痛的兩眼發(fā)白卻忍住沒動。
“嗖”第二鞭疊在第一鞭上,血痕腫的更寬顏色也開始變紫
“嗯~呃”難耐的呼痛,牙齒打顫身體卻依舊絲毫未動。
“嗖”疊上前兩道傷痕,不太多的血跡幾乎都沾在鞭子上,殷修白有些嫌棄的看了一眼,繼續(xù)抬手
“嗖”彭禹上身離開刑架又迅速趴回去,汗水浸濕額頭的碎發(fā),有些狼狽。
九鞭,屁股上三道血痕
殷修白隨意丟下鞭子,拿起電話:
“包四,鞭傷,不嚴重”
掛了電話又重新坐回沙發(fā),只是看不出喜怒。
彭禹趴在刑架上,聽殷修白打電話想起身
“趴著別動”
處理這種小傷也就是幾分鐘的功夫,待工作人員離開,殷修白邁著長腿準備離開。
“白谷先生,下次怎么見您”
“好好養(yǎng)傷,等我聯(lián)系”
彭禹聽到包間門嘭的一聲關(guān)上,徹底癱在刑架,要說有多疼也不至于,只是他有些拿捏不準白谷的態(tài)度,給了再見面的機會,卻感覺對他絲毫沒有興趣。
“我說你也玩太大,你怎么敢私下約他啊”七星收到彭禹短信來到包廂,真是被他嚇死。
彭禹恢復了一些力氣,也穿好了衣服
“七星,今晚睡你那可以嗎?”彭禹靠在七星身上,軟綿綿不想有一點力氣。
“你這樣自己睡我也不放心啊,走吧,你車鑰匙給我”
要說彭禹唯一不會算計的人,估計只有七星。
睡到第二日上午,結(jié)痂的屁股已經(jīng)不怎么影響行動。七星周末有兼職,租的房子又破又小但是地段很好。
彭禹冰箱里隨便拿了點吃的對付幾口,打開電腦開始準備面試的資料。
去年上一任助理離職,他就爭取過這個職位,但是穆賀明似乎并沒有看到他的調(diào)崗申請,直接升了行政部剛來公司一年的新人做助理,也就是程呈。聽說橙天集團找了獵頭高薪挖走程呈,這次的機會他一定好好把握。
周一上班彭禹路過劉天喻辦公室,想了想還是進去
“劉總,是您跟穆總推薦了我吧?謝謝您”
“小彭啊,這謝什么,回頭去了行政部記得常回咱們財務(wù)部來看看”
劉天喻是穆賀明同學,倆人私交甚好財務(wù)部也經(jīng)常能看到穆賀明身影。
“這次據(jù)說是穆總選了很多面試者,過幾天還要親自面試,還不一定呢”
座位上有個很薄的墊子,倒是救了急,結(jié)痂的屁股很癢,今天尤其,總是忍不住想去摳,幸好是傷在不方便的地方,要是傷在胳膊早就摳的面目全非。
翼天大廈晚上也燈火通明,多的是熬夜加班的打工人,彭禹等在二十七層電梯口,這是穆賀明的專屬樓層但他是來等程呈。
“程助理,下班了嗎?”彭禹看著程呈提著包向他走來
“嗯,財務(wù)部不加班吧你怎么還沒走?找穆總嗎?他今天下午沒在公司”程呈有些驚訝,只是財務(wù)部的人他多少都會客氣一些。
彭禹笑得更加燦爛“有點事想麻煩你,方便喝一杯嗎?”
程呈立刻警惕起來,面上卻不動聲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