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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少硯給工具消完毒,神情陰翳地盯著夏倬,“本來可憐你身體太虛弱了,想讓你休養(yǎng)一段時間在做的,可是,你讓我生氣了。”
他用戴著手套的手撫摸夏倬的胸肌,能清晰感知到掌下的身體正在顫抖,嘴角扯出陰冷的笑容,“害怕了?已經(jīng)晚了。”
夏倬嘴唇動了動,本能地想要求饒,可求饒有用嗎?
許少硯用手指搓硬那兩顆比正常男人大很多的乳頭,然后用浸過酒精的棉球擦拭乳頭和周邊,“麻醉也不用了吧。”
夏倬知道他想讓自己求饒認錯,可他已經(jīng)不想再做任何妥協(xié)了,他偏過頭去,無視許少硯,“隨便你……”
他的態(tài)度讓許少硯更加不悅,眼睛危險地瞇起,神情更加陰冷。
他拿起穿刺專用的夾子,夾起碩大的奶頭,另一手拿著穿刺針對準乳頭緩慢地扎進去,正常穿乳頭很快就能穿過去,也不會很疼,可許少硯有意折磨他,旋轉著穿刺針扎進去一點就退出來,再重新穿進去,來回反復幾次,穿刺針沒能穿到對面,針尖反而從上面頂了出來。
“穿歪了,真是抱歉吶,我也是第一次用這東西,不太熟練。”許少硯毫無歉意的說。
夏倬早就疼出一身冷汗,他才不相信許少硯的鬼話,他不斷喘著粗氣,要不是死死咬住下唇,他早就痛叫出聲了。
許少硯很滿意他現(xiàn)在的表情,拔出穿刺針重新穿過去,這次穩(wěn)穩(wěn)地穿到對面,他又拿出一根穿刺針,用同樣手段折磨完另外一顆乳頭后,兩個乳孔就穿好了。
他穿孔的方式太粗暴,兩個奶頭被蹂躪的又紅又腫,細小的血珠沁出傷口,于是他又用浸滿酒精的棉球去擦拭傷口,酒精對傷口的刺激極為強烈,如同又被數(shù)十根針密密麻麻地又扎了一遍,疼得夏倬忍不發(fā)出痛叫聲,被束縛的身體不停扭動,依然無法擺脫乳頭上的疼痛。
許少硯拿出一對內(nèi)圈刻著他名字縮寫的金色乳環(huán),沿著新穿出孔洞穿過去,兩枚乳環(huán)鑲嵌在形狀完美的胸肌上。
許少硯對他的作品很滿意,瓷白的肌膚搭配金色的乳環(huán)非常好看,加上夏倬因為疼痛而劇烈起伏的胸膛,形成奇異的美感。
許少硯食指勾住一枚乳環(huán),輕輕一拉,夏倬被迫向前挺胸,把碩大的乳頭送到許少硯面前,許少硯贊嘆了一句:“不錯。”
穿完乳環(huán)就該穿龜頭環(huán)了,許少許撫上夏倬縮成一團的陰莖,上下擼動起來,夏倬雖然很抗拒將要發(fā)生的事情,可他抗拒不了快感,沒一會兒細長的陰莖就完全挺立起來,龜頭甚至流出羞恥的前列腺液。
許少硯滿意地點點頭,又取出一根穿刺針,龜頭環(huán)要比乳環(huán)粗的多,所以這根針也比剛才那根粗了兩圈。
夏倬驚恐地看著穿刺針一點一點插進尿道,明明已經(jīng)恐懼到極點,可他動都不敢動一下,生怕許少硯手下不穩(wěn),他的陰莖就廢了。
許少硯這次沒有故意折磨夏倬,穿刺針痛快地從龜頭上頂出,因為不用麻藥直接穿龜頭的疼痛足已讓夏倬崩潰。
“啊!!!”夏倬口中發(fā)出極為凄厲的慘叫聲,讓人頭皮炸開的劇痛從傷口擴散至全身,夏倬疼得渾身抽搐,X型架被帶的亂晃,綁住手腳的皮革深深勒進皮膚里,可這完全無法和下體的疼痛相提并論。
然而更恐怖的是,許少硯手中拿著一瓶開封的酒精對著已經(jīng)疼軟的陰莖澆了下去。
一時間夏倬生出一種錯覺,他的性器已經(jīng)數(shù)萬根針扎爛了,疼得他眼前一黑,連叫都叫不出來,喉嚨只能發(fā)出模糊的氣音,無法忍受的劇痛讓他意識模糊了片刻,等他清醒過來時,臉上爬滿了淚痕,冷汗凝結成珠順著皮膚肌理滑下去,下體的穿刺針已經(jīng)換成了和乳環(huán)配套的金色龜頭環(huán)。
夏倬的身體還在抖,但卻有一種劫后余生的感覺,總算……抗過去了。
“接下來要穿的環(huán)有點麻煩,可能會有點疼,小母狗可要忍住啊!”
