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馮晉驍盯了她一眼,轉首看向全副武裝的手下:“動手!”
隨著他的一聲令下,見勢不妙四散欲逃的十八名歹徒們眨眼之間就被全部制服。
赫饒負責押解歹徒回警隊,上車前卻被陸成遠叫住,回身時,身上就被披上了一件男式上衣,是馮晉驍后座上放著的,他的風衣。
陸成遠看了眼站在大切前打電話的馮晉驍,拍拍赫饒的肩膀,安慰盡在不言中。
警車先行一步離開,巷子里恢復寧靜,陸成遠屈起十指敲敲大切前蓋:“看來它替你受了幾刀?!?
馮晉驍完全沒心思關注座駕被歹徒用刀砍出幾道痕跡,他思考了幾秒,扒了扒如墨染的短發,略顯懊惱地說了句:“錯了?!?
陸成遠一時不明:“怎么?”
馮晉驍把讓手下留下的一把長刀遞到他面前:“如果他們否認跟蹤,咬定目標是另一伙人,我們充其量也就治他們一個,持械聚眾斗毆。”
得知陸成遠被跟蹤,馮晉驍判斷與沈俊有關,且他們的目標是蕭語珩。可當他看到歹徒手中拿的是刀具,而非槍械時,他就意識到了有問題,所以遲遲沒示意赫饒下車,只是想看看對方的目標到底是他,還是車上的女人。直到另一伙歹徒出現,他愈發覺得蹊蹺。
陸成遠盯著那把刺刀看了看,也恍然明白過來,之前他們懷疑跟蹤的人是受沈俊指使,意圖綁架蕭語珩,結果歹徒分兩伙先后出手,又都只是持刀,就算查出他們的背景不干凈,憑沈俊的精明,也不會給他們留下任何蛛絲馬跡,想借此查出沈俊的下落幾乎是不可能的,反而因為馮晉驍的警覺打草驚蛇,讓沈俊猜到警方早有準備。
陸成遠也覺得有些麻煩了:“現在怎么辦?”
馮晉驍沉聲答:“審了再說?!?
半小時前。
在商場試衣間與赫饒“交換”身份后,蕭語珩就被暗中接應的陸成遠送回了顧家。難得在家的顧南亭見她進門,有些許意外,隨即抖開一頁報紙,面無表情地說:“馮晉驍舍得讓你回來了?!?
蕭語珩由于擔心馮晉驍的安危顯得心神不寧,她話都懶得應就上樓了。沒得到回應的顧南亭盯著她的背影,氣得把報紙“啪”地拍在茶幾上。
顧長銘從臥室出來就見兒子沉著一張臉,勸道:“珩珩的事就讓她自己作主吧,你總是管著她,她更不愛回家,免不了讓你素姨惦記。”
顧南亭在蕭語珩面前有著繼兄的身份,再怎么橫都合情合理,可面前站著的是自己的老子,他就不好發作了,壓著火說了句:“我稀罕管她!”也上樓了。
顧長銘幾不可聞地嘆了口氣,轉身對房間里將一切聽得一清二楚的蕭素說:“我原本是希望珩珩能給南亭一個機會,既然無緣,算了,不強求?!?
晚上將近十點,蕭語珩接到馮晉驍的電話,接通后她急切地問:“你沒事吧?有沒有受傷?”
身在警隊的某人回答:“沒有,別擔心?!?
聽到他沒事,蕭語珩繃了一晚上的情緒瞬間斷掉,可她不想讓馮晉驍擔心,只是壓抑著默默地掉眼淚,良久,她平復了一下,才再次開口:“我在家,南亭哥也在?!辈幌M贀淖约?。
“好?!瘪T晉驍放柔了語氣:“明天可能不能送你去機場了——”
“知道了。你忙你的?!?
暗巷被襲之后的五天里蕭語珩都沒見到馮晉驍,除了飛行前和落地后的短信聯系外,就只是每晚的一通電話。在此期間,顧南亭像是得到誰的授意一樣,無論多忙,都不會讓蕭語珩落單獨自上下班,而是成了她的專屬司機。
事情果然如馮晉驍所料,被抓的兩伙歹徒口徑驚人地一致,一口咬定與對方有過節,要以武力解決問題。至于說攻擊馮晉驍,則是由于他突然出現在暗巷,令他們誤以為他是對方的同伙。同時,歹徒矢口否認知曉馮晉驍的身份。還有蕭語珩,他們更是撇得一干二凈,稱完全不清楚蕭語珩是誰,與馮晉驍又是什么關系,只是當時沒占到便宜,發現車上坐著個漂亮女人,才準備抓了她要挾對方。而經過特警隊連續幾天的追查,有證據顯示,這些人確實如他們所言,是某工地承包人的手下,為了爭一個工程有過磨擦。
于是,特警隊不得不把這種“持械聚眾斗毆”的“小案”移交刑警隊處理。
第六天凌晨,蕭語珩落地后正準備給馮晉驍發信息,那人的電話搶先一步進來了,告訴她,他人在機場。疲憊一掃而空,蕭語珩的步伐頓時輕快了。
當她歡快且用力地撲進他懷里,馮晉驍如同回到了兩人熱戀的時光。輕輕地擁住她,他附在她耳邊提醒:“你同事在看?!?
