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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子舒感覺自己仿佛墜入了什么異世界,除了黑暗看不到別的什么,除了風聲聽不見別的聲音,空氣里只有甜膩的催情香或是淫靡的精液味。
他根據(jù)送食的次數(shù)來判斷時間,聽來人的腳步聲或者呼吸聲來判斷對方的武功路數(shù)。他判斷每次來干他的都是同一個人,盡管在大部分時間里周子舒都在昏睡,而且對方每次都有做偽裝,可能是用了變聲的藥,但有些地方是偽裝不了的。周子舒心里已經(jīng)有了數(shù),清醒的時候他就破口大罵張成嶺無恥,更別提做愛時能配合了。
張成嶺很頭疼,一方面是自己的偽裝沒有起作用,一方面是只能在師傅昏迷的時候干他,有些無趣,但他又萬萬不敢傷害師傅。
就在他一籌莫展的時候,晉王那邊有了動靜,原來周子舒久久不歸,晉王著急,滿世界的找人。張成嶺冷笑,他金屋藏嬌怎么會把人放在眼皮子底下?于是放手讓晉王的人把四季山莊和五湖盟翻了個底掉,這才對付過去。
張成嶺看著外面兵荒馬亂的樣子突然有了主意,他要救師傅出來!成嶺日思夜想,覺得這樣囚著師傅不是個辦法,只有細水長流相濡以沫才是正途,而由自己將師傅救出,不就能完全打消師傅的疑慮了嗎?
張成嶺立馬開始行動,那天他把迷藥減半,好讓師傅能在自己到時蘇醒。
設計蝎王的人存在的證據(jù),這樣師傅回頭查看時能有懷疑對象,他還安排了幾個信得過的人做接應,配合他演戲。
外面乒乒乓乓好一陣打斗的聲音,周子舒從昏睡中悠悠轉(zhuǎn)醒。他意識到可能有人來救他了,他用力翻動手腕,想要掙脫繩子。
“轟——!”什么東西撞破石門,風瞬間擠了進來。周子舒看不清來人,但見他砍斷鎖仙繩,解開繩索,跪下說:“師傅,徒兒來遲!”
周子舒活動身體,覺得眼前高大的身軀有些陌生,竟然是成嶺么?他一時間不知該說些什么。但成嶺沒有給他反應的時間,他脫下外衫給周子舒穿上:“師傅,此地不宜久留,先隨我出去吧!”
張成嶺攙扶師傅避開守衛(wèi)小心行走。周子舒在成嶺的手碰到他的時候,突然愣住:這雙粗糙的手日夜在他的身上游走,無論清醒還是昏迷,揮之不去的觸感有如附骨之蛆,叫他遍體生寒——左手一道四寸長,一寸寬的傷疤。
他像木偶一般被張成嶺帶著走,一路無話。終于周子舒見到了久違的太陽,陽光傾泄在身,刺痛了他的雙眼,他伸手去遮擋。
張成嶺看著師傅說這里不安全,師傅快走。但是他沒能再拖動周子舒,他回過頭,心里閃過一絲不安。沒容他反應,周子舒就劈手奪過劍,毅然決然地刺向成嶺的腹部。唔!張成嶺難以置信地看著周子舒,他想不明白,這樣的計劃是如何被師傅發(fā)現(xiàn)紕漏的,“你…師傅…是何時發(fā)現(xiàn)的……呃嗚!”
周子舒怒目圓睜,緊閉雙唇,不斷發(fā)力。
張成嶺看著劍身一寸寸離開他的身體,他失去了支撐,倒在了地上。
鮮血沿著劍身滑落,無力地在地上拖行,周子舒抬頭望天,哈哈……哈哈……真是個好徒弟,居然能做出這樣欺師滅祖的事情。
張成嶺伸手拼命去抓周子舒的衣袂,終究是鏡花水月,徒勞罷了。
周子舒找到小舒時,他正在水里抓魚。“從此我們改名換姓,浪跡天涯吧!”小舒歪著腦袋,不是很理解這個意思,但終于見到爹爹他很高興。
江湖傳言四季山莊又起大火啦!
武林盟主張成嶺離奇被殺?那是江湖上另一段故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