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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種輕盈的感覺襲過全身，所有的肌肉都放松下來，林遠覺得自己身體里流的不是血，而是羽毛，每一根都輕飄飄的，要把他帶到天上去。

“啊……”

他忍不住呻吟，忍不住再次扭腰，感受到舌尖居然真的能進入那里。

他閉著眼，心情愉悅。

就是這樣，就要這樣。沒有強奸，也沒有和奸，他不淫蕩，也不是小騷貨，他和石喬只是普普通通地做愛了而已。也沒有背叛，因為他喜歡的還是自己的男朋友，還是裴知語。

就這樣。這樣很好。如果有錯也只是石喬的錯，是他把自己帶到這種地方，是他先親了自己——是他勾引了自己。

就是這樣。我沒有錯。就是這樣。

……

分別的時候，林遠才知道原來那地方是一家不正規的旅館。他跟在石喬身后，出了那棟簡陋的建筑，天已經完全黑了。

“我送你吧。”石喬說，他以為自己和林遠算是確認了關系。

“不用，”林遠擺手，“我打車回去。”

石喬說不放心他，送了他一段路，直到林遠上了出租才罷休。

“記得想我。”石喬在車窗邊對他做口型。

林遠敷衍地點點頭，看著石喬的身影距自己越來越遠，最后消失看不見。

路燈和灌木在眼前飛掠，車內沒有人說話。林遠想著今天是不能去裴知語家了，就突然接到對方的電話。

猶豫了會，還是按下了接通。

“喂。”

“你嗓子怎么啞了？”

“啊，”林遠故作輕松地嘆氣，跟他扯謊，“和朋友出去吃火鍋，嗓子受不了，吃完就這樣了。”

“哦，那你下次注意點。還有……今天還來嗎？”

“今天我有點……算了，你等我吧，我馬上過去。”

畢竟是和別的男人上了床，林遠心里多少有點愧疚，想著今天是不能用后面了，但可以用嘴和手。

于是掛了電話后跟司機報了一個地名，改朝那里去了。

“叮咚——”

林遠按下門鈴，門馬上就開了，裴知語穿著睡衣把他讓進門。

“你眼怎么腫了？”

裴知語眼尖，發現他還微微紅腫著的眼眶。

林遠不知道怎么編一個合理的解釋，摸摸后腦勺說：“腫了嗎？我都沒發現。啊，對了，今天我身體不大舒服，可以給你用手嗎？——嘴也行。”

聽見他的話，裴知語明顯一愣，隨后馬上紅了臉。

“其實如果是這樣的話，我希望……你用腳。”

“腳？”林遠吃了一驚，他知道很多男人有戀足的癖好，但沒想到裴知語也是這些人中的一員。畢竟他平時看起來還挺正經的……

“你覺得為難的話就算了。”裴知語難為情地笑笑，垂下了頭。

“不為難，”林遠抱住他安慰，“現在就做嗎？你先回房間等我吧，我去洗洗。”

“那好。”

裴知語一步三回頭地上樓，林遠則在玄關換拖鞋。

他洗澡的時候盯著自己的腳看了會，不明白怎么會有人喜歡別人的腳呢，還有足交，用腳碰丁丁啊，到底是什么人想出這種做愛方式的？

他胡亂地想著，洗完收拾干凈就去找裴知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