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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到準許的男人急不可耐的扯著身下人的睡衣,這酒喝多了,也沒個輕重,好幾次兩人頭磕頭,磕的沈清辭想揍他!
漸入佳境的人將愛人按在床上急切的啃咬嘬吮著,有那么一秒沈清辭覺得自己可能要溺死在他的親吻里了,那滑膩的長舌直戳自己的喉嚨眼,模仿著性交的動作抽插,刺激的他眼淚都要掉下來。
兩具火熱的身體緊緊糾纏在一起,硬挺的兩處隨著身體的扭動摩擦在一起,光是這樣隔著兩層布料的摩擦就已經讓禁欲已久的兩人每一個毛孔都在叫囂著舒爽。
這樣的瘋狂激吻,熱烈糾纏,排解了幾年的相思之苦,迫切的吻化作點點溫柔,吻過他朝思暮想的精致五官,柔情似水的眸子深情的凝望著身下隨他擺弄的男人。
“你輕一點……唔……疼……啊”
沈清辭推著那伏在自己胸口的頭,一只手支起身體,抬頭看著餓狼般的男人,用力吸吮著自己的乳頭,像是用力就能吸出奶水,可以喂飽他似的。
男人聽了沈清辭帶著怨懟的吟哦,稍稍放輕了力度,從用力吸吮變成輕舔,舌尖順著乳暈輕柔打圈最后含住那顆熟透了的果子,如此反復。
舌尖舔舐乳頭帶起的一陣陣酥麻很快替代了那起初被牙齒啃咬的疼痛,沈清辭濃眉輕蹙,朱唇輕啟,仰著頭享受著男人給他帶來的每一絲愉悅的快感。
“舒服嗎?”松開被玩弄的紅腫的兩個乳頭,秦蕭起身抱起軟了身子的男人,含住他殷紅的唇珠,欲火難耐的眸子盯著難得害了臊的人,不容他躲避。
“你別問這種問題行嗎?”沈清辭反咬他一口,低低反駁。
此時坐在秦蕭腿上的人早已經被玩弄的濕了身子,那層貼在私處薄薄的棉布早已和其他處涇渭分明,粘膩的貼在女穴上。
沈清辭吻著身上的人,難耐的扭動著身體,用自己火熱的粗大不停的摩擦著男人的那根猙獰的肉棒,此時的摩擦無疑已經是隔靴搔癢,無法排解內心滿的早已溢出來的欲望,他渴望男人更深一步的進入。
“我想要……老公……唔”沈清辭加深這個吻,抱著男人后背的手直接向男人傳達著他的欲望,顫抖著在結實的后背撫摸,吻也沒有了章法,眼神也開始變得迷離,本是單純的肉棒摩擦已經變了方向,變成了肉棒磨著他的女穴,兩人的內褲濕的已經可以擰出水來。
“想要什么?”秦蕭握著他還穿著睡衣的腰身,輔助他上下挺動,為自己尋找快感。
而沈清辭已經變得不再理智,他迫切的想要將礙事的棉布扯下來,更直接的貼住對方的東西,可秦蕭卻非要問他,含著他的耳垂輕輕啃咬誘惑他“這么多年,想我嗎?”
“啊~想你,很想你……給我……”
“自己發泄過嗎?”秦蕭壞笑。
“有……秦……啊”
雖然生著病,但是他也是個正直青壯年的大男人,這倒是挺正常的!說沒有,那是騙人的!
沈清辭如實回答。
“是想著我做的嗎?”
“是……別問了……”沈清辭有一點清醒,他怕秦蕭再問下去,得讓他在他面前示范給他看,直接拉住秦蕭的手往兩人貼合在一起的地方探去。
秦蕭也不再鬧他,親了親皺在一起的眉頭,將人放倒在床上,拿起枕頭墊在男人的屁股下,大大的分開兩條白凈的長腿。
沈清辭瞇著眼透著月光偷看了一眼跪在自己腿間的男人,男人深邃的眼睛正盯著自己那處看,沈清辭既期待又緊張的偏過頭,抬手手臂蒙住了眼睛,此時的他就像個新婚妻子等著丈夫寵幸的人,緊張的張開的腿想要閉上。
奈何剛有動作,雙腿便被男人給握住“躲什么,害羞了?”秦蕭說著話,手已經撫上了在內褲里硬的快要著火的肉棒,指尖輕刮馬眼,激的蒙住眼睛的男人,低低呻吟一聲。
“沒有……啊~別……”隔著內褲,沈清辭感知到有溫柔濕濡的觸感在自己的凸起上滑動,沈清辭知道那是秦蕭的舌頭,嘴巴里說著別,可內心已經遵從了自己的身體,硬生生將后面的拒絕吞了回去。
主要是太爽了,光是隔著內褲他已經快要射了。
“要舔下面嗎?寶貝兒……”隔著內褲,秦蕭含住吐著露珠的龜頭,牙齒輕咬,手也在已經印出形狀的女穴上滑動,時不時的往里面戳動,指甲摳弄漲大的豆子,就是不將內褲褪去,吊著聲音逐漸變大的男人。
這么吊著他,其實秦蕭也是很難受的,他那根巨大的分身快要沖破那層棉布破土而出了,可是主人只顧著愛人根本顧不上它,只能可憐兮兮的流著眼淚。
女穴和肉棒同時帶來的致命快感讓沈清辭徹底迷失自我,快感一波波從下體凝聚直沖腦門,腦海里五顏六色的煙花就沒有停過,靈魂快要出竅。
沈清辭再也顧不得臉面羞恥之心,伸手將自己的內褲從邊緣撥開,露出被淫水泡的粉嫩的肉體,渴望的眼神直接讓秦蕭敗下陣來。
剛剛洗過的身體還帶著皂角的清香,合著淫液淡淡的腥氣,這種氣息讓秦蕭異常的興奮,眼神盯著那處翕動的地方,每翕動一下都會帶出少量晶瑩的液體,仿佛在邀請著他品嘗。
男人伸出舌尖,將剛剛溢出的晶瑩液體舔進口中,舌尖剛剛碰觸到嫩肉,手里的人便大聲的叫了出來,可能那一絲僅有的清明還在提醒著他,師傅還沒睡呢!呻吟著的人慌亂的拿過另一只枕頭蓋在了自己的臉上。
有了枕頭的掩護,沈清辭再也不用壓抑自己的聲音,隨著男人舌尖的動作大聲淫叫著。
“秦蕭……啊啊啊……太爽了……嗯啊啊啊”勾著內褲的手幾次都因過度的顫抖而松掉,再著急的扒開,秦蕭被他這慌亂的樣子給逗笑了,又要顧著爽,又要顧著扒內褲,索性直接將他的內褲給脫了去。
沒有了內褲的束縛,沈清辭的手終于得到了解放,得以安慰那直挺挺翹著的陰莖,隨著身體不停的擼動。
剛剛還是粉嫩的女穴,現在已經被玩弄的充血,變成了紫紅色,而秦蕭依舊沒有打算放過他,即便這穴里已經噴過了兩次,即便沈清辭已經喊叫的虛脫的開始叫著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