蕭語珩難得地不在意旁人的目光,愈發緊地摟住他的脖子,“你不愿意被她們免費觀賞的話,我們就收費?!?
馮晉驍失笑,接過她的拉桿箱,牽住她的手:“回哪兒?顧家還是——”
“你那!”
小別勝新婚,更何況先前還經歷了那樣一場風波。兩人在車里就把火燒了起來。
大切才在車庫停穩,馮晉驍放下手剎,俯身向蕭語珩。解開安全帶的同時,男人火熱的唇就霸氣地壓了下來,直接噙住她柔軟的唇,強勢而輾轉地深深吻住。
他的欲、望從來都是強烈而直接,灼燒得蕭語珩的理智碎了一地。在男人的唇舌長驅直入之時,她沉溺而不可自拔,雙手像是有自己的意識一樣把馮晉驍的襯衫扯出腰際。
這樣無聲的邀請,誰能拒絕?
馮晉驍一只手撫上她的胸口揉捏,另一只手探向她制服里,在她腰部來回用力地撫摩,那光滑柔的觸感令他的動作愈發激狂。
火辣的吻一路持續,蕭語珩的制服紐扣被一顆顆解開,迷亂中感覺到馮晉驍的唇吻過她的耳廓,舔過她的下頜,然后在她敏感的頸窩,烙下一個個深吻,隨即座椅就被放平了,然后她上身的制服被削離,他隔著蕾絲文胸含住她的胸前的突起。
蕭語珩一陣輕顫,終于難捺地嚶嚀出聲,扭動著身體蹭他。
已經撩起她的裙子要進入,馮晉驍忽然想起蕭語珩不喜歡床以外的地方,深怕她不舒服,他勉強抓住一絲僅存的神志,低啞著嗓音確認:“在這?”
他的襯衫已經被扯得亂七八遭,蕭語珩的手正好落在他結實的胸肌上。聞言她抬眼與馮晉驍對視,就觸到他眼眸里情熱時才有的氤氳霧氣。那樣狂野癡迷的目光,沉淪了她所有的思想。微微抬身貼近他,她湊近他耳邊堅定地答:“就在這?!?
艷域24
簡單的三個字,蘊含火熱的氣息。
欲、望徹底被點燃,馮晉驍深深地看她的眼睛。對視中,右手從蕭語珩背后探過去,將她托向自己的同時,輕巧地解開了她文胸的暗扣,扯落扔到后座。
“不舒服就說。”他的聲音近似耳語,話語間,頭已經輕輕地俯過來,臉貼上蕭語珩的,緊隨其后覆上來的,還有他赤、裸的胸膛。
一個硬朗,一個柔軟,肌膚相觸,輕輕摩挲,如同電流一樣流竄在血液,令兩人的呼吸都有些不穩。尤其是馮晉驍,他重重地喘息出聲,仿佛要把蕭語珩吞噬入腹一樣吻下來。
呼吸被奪去,蕭語珩只能從他口中獲得氧氣。她渾身被壓住,在大切有限的空間里,熱不可抑。身體更在他干燥的掌心撫摸下,被一波強過一波的熱浪襲擊,神思迷亂。迎著他的撞擊,她難耐地將頭抬起,柔聲呻、吟。
以往每次做的時候,馮晉驍都是狂野激烈的。可是今晚,面對這樣乖順熱情的她,他難得憐惜地慢下了動作,貼在她耳邊低啞地問:“還好嗎?”下身卻不舍得離開,眼神更是灼熱逼人。
蕭語珩把手撫在他腰間溫柔無比地揉,喉間溢出一聲聲地嗚咽,惹得馮晉驍頻頻低下頭,在她沁出汗珠的眉間點點的地親。沒過多久,蕭語珩被他撩得渾身都癢,改而摟住他的脖子,趴在他頸邊求:“晉驍哥哥——”
只有他們第一次做時,意亂情迷的蕭語珩這樣喊過他。此時此刻,馮晉驍被這一聲久違的稱呼叫得整條頸椎骨都麻掉,俯身抱緊她,他低而痛快地吼了出來,深深地頂進去。在他近乎發狂的動作中,大切笨重的車身也跟著輕輕顫動起來。
風浪過后,馮晉驍低頭看向縮在他胸口的小女人,只覺此刻的她無力的樣子可愛得緊。手指溫柔地撫過她發間,他像對待珍寶一樣親親她額頭,放柔了聲音問:“冷不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