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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可闕的媽媽打開門,疑惑道:“沒有啊,沒見到他今天帶過來什么人啊?”
好在陳凌海長的俊俏,一身氣度看著是個正經人,朝媽媽才能放他進來。
朝可闕甚至連房門都沒出,而是在自己房間里,站在窗邊,捂著個水杯遠眺。
心平氣淡的,就很溫和。
陳凌海騰的升起來一種危機感。
他左右四顧,沒看見童墨的痕跡,詢問道:“桑衡呢?”
朝可闕這才扭過頭看他:“你是他的誰?我為什么要告訴你?”
陳凌海忍住心里的火氣,眼眸深沉:“我是他哥,現在可以告訴我了嗎。”
朝可闕嘴角扯出一抹淡笑:“不行呢。桑衡說過家里只有一個弟弟啊,哪里又冒出來一個哥哥,何況,您貴姓?”
陳凌海自然是姓陳。
和桑衡不是一個姓,自然也不是親兄弟。
朝可闕再嗆陳凌海:你根本就沒有資格管著童墨。
被一個外人指點這些東西,陳凌海的古板讓他心里是很心痛,很生氣的。
他就是童墨的哥啊。
即使現在的童墨……對他避之不及。
想到這里,陳凌海的心中閃過一絲心痛。
但他不會放手,童墨的余生,身側的人只能是他。
盡管被朝可闕戳到痛處,但再多的酸澀和憤怒,陳凌海也不會表露出來,他只會冷靜地用對自己有利的話語交鋒:“我和他從幼兒園開始就在一起了,我們之間的感情還會繼續一輩子,在他心里,我就是他的哥哥。這樣可以理解了嗎?”
陳凌海在暗示,他和童墨之間的感情深厚,別人不可能插足。
朝可闕也明白這個,但就是看陳凌海不順眼,有心刁難他,問了不少關于童墨的問題,發現陳凌海居然對答如流。
可見是真的對童墨十分了解熟悉了。
唉。
最后沒辦法,他告訴陳凌海,童墨已經搬去了宿舍。
陳凌海沒有勝利的喜悅,他只想立刻見到童墨。
他馬上,馬不停蹄地趕往學校,和門衛大爺一番交涉,又是一番打聽。
陳凌海拿到了童墨的宿舍號。
他想著,等找到了童墨,一定要忍住不發火,跟他說清楚。
可走到滿路上,陳凌海鼓起的滿腔怒火慢慢癟了,他突然意識到:
宿舍不是一天能申請的,童墨早就有準備。
他以為童墨只是單純叛逆的時候,就早已被不動聲色地疏遠了。
從不肯去課間找他,不愿意和他坐在一起,再也不愿叫他哥……到住宿,也是為了不和他一起同乘一輛車上下學。
童墨在一點點地,斷開之間他們的交集……
最終,陳凌海走向童墨宿舍的腳步越來越慢,最終也沒敢進去面對童墨。
他守了很久,直至童墨的室友去打水,門露出一條縫,在開合的那一瞬間,出現了童墨的側臉。
陳凌海甚至下意識躲開了。
難得的,他有些神思不屬地回到家。
他抱著自己的被子上床,回想起他和童墨蓋著被子相擁而眠的場景。
忽然在被子上發現了一股可疑的水漬。
他輕輕一嗅,聞到一股騷甜的桃味,是童墨批里冒出來的水的味道。
童墨拿他的被子干了什么?
陳凌海忽然又心熱臉熱起來。他猶如變態一樣,嗅著這股味道進入夢鄉,自然的,也是個春夢。
陳凌??粗鴫衾锓鄯叟磁垂郧傻耐?,一想到現實里渾身逆骨,一點不聽話的童墨,上完床就跟別的男同學跑了。
什么事也不和自己說,頓時又醋又氣,頓時想要狠狠懲罰夢里的童墨。
夢里的陳凌海橫行無忌。
要打哪里,無需多言。
嬌嫩的,甘甜多汁的桃,因為主人的不乖,就該被打爛,打得破皮,冒水,汁液流下來。
這夢,依然是童墨和陳凌海一起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