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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亦手指在石喬的眼角拂過，輕聲道：“別哭。”

石喬愣住，下一刻才反應過來自己在韓亦面前流眼淚了。雙手還被控制著，他壯膽似地吼“放開我”，聲音卻因為哽咽而嘶啞沙澀，沒有一點威脅力。

韓亦一手把他往墻上按，一只手趴下他的褲子，握住他的下體。

“放開我！”石喬踢腿掙扎。等真正感受到下體上傳來的手掌溫熱感觸時，他反而不敢動了，身體不自覺發(fā)抖，整個人一下子變得很脆弱。

“你在害怕嗎？”韓亦湊近他耳邊，單手擼動他的性器。

石喬很想說話、很罵一句臟話，但他忽然間什么都說不出來，那些話還沒到他的喉間就在肺里隨著二氧化碳一起被排出體外，他的呼吸急促，他第一次體會到這種恐懼，仿佛他不再是自己而是一個任人擺弄的娃娃。這深深的無力感。

韓亦不再說話，只有呼吸噴出的氣體灑在石喬的耳朵邊，癢癢麻麻。

他擼動石喬的陰莖，那東西似乎被嚇軟了，他費了好大的勁才讓它硬起來。

還蠻大的，他笑笑，莖上的青筋在他掌心跳動。

他想起自己第一次見石喬是在初三拍畢業(yè)照的時候，他在回教室的路上不經(jīng)意間就看到了在辦公室門口罰站的石喬。當時石喬鼻梁上貼一個創(chuàng)口貼，倚著墻壁斜斜站著，夏日的陽光照得他睜不開眼。

這所學校總是不缺叛逆的學生，韓亦見得多了也不在意，只瞥了一眼就走了，然后就是在中考完之后的某一天，媽媽和她的交往對像結婚了，婚禮沒有大操大辦，只請了雙方的幾個親人朋友，他就是在那里再次遇見石喬。

拇指來回撥弄著龜頭，指甲輕輕剮蹭著鈴口，石喬發(fā)出一聲綿長微弱的呻吟：“啊——”

啊——那天他們見面時石喬說的第一個字就是“啊”。

“啊，你好。”他冷著臉，聲音像是硬擠出來的，模糊不清。

韓亦幾乎是立刻就認出了他，雖然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能認出一個在一個多月前只見過一眼的人，但他就是認出來了，而且這個人還成了他的弟弟。

“這就是上天的安排，這就是緣分，”他在石喬耳邊說話，聲音柔柔的，“緣分你懂嗎？就是兩個人一旦遇見了就再也不能割舍。”

小腹一陣酸澀，石喬強忍著那一點眼淚，拼命地搖頭，最后還是邊哭邊射了出來。

“……混、混蛋。”他罵。

韓亦抬手將他射出來的精液摸在他臉上，食指點在他唇邊：“你喜歡林遠吧？喜歡和他在一起？”

“我也喜歡看你們在一起，”他雙手捧著石喬的臉，微微笑著，“每次看到你們在一起親密我就特別興奮。

“石喬，哥哥是最愛你的，你想和林遠在一起我就讓你們在一起，只要你們在一起高興我就高興，你懂嗎？”

石喬怔怔地看著他，眉頭不自覺皺起，竟然說不出一句話。他呆滯著疑惑著，最后認命般點點頭。韓亦又親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