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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仍有一種痛苦在折磨他,那就是膀胱內洶涌的尿液,小腹一陣陣的發疼,已經到達極限了。
夏倬忍了又忍,決定試一下去討好牽引他的男人,他預估出那人的方向?,快速爬了幾下貼上那人的小腿,像狗一樣用臉來回蹭他的腿。
男人果然被取悅了,拔出夏倬嘴里的口塞,在他說話之前捅進去幾根手指,夏倬近乎諂媚地舔著這幾根手指。
男人一邊逗弄他的舌頭,一邊取下他的耳塞,隨后夏倬聽到一聲輕笑,“才一天而已,我的小母狗居然學會撒嬌了。”
是許少硯,原來他只被關了一天,他還以為至少在箱子里待了三天。
許少硯抽出手指,把指間的津液揩在夏倬裸露的皮膚上,心情很是愉悅地說:“說吧,為什么撒嬌,主人現在心情很好,你提什么要求我都可能答應。”
夏倬忙不迭地開口:“主、主人,小母狗想撒尿。”
這是夏倬第一次叫許少硯主人,也是臣服的第一步。
“哦?”許少硯拉了個長音,“跪下!”
聽到指令,夏倬下意識地跪好,許少硯蹲下摸了摸他微凸的小腹,“確實存了不少。”
撫摸的手掌突然施力下壓,膀胱內的液體瘋狂沖擊膀胱壁,像是要被捏爆的水氣球,強烈的尿意讓夏倬渾身顫抖,發出短促的驚叫聲。
“啊……別……”真的要爆了。
許少硯松開手說:“Elina,我現在要把貞操鎖摘下來,你可給我憋出了,我讓你尿的時候再尿,要是不小心弄臟我的手,我就把你的狗雞巴割下來,尿道縫上,讓你再也尿不出來,聽懂了嗎?”
夏倬害怕地抖了抖,“是!是!小、小母狗聽懂了。”
許少硯解開貞操鎖,解放臌脹的睪丸,一點一點抽出尿道棒。
夏倬咬緊牙關,把全身的力氣都用在憋尿上,這要比堵著的時候難受多,本就洶涌的尿意變得更加強烈,好在尿道棒拔出來的時候只露出了一兩滴,就牢牢得憋住了。
許少硯像是在自言自語地說:“狗應該會找墻角樹根之類的地方撒尿吧,走,Elina,我帶你找顆樹。”
許少硯一拉牽引繩繼續向前走,夏倬連忙跟上,恍恍惚惚不知走了多久,他全部精力都用在憋尿上,直到膝蓋下的鵝卵石路變成松軟的泥土,才終于到地方。
許少硯把夏倬牽到一棵大樹旁,才吐出如圣旨的兩個字:“尿吧。”
夏倬知道他不能像人類一樣正常排尿,也顧不上羞恥,忙不迭地抬起一條腿,模仿公狗撒尿的姿勢,可屁股上還是挨了一鞭子,差點把他打尿出來,被他咬著牙硬生生忍住了。
“你是小公狗嗎?就學公狗撒尿,用母狗的方式尿。”
夏倬頓住,他沒養過狗,根本不知道母狗怎么尿,一時間急出汗來。
“不知道母狗怎么尿?真是個廢物,母狗是蹲著尿的,”他開始指揮夏倬做動作,“趴好,屁股下壓,再低一點,只要比地面高出一點就可以,尿吧。”
夏倬擺好姿勢,終于可以暢快地放尿,然而這個姿勢直接讓尿液呲在他自己臉上,夏倬終于感到羞恥了,但完全停不下來,直到最后一滴尿也釋放出來。
他憋了很久,尿液黃而腥臭,順著他的臉頰和嘴角往下淌,他羞恥萬分,卻什么都不能說,也什么都不能做。
許少硯很是嫌棄地嘖了一聲,皺著眉說:“真是個廢物,撒個尿都能尿自己臉上,看來還需要好好調教,不過今天就算了,繼續遛吧。”
夏倬唇顫了顫,只是回應道:“是,主人。”就繼續跟著許少硯的引導爬行。
夏倬又爬了一會兒,突然聽到狗叫的聲音,而且那個聲音越來越近。
許少硯像是才想起什么似的,惡意地說:“差點忘了,你今天還沒服侍你的狗老公呢吧,正好遇上,讓它們操一操你的狗逼。”
夏倬身體僵住,剛出箱子時的感激蕩然無存,他又開始仇恨許少硯,像是終于想起他才是他苦難的始作俑者。
公狗已經圍著夏倬打轉了,他甚至能感覺到狗灼熱的鼻息噴在它的屁股上,讓他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看夏倬還沒有反應,許少硯不悅地皺起眉,森冷地說:“狗老公要操你時,你要怎么做,是不是要我再教你一遍。”
夏倬不敢再猶豫,連忙跪好,手伸到屁股上,扒開還沒合攏的后穴,“請操您的小母狗。”
公狗嗷嗚一聲撲上夏倬的后背,開始快速而兇狠的律動。
夏倬被撞得一聳一聳的,后穴今天經歷過太多次高潮,現在有點麻木了,只能感受到抽插的感覺,并沒有快感。
每天的日常而已,他不明白心臟為什么又開始澀得發疼,不是早就習慣了嗎?
被兩條狗操完,夏倬今天的磨難總算結束了,?他被關平牽回去洗澡,束縛一天的膠衣脫下來,身上的皮膚變得又紅又皺,還很癢,一抓就會破皮,關平不許他抓,說狗是不可以傷害自己的,真可笑,他自己不可以,他們卻可以。
夏倬回到狗籠,他睡不著,望著黑暗的虛空,他僅僅是被放置一天而已,出箱子那一刻竟然會感激許少硯,長此以往,他還能保持住本心不屈服嗎?
或許,他終究有一天會被打破,但在一天到來之前,他還有沒有機會結束自己的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