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朝月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no3被古板竹馬綁住四肢脫掉內褲準備抽批
童墨很不理解為什么他會害怕,他比陳凌海虛長六七歲,怎么著也不該害怕一個半大孩子。
可他連盯著陳凌海黑沉眼睛的勇氣都沒有,此時此刻,感受著拿著戒尺的少年迫近,四肢都在發軟。
面前的是個小變態。
他自我安慰道。
目前最緊要的就是跟他講明白,然后逃出去。
童墨努力鎮定了自己,抬起頭,直視陳凌海的鼻子:“我有話想說。”
他不敢看眼睛。
陳凌海的眼睛真的好黑好黑啊,好像幽深的墨潭,又如同夜晚深不見底的海,讓他看上去沒有絲毫可以講情的意味:“我不聽狡辯。”
他修長勻稱的手指摩挲了下戒尺,薄薄的透明尺微微暗了下來,透出被壓扁的肉色。
童墨咽了咽口水,又差點忍不住想往后退。
他的大腦出現了一剎那的空白。
冷靜。
努力在腦海中搜索可以調用的部分,回想自己在設定主角攻時有沒有留下什么破綻,一大串回憶撲過來,童墨的腦子更混亂了。
主角攻,陳凌海,性格縝密刻板,未來的冷面修羅,嚴肅,不講情面,不喜歡有人侵犯他的領地,重規矩——如果不是自己給童墨安排了個竹馬受,他肯定注孤生。
桑衡是因為作,不斷撩撥才能被注意了,陳凌海欺負上了癮,只要自己老老實實的呆在自己的一畝三分地興風作浪,大水不淌到他那邊去,應該就沒事吧。
懂了,乖巧,懂事,守規矩,降低存在感。
那么現在的情景,要先——認錯。
童墨低下了頭,飛快道:“我錯了。”
“晚了。”
陳凌海在心里輕輕否定。
連哥都不叫。
這是誠心認錯?
他打定了主意,要給這個弟弟一個深刻的教訓。
平日里不把他的話當回事罷了,期中考試居然在考場補覺,最后滿不在乎地交上白卷。
陳凌海閉上眼,腦子里就能浮現桑衡軟哼哼求他教題,補作業的場面,一道題為了讓他聽會,自己可以講十多遍,考試之前,拉著自己學到半夜。
可這個家伙,交了白卷。
陳凌海不知道童墨究竟什么意思。
但他是真的動了氣了。
與童墨想的不同。
桑衡的三分地,也是有被納入陳凌海的領地的。
從小一起長的粘人弟弟,雖然煩人,但也是有情分在的。
他要是敢發大水,陳凌海就要擼起袖子上演大禹治水了。
陳凌海面無表情:“自己把褲子脫了。”
沒錯,他教訓人的方式就是——揍屁股。
!
童墨耳朵一熱,瞪圓了眼。
他捂起褲子就往后退,“登登”跳上了陳凌海的床。
下意識就道:“不!”
沒有人可以扒掉他褲子!
好,很好。
陳凌海不在說話,盯著虛張聲勢的童墨,戒尺在手心輕拍了兩下,整個人如同鷹隼蓄勢待發。
童墨更是緊張到了極點,連呼吸都微弱起來。
剛剛完全是條件反射。
但他也絕不可能把褲子脫掉。
童墨又想弱氣的求饒:“陳凌海,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你揍我一頓也行,罰我也行,不要用這個方式——啊!”
童墨的眼前一黑,陳凌海嗖的過來了。
他簡直嚇得要炸毛!
陳凌海像老鷹一樣擒住他的手,狠狠把他固定在床上。
救命,他怎么過來的,怎么這么快!
童墨完全沒有準備,嚇得心臟驟停,整個人被籠罩進陳凌海冷峻的,帶著黑暗色調的氣息。
陳凌海的眼珠子黑黝黝。
非常生氣。
童墨嘴上告饒,卻不僅不叫他哥,還直呼其名。
沒有一點認錯態度。
陳凌海決定不磨蹭了,直接沖上前,擒住童墨的手腕,準備扒他的褲子——
童墨真的慌了,下一意識就想逃,蹭著陳凌海的身體,用力一拉扯,真的被他扭了出去。
陳凌海沒想到他想逃,真的被他跑了,臉瞬間就黑了。
不過力量懸殊下童墨還是被他揪住了衣服,扯了回來。
童墨還是掙扎的厲害,氣惱地喊陳凌海的名字:“陳凌海,你別太過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