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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老公舔一下老公就穿”
“流氓”話雖至此,林景陽還是吞了吞口水,低頭快速給李邴舔了一下,他不敢太過,害怕男人又喪心病狂。
李邴起身把內褲穿好,又半強迫把林景陽摟住躺下去,蓋好被繼續睡。
躺在李邴懷里的林景陽就像是剛戀愛的小女孩,看著李邴的睡顏,一會摸摸腹肌,一會摸摸胸肌,最后實在忍不住親了上去。
——
王成看見下面正拿著床單往洗衣房送的林景陽心里五味雜陳,不知道林景陽為什么會變成現在這樣,他之前真沒看出來什么。
時嶠時刻監視孟子彥,觀察他有沒有什么異動,一夜過去,自己住在一個宿舍的孟子彥豪無異常,只能兵行險招。
“寶貝,一會和我見一趟孟子彥?別怕老公護著你。”
“哦”林景陽心中不以為意,當時要不是他偷襲說不定最后誰從樓上掉下去。
孟子彥當初之所以那么沖動,一是他不甘心為什么自己得不到心愛的人,二是林景陽的兄弟們對他夜以繼日沒完沒了的暴力行為,雖然究其原因還是他自己活該,但長期的壓迫下孟子彥這樣敏感的人非常容易不計后果,當林景陽真的被他推下去的時候他后悔了。
在被捕時知道林景陽只是擦傷時他一方面為自己不必把青春全部浪費在牢獄里而欣喜,另一方面也真的為林景陽那樣美好的人沒有早逝而開心,他總算能原諒自己了。
這次被意外保釋出來,他真的很想親口和林景陽說句對不起。
孟子彥得知能見到林景陽時昨晚一夜沒怎么睡,想著應該怎么和他道歉,又害怕見到他冰冷的眼神,所以直到現在孟子彥還是低著頭的。
不同于李邴的閑適,時嶠在二人見面時高度緊張,一旦發現異常就準備立刻拿下孟子彥,卻一直不見異常。
孟子彥低著頭不說話。林景陽真不想和他多待下去開口問:“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我想和你說……”
李邴詭異的笑了。
異變就此發生,孟子彥突然抽搐四肢,臉色瞬間慘白,口鼻流涎,四肢與脖頸無意義的抽動,詭異的扭曲著,直直朝著林景陽撲過來,李邴抱住林景陽往后跳躍了十幾米,躲過攻擊。
時嶠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么,本來一切都是正常的,孟子彥身體里卻莫名其妙憑空出現大量鬼氣,身體下意識一腳把他踢飛控制住。
“寶貝,老公要走了,想見我叫老公就好了知道嗎?”
“哦”
時嶠把鬼化的孟子彥反手壓在手下對著李邴喊“走!”
隨即兩人帶著孟子彥憑空消失。
林景陽站在原地小聲喊了聲“老公”
沒人過來
“混蛋!”
卻突然感覺自己下面被捏了一下,然后嘴被輕輕掃過。
“別搗亂,乖”
林景陽滿意的笑了。
——
時嶠為了不誤傷到學生,耗費極大帶著孟子彥來到野外,透支的汗水打濕的額前的發。李邴也裝作氣喘吁吁的樣子。
時嶠控制住身下的孟子彥,他計算過,就算透支巨大,但憑他一個人也能治住孟子彥這種程度的異變,剛要通知其他隊員接應,那邊李邴不懷好意的笑了,一股比之前強烈十倍的鬼氣送入孟子彥體內。
時嶠一直面無表情的臉終于看出一絲震驚,他不知道孟子彥為什么突然鬼氣暴漲,這種程度他全盛時也只能打個平手,何況現在靈力消耗的七七八八,見壓制不住孟子彥連忙起身后退到李邴身旁,打算同李邴聯手。
見李邴心領神會,放出幾十道符箓靈光湛湛的浮在二人身旁,時嶠決定信任李邴一把沖上前去。
時嶠最擅長的不是用各種武器符箓,而是拳拳到肉的貼身肉搏,他把所剩不多的靈氣集中在拳頭和腳上,完全放棄對身體的防御。
矯健的身姿以各種極限的角度在空中飛馳攻擊,時嶠全身的肌肉都繃的很緊,每一擊都充滿力量,放棄的防御全部交給李邴,當自己避不可避被攻擊時,總有符箓替自己擋下,本該枯竭的靈力居然也被部分符箓補充,孟子彥似乎十分害怕符箓上的寶光,皮膚每碰到一下都會發出“滋拉”的灼傷聲。
目前看似二人占據上風,但時嶠知道李邴和自己實力差不多,他多出來的靈力也就是比自己少帶了一個人,現在他不光控制符箓保護自己,還在為自己補充靈力,李邴靈力耗光之時,就是他們兩個送命的時間。
