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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不起。”段明怯懦的說眼睛不敢直視眼前的男人。

“你記住好啊，你是我的人，做什么都是可以的！只要你不離開我，把這天頂翻了都有我給你頂著。”陳瑜沒有嫌棄而是把人摟緊了似乎要把人揉碎了嚼碎進胸膛里面。

段明有些意外這個陳瑜為什么要對他這么好但還是假意迎合了一翻。

“嗯。”

其實這兩人相處時，大部分時候都是陳瑜在主動而段明只是在旁邊附和著笑容淺淺。

一副小觀音的模樣清冷不食人間煙火。

吃飯的宴席上擺滿了各種各樣的吃食，西式的惠靈頓牛排切開，里面是粉嫩的牛排和血水的滲出，餅皮的焦香味，饞的人口水直流，和一盤那不勒斯意面上面裹滿了新鮮小番茄和羅勒，還有日本特色的鰻魚飯，壽司，金槍魚生魚片，焦香的鰻魚配上可口的醬汁澆在可口的米飯上，一口咬下去全是滿足，旁邊有醒好的紅酒和清酒。

“不知道你愛吃什么，就送來了西式和日式的兩種。”陳瑜身體端正的坐在飯桌之上，紅酒杯被他輕微捏住，猩紅的酒液隨著杯壁滑進口腔，喉結上下滾動說不出來的誘人。

段明咽了咽口水，性事確實磨耗了他不少時間現在他累的不行只想大快朵頤。

“我都可以的”段明饞的不行直接拿起筷子吃了起來，沒有講究西餐的利益問題只想飽餐一頓。

段明大口吃飯的樣子充滿了幸福感，似乎每咬下一口都是最幸福的。

“慢點吃，每人和你搶。”陳瑜笑著遞了一白水過去。

陳瑜都對自己感到奇怪為什么會對這個男人充滿了例外。

段明顯然完全不在意，在嘴巴塞下最后一塊壽司時打了一個不大不小的飽嗝，正好對上陳瑜試探的眼神只能尷尬的笑了笑。

“吃飽了？”

“嗯，對。”

陳瑜就直接把段明從座位上公主抱了起來，肚子被撐的鼓囊囊的，嘴角邊還有些油膩的飯汁。

他卻直接親了下去，用舌尖掠過牙關上還未來得及嚼碎的所有米粒，一同卷進他的口腔，沒有一絲嫌棄的表情，反而是饒有興味的吞了下去。

“多謝款待。”陳瑜特意附到段明耳邊這樣說。

蝴蝶是不能關在籠子的，它會死亡會失去美麗最終會在狹窄的空間里面死亡枯萎，聯同靈魂一起被毀滅。

陳瑜想要段明做籠中鳥，金絲雀卻忘記他是一只該活在危險叢林里面振翅而飛的蝴蝶。

段明來到這里已經將近一個星期了，每天能做的就只有喝茶吃甜品等陳瑜來。

從這間小窗，望過去外面都是仆人，在打掃也能聞到馥郁的玫瑰花香，但這樣的環境更像這樣圈養。

段明深吸了一口氣，給自己加油打氣，想要去讀完高三參加高考，狼心狗肺的老爸為了還完貸款把賣掉做床榻上的玩物，這個男人竟然對自己毫無底線的寵愛，上學應該也是可以的吧，他在心里這樣想。

我知道自己的無知，我知我無知。這是段明對自己的定義。

讀書于他而言是新型的救贖，從前做少爺時不懂字里行間的文字優美現在讀才真正發覺。

皮鞋踏著樓梯的聲音是那樣的熟悉段明站直了身體，眉眼俱笑乖巧的站在門口等待陳瑜。

“你回來啦！”

陳瑜最喜歡聽這一句話，作為上位者，他是沒有父母的，對他只有生殺掠奪和反復教他殘殺自己的親人，從小只會傷害，不會疼愛，但就這樣一句尋常你回來了就好似自己有了一個家。

“嗯，我回來了今天你乖不乖！”陳瑜擁抱住段明的身體，下次把段明帶到公司去好了他實在受不了一分鐘的分離。

“我想和你商量一件事，行不行。”段明在反復思索怎么開口。

“你說。”陳瑜揚了揚下巴開心的回應。

“那個我高三還沒有讀完，我想去學校讀完最后兩個月，我每天晚上都會回來的，我就是想對自己的青春有個交代，不想戶口本上追自己的學歷認證是初中，可　可以嗎？”段明一口氣把所有想說的話一口氣都說完了，但是都不敢抬眼看眼前的男人。

“你就是想讀書？”陳瑜挑眉語氣已經開始有些不善但還是在忍。

“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