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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會停的 啊~你嗯吶~”
“我說的是不那么操了,現在不比剛才猛?什么你你的,叫老公”陳炳感覺小穴不松反緊,越來越會吸,雞巴那叫一個爽,穴肉也越發滾燙,再看沈紀勛身體像煮熟了的蝦子一樣通紅,就知道催情劑的作用被他全部操了出來。
“老公~老公,好難受,我好難受啊”沈紀勛此刻再也顧不上什么羞辱,聽了李邴的話后不由自主的“老公老公”的喊。
李邴再也控制不住,像騎馬一樣在李邴身上馳騁。
沈紀勛只覺得好像過了一個世紀那么久,又感覺只有一瞬間,遍布青筋的孽根在他體肆虐,每一處穴肉都被摩擦的滾燙無比。房間里只有李邴小腹和囊帶同時專輯的啪啪聲,自己呻吟聲和李邴粗重的呼吸聲。
突然那么一瞬間,釋放已久的愛欲終于凝聚成一點在李邴孽根又一次碾過敏感點肏開穴肉頂進最深處時被龜頭撞破。沈紀勛的意識里好像炸開了一朵刺眼的白光,遮住了視線。關閉許久的精關終于打開,積攢了許久的白濁一汩汩的噴射而出,分明非常粗壯的肉棒卻顯得十分脆弱。
“操!真他媽的會吸”陳邴感到沈紀勛要射的時候比以往每次抽插都要快的把自己的雞巴送了進去,不再拔出而是一直往里頂,高潮射精的時候,后穴會無意識的夾緊,無數嫩肉被擠壓在一起,只能去盡可能的彌補每一處縫隙,這個時候只要雞巴在小穴里就能有無與倫比的享受。一直半蹲著的陳邴終于換了姿勢壓在沈紀勛的身上,閉上眼睛好好享受這一波一波的快感。
“寶貝好棒,老公好舒服,快謝謝老公,老公幫你治好了”沒聽到身下人的回應,李邴壞心眼的用力頂了一下。
李邴撐起身體,看向沈紀勛,只見高潮后的沈紀勛雙目無神,好像沒了魂,沈紀勛無法相信自己居然被一個男人壓在身下操射,他這一個月以來對女人硬不起來,自己擼射不出來卻用后面射了出來,被插入時的快感沒有作家,射精時的快感同樣無法作假,巨大的自我懷疑與羞恥感纏繞著整個人,這情緒去的非常快,很快巨大的情欲又重新席卷而來,占據了整個身體。
李邴扇了沈紀勛兩巴掌,見沈紀勛的眼睛逐漸有了色彩李邴問“被操傻了?”然后又用力頂了一下
李邴聽到沈紀勛嘴里壓抑不住的呻吟滿意了。然后便見沈紀勛突然紅了眼角,甚至流了一滴淚下來。李邴見狀重新壓在沈紀勛身上,舔了舔沈紀勛的淚痕,開始慢節奏的小幅度抽插。
“怎么了?是不是插的太深了?”李邴笑著問
“嗯啊,太深了,里面,啊~麻掉了”
“我不信,我進去看看”說罷又深深的抵進小穴深處
“啊~那里麻掉了,真的”李邴萬萬沒想到沈紀勛操服了之后會這么騷,便又要開始操
“不要~別,別在這,我不想在這做了,換個地方吧,求求你”沙發的彈簧無疑是李邴進攻的助手,沈紀勛再也無法忍受那種程度的抽插。
“好啊,寶貝想換地方做就換,抱緊我,腿纏在我的腰上,抱緊了嗎?”
