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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一個惡魔,他有太多方法能折磨得夏秀生不如死,夏倬是發自內心的怕他。
“今天就教教你怎么做一條合格的母狗,”許少硯用腳踢了踢夏倬軟垂的性器,頗為遺憾地說:“雖然去勢的狗會更乖,但你已經做了另外一個選擇,我也不能無緣無故罰你的,不過這東西還是鎖起來吧,小母狗可用不上這里。”
關平心領神會地為夏倬戴上男用貞操鎖,金屬制的陰莖籠內置一根細長的尿道棒,深深捅進尿道里。兩粒睪丸也被皮革緊緊勒住,這樣夏倬就再也無法勃起了,脖子上還戴上了黑色的狗項圈,最后關平給他帶上分腿器,金屬管的兩側的皮革腳鐐套進纖瘦的腳腕,兩條大腿便無法合攏。
夏倬異常配合關平的動作,反正配不配和結果都不會改變。
許少硯把玩手里的鞭子,瞇著眼觀察看似乖巧的夏倬,他現在瘦得厲害,身上的肌肉都薄了一層,膚色白的不正常,反倒增添了幾分纖細的少年感,也對,夏倬接連遭受打擊,來到這里也是以打營養劑為主,鼻飼為輔,肯定不會很健康,許少硯不喜歡這么脆弱的狗,很可能玩不了多久就會一命嗚呼了,但他可沒忘了夏倬做過什么,總要讓他的小母狗在乖一點再養好他的身體。
許少硯踢了踢下倬的下巴,用鞋尖抬起來“夏倬,你要完全適應母狗的身份,忘記你人類的身份,那就從改名開始吧,小母狗叫什么好呢?”許少硯裝作思考的樣子,“就叫Elina吧,喜歡你的新名字嗎?”
夏倬沉默了一會兒才說:“……喜歡。”
叫什么都無所謂,反正叫什么他也不會被當成人來看待。
“很好,Elina,今天要教你狗的幾種姿勢。第一個是跪姿,跪的時候雙腿分開,膝蓋與肩同寬,身體直立,不能把屁股坐在腿上,挺胸收腹,把你的狗奶子和狗雞巴露出來。”
夏倬抖了抖,拳頭攥緊又松開,乖順地調整跪姿,可許少硯還是不太滿意,手指勾住乳環用力一拽,熟紅的奶頭被拉成長條,疼得夏倬短促地叫了一聲。
“胸挺高。”
“是……”夏倬被迫把胸挺得更高,乳頭被拽得火辣辣的疼,直到許少硯滿意松開手才彈回去,又紅又腫的乳頭比另一邊足足大出一圈。
“跪姿還算標準,接下來是趴姿,用肘關節和膝蓋撐住地,腿分開繼續保持與肩同寬,腰部下壓,屁股翹高,把你的母狗逼露出來。”
夏倬聽話地做著動作,努力壓下腰,翹高屁股,然而一鞭子抽在他的背上,白嫩的背部立刻浮出鮮紅的血痕,夏倬身體顫了顫才趴穩
許少硯低低地笑著,“Elina,這個姿勢是用來交配或者求歡的,你太僵硬了,腰再軟一點,屁股再高一點。”
交配,求歡,這兩個詞組刺痛了夏倬已經麻木的心,他緊緊咬住牙齒才沒有反抗,屈辱地抬高屁股,壓下腰。
“做得不錯?,現在你要勾引公狗跟你交配,把屁股搖起來,搖的誘惑一點。”
夏倬抬頭不可置信地看向許少硯,立刻引起許少硯的不滿,嘴角微微下沉,手中鞭子狠狠抽在夏倬背上,抽得夏倬皮開肉綻。
“啊!”夏倬慘叫一聲,疼得一身冷汗,許少硯可不懂什么SM的技巧,做什么都是憑自己高興,下手沒輕沒重,這一下真的打疼了夏倬。
許少硯冷著臉,聲音森冷又恐怖,“狗可不會瞪自己主人,你不要給我機會閹了你。”
夏倬顫了顫,他是真的怕他,這個魔鬼什么都做得出來,連忙左右搖擺屁股,屈辱的淚落進泥土里,可他惹惱了許少硯,又怎么會輕易放過他,又一鞭子狠狠抽在夏倬臀肉上。
“幅度再大一點,你這樣可勾引不到公狗。”
夏倬拼命搖擺屁股,搖了十多分鐘,臀肉都快甩出去了才讓許少硯滿意,身上不可避免的又多了幾道鞭傷。
“很好,現在你的狗老公要操你的狗逼了,你要把你的狗逼掰開。”
夏倬無法抑制地顫抖,用哆嗦得不成樣子的手指去扒自己屁股,十指陷進瓷白的臀肉里。用力向兩邊扒,如果不是肛口還塞著肛塞,這會兒已經扒成一個肉洞了。
許少硯如天神的臉上露出惡意滿滿的笑說,慢慢地吐出一句話:“說,請操您的小母狗。”
夏倬瞳孔驟縮,許少硯是讓他扒開屁股對一條公狗說請操您的小母狗,夏倬萬分屈辱,身體不停顫栗,十指將自己的臀肉抓出血痕,他唇動了動,艱難地開口:“請……請操……”
夏倬唇抖了又抖,還是無法說出口,痛苦在心底蔓延,他并不能真的將靈魂和軀殼分割開。
一鞭子落在臀縫上,立刻有血珠冒出來。
夏倬疼得抖了一下,眼淚簌簌落下,再次艱難地開口:“請操……請操您的……您的小母狗……”
啪!
“說順暢了。”
“請操您的母狗。”
啪!
“大點聲。”
“請操您的小母狗。”
夏倬能快速順暢說出這句話時,早就哭得睫毛都濕了,身上不可避免的又挨了十多鞭子,縱橫交錯的鮮紅鞭痕布滿瓷白的身體,詭異的有些誘人,而鞭打一個不會反抗的小母狗也讓許少硯的凌虐心得到極大滿足,心理上的快感不斷上涌,讓那張無比矜貴的臉變得有些扭曲。
“最后一個姿勢,爬,狗是無法直立行走的,所以你要用手掌和膝蓋爬行,爬的時候背要挺直,屁股要扭起來,你腿上帶的分腿器能控制腿分開的角度和爬行的速度,等你能熟練掌握爬行技巧時,就可以給你摘下來。”許少硯惡毒地笑了一下,“不過到那時候,就算摘下來你應該也不能直立行走了。”
夏倬在一遍又一遍重復“請操您的小母狗”時,少的可憐的羞恥心又一次被打碎,整個人又變得麻木,說他以后再也不能直立行走,心里竟然一點波瀾都沒有,只是麻木地爬起來。
羞恥心被丟掉,他爬得標準又大方,這次居然沒有遭到鞭打。
許少硯終于滿意了,看了一眼時間,把鞭子丟給一直在旁邊站著的關平,“看著他練習今天學的姿勢。”
“是的,先生。”
許少硯去公司了,花園里只剩關平和夏倬。
現在已經是深秋,夏倬瑟瑟發抖地趴在泥土上,嘴角卻勾起譏諷的笑容,眼神變的有些瘋狂,他從來不是有骨氣的人,打疼了會哭,操疼了會求饒,如果可以減少折磨,他會順從許少硯,可他不會屈服,他不信許少硯的狗屁理論,他是人,他不是狗,也永遠不會變成狗!
夏倬知道他現在無法選擇死亡,只能臣服等待機會,萬一真的有機會呢?那么,這次他要帶著許少硯這個魔鬼一起下黃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