李邴看時嶠英姿颯爽的樣子全部的氣血都往下身涌去,喘息都家加重了。
眼見身邊的符箓靈光越來越淡,哪怕是時嶠心里也有些著急,果然一記飛踢后,那怪物居然能忍著疼打穿符箓,一下子把他打飛出去。
時嶠知道他今天可能要命喪于此,李邴的符箓陣法被破肯定遭受元氣大傷,他還能勉強壓制氣血翻涌,一看李邴果然已經吐出一口黑血。
吸引了大部分的仇恨的時嶠沒了靈氣也沒了保護被孟子彥抓住腳踝輪飛多次,大量的鮮血從他口中吐出。
時嶠躺在地上已經無力起身,那怪物的最后一擊卻好不留情的砸過來,他閉上眼睛準備赴死,肉體受擊的巨大聲音響起,而他卻不覺疼痛,時嶠睜開眼睛,見那個人用肉體替他擋下致命一擊,那怪物青紫的拳頭甚至陷入他的小腹,李邴抽出一張符箓,把憋在口腔的大量鮮血噴了上去,符紙浸透鮮血的那一刻天地變色,一道炸雷直接劈在那怪物身上。
可這樣恐怖的一擊,那怪物居然還沒起,頂著被劈焦的血肉倉皇逃走。
李邴的身體也重重倒下。
時嶠一向冷靜的面孔終于猙獰,他手腳并用的朝著沒有動靜了的李邴爬過去,見李邴雙眼緊閉,口鼻全是血,那只拿著符箓的手甚至被雷劈焦。他掙扎的坐起身來,把李邴扶在腿上。
“李邴!李邴!你醒醒,你醒醒!”
一直以來,時嶠接受的教育就是保護別人是他的天職,手里的力量是為了把更多的人從苦難的海洋里拉出來,所以時嶠愿意耐心和群眾解釋,愿意花費力氣保護每一個人的安全,愿意以身涉險救出每一個深陷囫圇中的人。別人都說他是強大的,他接受這種說法,把身邊不如自己的人護在羽翼之下,隨時做好付出生命的打算,在以為自己要死的那一剎那他心中期盼的不是誰來救救他,而是希望李邴能夠快點逃。可就是他過去提防厭惡的人,成了第一個保護他的人,他擋在自己的身前,用肉身給自己搭起生命的圍欄。
“你別睡啊!你快點起來,你快點醒!”
李邴睜開了一只眼睛,另一只被血糊住,他虛弱的對時嶠說:“時隊長,我,我之前不是……”一口鮮血從李邴喉嚨里流出,堵住了話。
時嶠用手幫他擦掉血“你別著急,慢點說,我聽著”
“不是為了什么修為進步才……才要和你雙修,我是真的喜歡你,從……從醒來見到你的第一眼就喜歡上你了。”
時嶠看著李邴不斷涌出的血,不知道該怎么回應,李邴還在繼續說。
“我那個時候……就不想……當什么道士了,只想和你在一起……”
時嶠垂著頭,看不清神色,低聲說:“我知道了”
“時隊長,我有一個請求,你能不能……答應我?”
“你說”
“我,現在死了之后……你要是想喜歡上一個人,那個人……能不能,能不能,像我一點?”
“你不會死的,李邴,你相信我,我不會讓你死的。”
“答應我,好不好?”
“不,你不會死的,你死了,我以后就算找愛人,他也絕對不會和你有一點相關,有本事你活下來!李邴,有本事你活下來!你聽到沒有?”時嶠崩潰的喊出了生平說過的最長的話。
“我要是能活著……不可能……不可能別的男人接觸你,你親我一下好不好?”
時嶠擦不過來李邴嘴里吐出的血,他看著那被血液模糊的臉,慢慢低下頭,對著李邴的嘴落下一吻。
——
李邴聽著醫院儀器滴滴的聲音百無聊賴,他裝昏已經裝了三天了,不過總體上他還是挺滿意的,這三天時嶠一直坐在他床邊盯著他沒合過眼,眼睛里已經算是血絲,別人怎么勸都不走。
“天啊,你是不知道我當時看到了什么情感大戲,虐戀深情。”
“你快說啊!”
“他這幾天見人就說你還不知道?”
“快說快說!”
“就是他帶著人趕過去的時候,隊長居然吻住邴哥,然后隊長就一步也沒離開過病房,上面下令命他追捕逃走的孟子彥他也不動。”
“話說邴哥真是運氣好,差一點就死了,幸好你們帶了藥,不然神仙來了也救不活,可惜了,那藥一年我們隊才分那么點,只能把人命救活,能不能醒還是兩回事。”
時嶠盯著躺著的人腹部出神,那里曾經深深凹陷,現在重新平整。他現在腦子里還都是男人滿臉鮮血的樣子,往男人的臉看去,卻見那人睜開眼睛看著自己,眼角還帶著笑。
“醫生,醫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