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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媛忍不住氣說:“這是南院的家事,還望東家不要賣關子,如果她沒來請如實相告。”
宋阮郎冷眸照著金媛一掃,嚇得后者噤聲。
擲地有聲地斥聲:“金姨娘說的不錯,南院的家事我也懶得管,但關乎宋家后代的大事,也只有我來管。”
沈氏笑容一僵:“東家這話何意?”
宋阮郎放下茶碗,語氣凌厲地質問:“二舅母,盼哥病重的事情你可別說不知情。”
沈氏無語凝噎,閃爍其詞不清。
“原先只知道盼哥感染風寒,不知病重的事情。”
宋阮郎震怒拍案:“二舅與表哥不在,南院便是舅母當家做主,孫女染病,舅母竟然不聞不問,還敢一早帶人來盤查。”
沈氏少見宋阮郎這般耍狠,當即躬身靜聽:“東家誤會了,沒有盤查的意思,就是掛念梅娘還有孩子。”
“舅母大可放心,表嫂與孩子都在東院,不過盼哥抱恙需要靜養。”
金媛默默回嘴:“那也該接回南院去養病,東家身務繁忙,恐怕照料不及。”
“這就不用金姨娘多慮了”宋阮郎望著唯諾不言的沈氏:“舅母是一家之主,南院大小需得您操心,否則二舅回來,看到家中起飛狗跳,豈不顯得您無能?”
沈氏與金媛領了一頓告誡后灰頭土臉地走了。
宋阮郎邁步進房,梅娘正睜著眼睛,視線相撞后,趕緊閉眼睡覺。
沒一會,梅娘就沉入夢鄉,宋阮郎在床前看著母女二人,拿過一本書,隨意看了起來。
等梅娘醒來已經是午后,宋阮郎在桌上寫字,身姿挺拔,氣質清冷,一身簡便的男兒裝束比真正的公子還要俊氣幾分。
記得那年春賽,年僅十三的宋阮郎也參與其中,鮮衣怒馬、蹄踏青原,好一副意氣風發的少年郎。
當時她已經嫁給宋官竹,盡管身為人婦,也管不住自己的眼睛,眼睜睜看著她駕馬而來,縱身落足在面前。
“咳咳”幾聲,梅娘驀然回神,是盼哥蘇醒了。
“盼哥,盼哥...”梅娘喜極而泣,剛要去喊宋阮郎,人已經站在床前。
梅娘滿腹的欣喜又不知道怎么開口,又默默地垂下頭:“多虧有東家在。”
宋阮郎端來湯藥給盼哥喂下,小姑娘剛醒沒什么精神,喝完藥就又睡了過去。
紅袖敲門把飯菜送進來,梅娘下床,對宋阮郎說:“東家吃一些再睡吧。”
宋阮郎一聲不發地出門去,紅袖把菜擺好:“少夫人先吃吧,東家還得出門辦事,晚上估計回來的遲,小姐的藥下人會按時熬好送來。”
紅袖說完,就從柜子里拿了件披風,緊跟著宋阮郎上馬車。
馬車里,宋阮郎閉眼靠在側壁上,紅袖自小陪伴左右,自然能感覺到她心事重重。
“東家跟少夫人吵架了?”
宋阮郎沒睜眼,反問:“你如何知道?”
“從少夫人來東院,東家話少了,也不笑。”紅袖故意拿起腔調,又說:“但是東家又心疼少夫人勞累,早上一股火燒給了南院夫人。”
宋阮郎掀開眼皮,看著古靈精怪的紅袖,沉了口氣:“原先我覺得她該我心疼,后來就覺得她不值得。”
宋阮郎從出門后就開始忙碌,一直到落幕,又被人拉去青樓喝酒。
都知道宋阮郎是個女子,但談生意總是要可著自己的心情來,也就不顧她是什么身份了。
旁邊人左擁右抱,宋阮郎故作無事地喝著悶酒,等人都領著姑娘上樓,宋阮郎才被紅袖扶上馬車。
一進東院,臥房里燈火通明,梅娘掌燈等在房中,盼哥打從晌午后就沒再醒過。
聽到踉蹌的腳步聲,梅娘開門一看,寒霧黑夜里宋阮郎腳步虛浮。
“少夫人,東家有些醉了。”
“快扶到房里。”
梅娘把盼哥放到最里,蹲下身脫去宋阮郎的鞋襪,托著后腦勺把人放躺,“紅袖你也去睡吧。”
“少夫人,要不我把小姐扶到客房睡吧,以免打擾到您。”
梅娘望著微醺的宋阮郎,眼里悠悠升起溫色:“東家品性我知道,即便喝醉了也不鬧人,你回房吧。”
紅袖猶豫地關門離開,梅娘倒了一杯水給宋阮郎喝下,悉心為她擦去嘴角的水漬。
宋阮郎懵懵懂懂的睜眼,眸光純凈如同嬰孩,與白天擺著臉時大為不同。
梅娘被她看得心跳加速,把原來的被子蓋在盼哥身上,又拿出一床被子與宋阮郎同蓋。
之后吹燈,躺在床外側。
梅娘臉向外枕著,后脊貼著宋阮郎的身子,隔著薄衣,能清晰感覺到彼此的溫度。
她不禁走神,想起宋阮郎七歲在席上誤喝了烈酒,結果醉得一塌糊涂,最后被她領回自己房中小睡。
宋阮郎小時就被當男兒教養,極少穿花裙,戴著血玉寶石的額子,身上穿著金絲紅袍,給她脫衣裳的時候,梅娘都有種應該羞澀的錯覺。
那時宋阮郎就跟她親,像個跟屁蟲似的喊她梅姐姐,長輩們有時開玩笑說:以后讓梅姐姐給你做媳婦好不好?
梅娘跟眾人一樣哄笑,并不當個真事,直到宋阮郎從男孩堆里站出來,走到她面前,牽起她的手說:“那就這么說定了。”
當時梅娘坐著,宋阮郎站著才比她高半頭,說完這句話后,直接壓過身,在她臉上“啵”親了一口。
她親的又響又狠,兩家父母皆是開懷大笑,唯獨梅娘望著她一臉認真的模樣笑不出來。
梅娘越想越覺得臉熱,就在這時,一只大手從背后伸到胸前,抓弄著她的豐乳。
梅娘嚇得睜大眼睛,想要回身去看,宋阮郎就用手就猛地用力,直掐的她痛哼一聲。
她瞳仁震顫:“東家..東家不要..”
宋阮郎捂住她的嘴,湊耳說道:“表嫂若是想吵醒盼哥,就只管叫。”
梅娘眼睛睜到極致,眶中如同雷鑿般浮起水色。
宋阮郎的手臂越過她側腰在胸上撫弄,柔軟的奶像水球那樣任她揉捏,梅娘擰動身軀,像條不肯屈服的蛇,鼻腔里發出股股粗重的熱氣。
宋阮郎扭過她的臉,吻住濕熱的唇,舔弄梅娘的上顎、牙床,手持續地欺負她,像那些青樓的嫖客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