夏倬身體一僵,還要穿環(huán)。
許少硯把玩著和乳環(huán)差不多大小的金環(huán),露出惡意的笑容,“最后一個環(huán)就穿在前列腺上吧。”
夏倬瞳孔驟縮,前列腺,身體內(nèi)部的器官,比龜頭還要敏感,還要脆弱的多,那里怎么可以穿環(huán)。
“不……不行!那里不可以!”夏倬連聲音都是抖的。
“可以的,前列腺環(huán)的好處很多,戴上環(huán)之后在連上一根鏈子,你的身體這么敏感,只要輕輕一拽,你就會爽得直接射出來,你會喜歡的。”
“我不喜歡!那里真的不行!”夏倬抖得牙齒都在打顫,互相撞擊,發(fā)出“咯咯”的聲音。
可他的抗拒毫無意義,許少硯給他打了一針肌肉松弛劑,等藥效發(fā)作后,把他從X型架轉移到多功能婦科椅上,期間他一直在掙扎,可力度和奶貓沒什么區(qū)別。
夏倬上半身平躺,小腿分開固定在兩側支架上,形成大腿支起,小腿水平伸直與身體平行的姿勢,肛口則大大方方地暴露在許少硯眼前。
許少硯把大號擴肛器塞入已經(jīng)不會收縮的肛口里,在肌肉松弛劑的作用下迅速擴到極限12cm,撕裂般的疼痛讓他悶哼一聲,卻無能為力,眼淚從盛滿恐懼的眼睛中滾落。
許少硯在頭上戴了一個醫(yī)用探照燈,打開開關,調(diào)整好角度,強光直接照進巨大的肉洞里,直腸的兩個彎曲和深處的結腸口都清晰可見,他拿著長鑷子探進去,撥弄滑膩水潤肉壁,由于腸道被擴的太寬,腸壁褶皺都被抻開,藏在褶皺深處的黏膜全部暴露在許少硯眼前,在強光的照射下,變成了半透明明狀,他甚至能看到埋在里面如蛛網(wǎng)般的血紅絲線。
許少硯眸光微暗,用長鑷子檢查每一寸黏膜,直碰到微微凸起的某個部位,夏倬輕聲呻吟一聲。
許少硯低沉地笑起來,“找到了。”
他用鑷子不斷刺激那個部位,用力夾,或者夾住拉長一截,這樣玩還是不過癮,索性撤出長鑷子,改用整個拳頭插進去,手指一會繞著那里畫圈,一會或輕或重的按壓,甚至用手指夾住那里用力扭,把那里玩弄成栗子大小。
從許少硯開始玩弄那個位置,酥酥麻麻的快感就在夏倬體內(nèi)蔓延,不管他有多不情愿,身體依然誠實地做出反應,越來越多的淫液分泌出來弄臟許少硯的手套,順著他的動作漫出肛口。
直接玩弄前列腺的快感過于強烈,如靜濤巨浪一般將夏倬淹沒,又像電流一般在神經(jīng)網(wǎng)上炸開,炸得夏倬意識不清,所以他根本沒有意識到許少硯再次用長鑷子夾住那里提起時會發(fā)生什么。
穿刺針迅速穿過腫脹的器官,快感在一瞬間退的無影無蹤。小小的器官從沒受過這么殘忍對待,遍布神經(jīng)末梢的腺體無限放大疼痛,像是把鋼針直接插進痛覺神經(jīng)里。
“啊啊啊!!!”夏倬發(fā)出凄厲無比的慘嚎聲,鼻涕眼淚都流了出來。
疼痛讓夏倬的面容扭曲,他睜大渙散的眼睛,沒有血色嘴唇不停地顫抖,渾身抽搐不止,最終沒扛住滅頂?shù)膭⊥矗^一歪,失去了意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