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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放心,對了,聽說宋官竹帶回來個女人?”
梅娘無聲默認。
梁芷柔氣憤不平,末了說:“姐,要是實在過不下去,就回來吧,帶著盼哥一起。”
宋阮郎一直沒回來,等到日落西山,夜幕回歸,結伴出門的兩人才有說有笑地歸來。
梁芷柔:“可算回來了,天都黑了,一會到宋家還得叫門。”
高興之至的孟云清望向梅娘,又看向宋阮郎:“那今日就不回去了,姐姐難得回來,就住一夜吧?!?
宋阮郎知曉梅娘也有這份心,“那就住下吧,明日再走?!?
有她發話,就是宋家來要人也不怕,梁芷柔喜不自勝:“那我讓人去吧姐姐的閨房收拾出來,再收拾一間客房給東家?!?
孟云清阻攔:“不必,東家以前來孟家都是跟長姐住,今天也這么住吧?!?
梁芷柔以為不妥,畢竟梅娘都嫁過人了,哪能跟小時候一樣,委婉地說:“會不會太委屈東家?!?
宋阮郎:“不委屈?!?
晚飯氣氛融洽,幾個打小認識的人開著老掉牙的玩笑,還揭露了不少陳年的舊事。
孟云清與宋阮郎喝著酒,一直到孩子都困了還在說話。
梅娘把瞌睡的盼哥送回房,被梁芷柔留?。骸敖裉炫胃绺宜?,那床睡下你跟東家都勉強,別擠著孩子。”
“那怎么行,你還要照顧諍言?!?
梁芷柔輕松一笑:“一個孩子是照顧,兩個孩子也是照顧,給我吧?!?
散了酒場已經是后半夜,孟家宋阮郎最熟悉的路,便是怎么去梅娘的廂房,可以說不管多少年,她閉著眼都能摸到。
一盞燈在桌上閃閃微動,花紋窗欞下梅娘倚在床頭看書,一下讓宋阮郎想起那年盛夏。
窗戶半開,梅娘衣衫輕薄躺在床榻上,涼風一吹掀動她的衣襟,紗質的衣料不禁捉弄,露出她半截玉肩。
宋阮郎剛讀書識字,感覺書里形容的美人一下就有了對照,怔怔靠近,梅娘的唇喏動囈語,手里的梨花扇跌落在地,不知夢里有什么讓她露出如此銷魂的媚態。
她小心翼翼地靠近,俯下身癡癡嗅著她身上的香味,在燥熱的夏天,梅娘的身上卻有種讓她心靜的清涼。
梅娘的呼吸將酥胸弄得起伏,她腦袋躲閃不及,唇瓣不小心親到。
梅娘驚醒,一把推她下床,縮在床角拉攏好衣裳。
她第一次看到大方優雅的梅娘如此張皇無措,沒有出言責怪,扭過臉,眼睛紅紅的。
“東家?”
宋阮郎如夢初醒,轉身關門。此刻房里爐火正旺,暖的與春天無差,但卻一直讓她想起夏天。
梅娘下床給她脫衣,翹腳時,上衣微微拉起,瘦弱的腰身讓宋阮郎忍不住下手,張臂抱住。
梅娘剛脫在手里的衣裳“嘩”掉落在地,心口咚咚勝鼓,柔聲叫:“東家喝醉了嗎?”
宋阮郎臉埋在她脖子里:“我喝醉了,你是不是就叫我阮郎了?!?
梅娘臉燒起來,手臂摟著她的肩膀,不敢吭聲。
宋阮郎把人抱起來,壓倒在床上,邊親吻,邊脫掉她身上礙事的衣裳。
舌尖順著乳溝往下舔,梅娘咬唇,揚起脖子,在被子上喘息。
乳尖被宋阮郎溫柔愛撫,另一只被濕熱的口腔包裹,梅娘第一次感受到她的疼惜。
“東家..嗯..”
梅娘把她推倒,低頭去親吻宋阮郎,從嘴巴開始,一直到嬌小的乳房,舌尖掃著乳粒,把宋阮郎舔地渾身冒汗。
宋阮郎喘的脖子都發紅,強勢地撲倒梅娘,撕下襯褲,扒開她的雙腿,看下面的粉嫩的肉蓉。
層層疊疊的唇口上有顆紅豆般的肉粒,宋阮郎曾經摸過,形狀跟她想的不太一樣。
宋阮郎意亂情迷地吻她:“我該怎么做?”
梅娘睜眼,把宋阮郎放躺,然后從頭親吻她的身體,一直到小腹處,把臉完全埋在她腿間。
宋阮郎深吸一口氣,小腹驟然下陷,然后情不自禁地叫出來。
梅娘把她舔到高潮,那是她迄今為止從未體驗過的。
宋阮郎學著做,梅娘卻比她的反應更加羞澀,夾著雙腿不肯讓她舔,“怎么了?”
梅娘喘的很厲害,春水瀲滟的眼睛像是哭過那樣紅,“臟”
宋阮郎撈著她的后頸用力親吻她的嘴,“你剛才也親過我了。”
說完,宋阮郎掰開她的腿,柔韌的舌尖在陰唇上打轉,然后把陰蒂含進去。
梅娘整個人都在顫抖,推著宋阮郎頭哭喊著,“不要..啊..東家..”
她的話被身體出賣的一點不剩,宋阮郎放開吸腫的陰蒂,舌頭滑入梅娘身體,然后深入,跟里面的軟肉緊密地相接、摩擦。
梅娘哭著咬住手指,沒多久就泄身倒在床上,指骨上留下兩排深刻的牙印。
激情后,宋阮郎吻在她的額角,昔日的床不太能容納兩人,但是抱在一起就寬敞許多。
被欺負后的梅娘忽然哭起來,弄得宋阮郎有些無措,拍著她的背,對女人一吻再吻。
孟家的另一間房內,此刻也剛結束一場酣暢淋漓的情事。
事后孟云清抱著梁芷柔怎么都睡不著,“我怎么都沒想到阮郎能主動張口說幫孟家,真是解了孟家燃眉之急?!?
梁芷柔:“也不枉她小時候來家蹭吃蹭喝,孟家好吃好喝地待著。”
孟云清笑著搖頭:“你以為阮郎這些年容易?七年前她雙親陸續去世,宋家東院全憑她一個小丫頭扛,那兩個舅舅做了夢都想奪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