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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世川沒想到自己被方希惡害成喪家之犬,最后竟然無路可走求到他的頭上。方希惡給了他一個助理的工作負責貼身“管理”他的生活起居,當天就被方希惡吃干抹凈,最后還要自己腰酸背痛清理滿地狼藉。
家庭像是一根風箏線,在盡力把他送到天空后用力拖拽著他,就連他想墜落在地也不能任憑自己心愿,或許等執線的人倒下自己才能選擇繼續往高飛還是放棄下墜。
他在仇人身下承歡,每每搖尾乞憐后,總期待著一股狂風攜卷走自己。當上方希惡的助理后才知道這個男人有多放浪,流水般的人往他床上送,王世川總想,是不是在娛樂圈能爬到多高,全靠方希惡在床上的評價如何?
不過這些天方希惡似乎在忙著處理什么事情,連那檔子事都做的沒那么勤了。
另一頭李邴和覃寒江偶爾還帶著沈紀勛過著沒羞沒臊的生活,覃寒江可算得償所愿和李邴共進魚水之歡,只恨不得溺死在李邴帶來的情欲浪潮里。
這一天的歡愛結束后李邴突然和覃寒江說有事要出門幾天,讓覃寒江自己待在家里,覃寒江當然不肯,怎奈李邴態度堅決,把覃寒江按在床上之后當晚就走了。
方希惡私宅里,王世川在泳池里接受來自身后的撞擊,水帶著浮力把他的身體向上送,又被身后的沖擊撞了下去,嘴里強忍的嗚咽是王世川最后的倔強,方希惡也不為難他,這些天的條件里,王世川早就變成了光靠后穴就能射出來的浪貨,他當然知道王世川對他萬惡無比,不過這種抵觸的感情在他每次被自己操射自己被內設時的自我唾棄讓方希惡喜歡的不得了。
“怎么只有他一個,那個呢?”李邴突然出現,沒察覺到劉樂庚在附近。
“得一個一個慢慢來。”方希惡也不驚訝李邴的突然出現,把王世川的頭掰過來和他唇齒交融。
李邴在旁邊坐下,等著方希惡的結束。幸好這場歡樂已經持續很久,沒過多久方希惡就把精液射進王世川的肚子里,男根從王世川后穴退出時,王世川一時不能夾緊竟然吐出許多白濁,慢慢浮出水面。
“夾緊了,老子的兒子們都出來了。”說罷立刻用手指插進王世川的后穴,堵住慢慢流出的精液。原來是方希惡為了羞辱王世川這些天內射進去的精液都沒讓王世川清理,這幾天王世川只被允許吃流食,而小腹卻慢慢漲起來一點。
“回去自己把肛塞帶好,一會我把流出來的補進去,去床上躺好等我。”
“是。”王世川諾諾點頭,夾緊后穴姿勢奇怪的走了。
“大哥,我為了給你弄這個破東西廢了吃奶的勁,你想要什么自己去搶不就得了,還去什么拍賣。”方希惡邊抱怨邊把一枚銅錢交給李邴。
這銅錢就是斯珀吉拍賣會的邀請函,銅錢不大一枚,大半都被青色銅銹侵蝕,正反面各暗刻兩幅畫,背面是一只青面獠牙的厲鬼左手緊握一條錦鯉,右手有一只僅剩半個身子的貔貅,那厲鬼嘴里咀嚼著貔貅另外半個身體。正面是一個咬著銅幣的三足金蟾,蟾蜍后面還是那只厲鬼,正嘴角流涎躡手躡腳的靠近。仔細看看蟾蜍嘴里的銅幣,刻畫的竟是相同的圖案,若是放大無數倍會發現這幅畫竟然一幅套一幅的層層刻下來,也正是因為如此巧奪天工的技藝,斯珀吉拍賣會的邀請函根本無法作假。
“斯珀吉拍賣會的主人是一個叫戶堯的老鬼,他和你我一樣從幾十年前的那場浩劫里僥幸活了下來,東西倒是好搶,最后卻難免落得個兩敗俱傷。”
“哥,弟弟我就開個小小的娛樂公司玩玩,給你弄這個就花了我不少錢,可再沒那么多少錢給你拍東西啊!”李邴最近一見方希惡一次就想踹他一次。
“出息!我什么時候讓你白忙活過。”李邴扔給方希惡個圓滾滾的球,方希惡接過來一看是一個爬滿血管的眼珠子,瞳仁正滴溜溜的到處亂轉,平白多了幾分狡黠。
“你防范意識太差,和人上了床就不管不顧,偏偏你還道行淺薄,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這眼睛除了能壓住你一身鬼氣,也能幫你監視附近所有人,一旦有人起了殺心可以直接提醒你,就算來不及防范也能幫你擋住一波攻擊。”
方希惡被奚落的只咬牙,偏偏一句反駁也說不出來,看著那個眼睛嫌棄的說“那這個也太丑了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