“嗯”沈紀勛小聲說道
李邴猛的起身,也不用手去拖著沈紀勛,單憑腰腹力量把一個壯年男子串了起來,之所以用串是以為地心引力讓被抬起來的沈紀勛控制不住下滑,著力點只有李邴粗長的雞巴,全身的重量集中在李邴的雞巴上,龜頭重新插入最深處的溫柔鄉。
“啊,又頂進去了”
“老公知道,里面特別緊,插進去就不想出來”
沈紀勛稍不留神就會掉下去,為此他緊緊抱住李邴,連后穴也下意識的夾緊,更可怕的還在后面,李邴每走一步,自己的身體都會被帶動起來,完成拋起落下的一次運動,小穴貫著肉棒套弄,簡直要把李邴美死。
李邴故意增加走路的幅度還特意去冰箱拿水喝。
中間的過程讓沈紀勛又恨又愛
走到一扇門面前,李邴一腳直接踹開門,這一腳的抖動,讓龜頭再次親吻沈紀勛小穴深處。
房間里是一張大床,沈紀勛沒想到李邴能在自己的工作地點放這么大一張床。李邴終于串著沈紀勛到了床前,在沈紀勛以為自己終于能不再忍受這種酷刑時,李邴大腿猛的發力把沈紀勛頂飛起來,小穴含的只剩一個龜頭時又重重落下,重親吞沒整根雞巴。
李邴大喊的爽和沈紀勛的慘叫同時響起。
這是沈紀勛第一次懷疑李邴不是人,持久力與體力可能是天賦異稟,但在剛剛李邴把自己弄過來的路上沈紀勛試圖松開胳膊和腿,希望能壓斷李邴的雞巴,沒想到只是讓李邴更舒服而已,而剛剛他的雞巴居然能承受住一個成年男子下輪的重量,這根本是不可能的。
李邴可不管沈紀勛在想什么。他把沈紀勛整個人翻了一圈背對著自己,雞巴在小穴里整個的旋轉,嫩肉上了勁到極限后又快速散開,沈紀勛此刻只能發出無意義的呻吟,接連兩次不同的巨大刺激,讓他的精神無法承受。
把沈紀勛壓在身下緊緊抱住,李邴含住沈紀勛的耳朵舔舐,然后在他耳邊說“老公這次后入輕輕操,不那么重了好不好?”
“嗯”沈紀勛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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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啊哈~啊啊~哈啊啊啊啊啊啊阿”
“慢點啊啊慢點,太快了”
李邴緊緊抱住沈紀勛,享受肌膚相貼的觸感,只有屁股在快速聳動,那速度快到根本數不上數。每次只有一小部分抽出,快到出了殘影。
那是一種動靜結合的視覺盛宴。
隨著時間的過去,兩人結合處的水聲越來越大,后面加入聽聲音有人甚至會錯聽成快速的拍水聲,一滴又一滴的淫水從結合處低落,落在床單上氳成一團,并且逐漸擴大
沈紀勛不知道自己被用這個姿勢操了多久,一個小時?還是兩個小時?嗓子已經喊啞。終于,他感到體內的肉棒突然膨脹了一下,雖然突然的變大讓他苦不堪言,但他知道男人終于要射了。在陰莖的拔出來的長度越來越長,抽插的力度越來越大時,在沈紀勛越叫越大的聲音中,李邴射了,一股股的滾燙的精液被射進體內深處。確定最后一股精液被送進沈紀勛體內后,李邴拔出了一直在沈紀勛體內沒有出去過的雞巴,穴口好像舍不得最后的龜頭一樣,緊緊吸附,在李邴龜頭離開的瞬間發出“啵”的一聲。
李邴挺著雞依舊昂揚的雞巴放在沈紀勛嘴邊“舔干凈”
沈紀勛看著那蹂躪自己許久的孽根,上面一層晶亮的液體,應該就是自己的腸液,菱形的龜頭像抹了油一樣發光,下面血管凸出。沈紀勛發自內心的恐懼。卻不敢遲疑仔細的把李邴的雞巴舔舐干凈,在舔完最后一口后體力不支昏了過去。
李邴看著沈紀勛的穴口被操開一個不大不小的眼,正在不斷閉合好像在呼吸的小嘴。開合了很久也沒有精液流出,因為精液射的地方太深,很難流出來,穴口雖然因為天賦異稟沒破,但是卻紅腫充血仿佛被操成透明,要是用成語形容就是吹彈可破,所以雖然李邴只射了一次,也知道再耐操也不能來第二次。
天已經黑了,李邴也不穿衣服,趁著夜色用鬼術直接到了一個房間。
大紅的床單大紅的被褥,窗戶上貼著喜字的窗紙,整個房間都充滿著新婚的祝福,而床上激烈交臠的卻不是新郎和新娘。
李邴一到房間,便見床上跪著一個精壯的男人,他挺翹著雞巴,承受著后面的撞擊,本應該平坦的小腹卻夸張的漲起,后面和他交合的男人有著和李邴所差無幾的體型。他挽著男人的胳膊,抽送著肉棒,肉棒每次抽插都會帶出粘稠渾白的液體,那液體非常粘稠,胯間和屁股的結合處被拉起無數的不肯斷絕的絲線。床的另一旁有非常多的巨大注射器,里面裝滿了液體,看來就是這種被注入被干的男人體內,讓平坦的小腹變的腫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