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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倬身后的撞擊不曾停歇過,恥骨兇猛地撞在軟而彈的屁股上,發(fā)出“啪啪”的聲音。嬌嫩的小屁眼費力地吞吃著過于粗大的肉棒,黏膩的腸液被搗成了白沫,虛掛在兩人的連接處,時不時地拉成絲滴落下來。
“哈……”夏倬喘著粗氣,手指緊緊地扒著地面,用力到指甲都變白了,高瀚的體力實在太好了,除了第一次秒射,這次都堅持了大半個小時了,依然沒有要射的意思。可技術又差得要命,只會仗著蠻力橫沖直撞,完全不懂得技巧,雖然有時誤打誤撞,能讓夏倬爽得直噴水,但大數情況夏倬被操得渾身顫抖,腸道痙攣緊縮,只差一點就高潮了,哪怕多撞一下他的前列腺,他就會不受控地射出來,可偏偏這時候高瀚總是找不準夏倬的前列腺,即將爆發(fā)的高潮被迫冷卻下來,夏倬雖然憋得難受,不停咬著下唇,但內心卻是慶幸的,被強奸犯操到射,那也太可笑了……
為侍奉他人而存在的身體太淫蕩了,哪怕被一個技術這么爛的人上,他依然有快感,他拼命忍著要出口的呻吟聲,他不想這樣的,他不想……
高瀚不想知道夏倬在想什么,他只知道自己爽得不行,他的分身被軟嫩如油脂的嫩穴住,越插越軟,越插越燙,層層疊疊的嫩肉蠕動著吸吮他肉的棒,還時不時的分泌出又騷又燙的騷水澆在他的龜頭,肉穴不停地收縮夾緊肉棒,像是要把粗長性器占為己有,讓它長在自己騷穴里。這些過于強烈刺激,爽得高瀚每一個毛孔都張開了,叫囂著身體有多舒爽。視覺上的沖擊也十分強烈,嬌軟肉眼被他的粗長撐變了形,濕漉漉的嫩肉被帶出了體外,脫垂一樣掛在穴口上,又紅又軟,像一朵淫靡的肉花,看得高瀚眼熱,他伸出手指,惡意揪住那截如花瓣般的軟紅嫩肉,在指間慢慢揉搓。
“啊……別……”夏倬被突如其來的刺激激得直哆嗦,肉穴不受控地驟然猛縮,夾緊體內的肉莖。
高瀚被夾得頭皮發(fā)麻,指間的力度又加重了一點,只見夏倬身體劇顫,逃命似地向前膝行,可嬌嫩軟肉還在高瀚手里捏著,只動了一下,夏倬就“唔……”一聲,軟下身體。
高瀚又重重地揉捏起來,直到夏倬痙攣著發(fā)出似要哭泣的呻吟聲才放過這截不堪折磨的爛肉,滿意地抓著夏倬的屁股,發(fā)狠操弄,“腸子都被我操出來了,還敢亂跑!”
夏倬很疼,疼得話都說不來,被捏過的地方又燙又辣,腫脹起來,可更讓他懼怕的是隱藏在疼痛下面隱隱約約的快感,他的身體已經賤到這種程度了嗎?
高瀚見夏倬終于說不出反抗的話了,以為他總算服軟了,高興地俯下身,把夏倬的背抱進懷里,舔咬他汗津津的肩頭、脖頸。只是懷里的身體異常高溫,皮膚滾燙,高瀚都覺得自己像是抱著一個火爐,肉穴里的溫度就更燙了,黏膜又熱又爛,爽得高瀚想死在他身上,更加用力地撻伐肥美多汁的肉穴,汁液四濺,發(fā)出“滋滋”的淫靡水聲。
高瀚不是沒有意識到夏倬燒得更嚴重了,只是他此刻只想享受這具異常高溫的身體,操死他!操爛他!
夏倬被撞的有點跪不住了,腰一軟,倒了下去,半截緊咬的粗長性器脫出了體外,高瀚撈起夏倬的腰,把脫出來的分身蠻橫地塞了回去只是沒干幾下,夏倬又極其不配合的軟倒下去,折騰幾次后,高瀚不得不提著夏倬的腰,不讓他有倒下去的機會。
“你他媽……放開我……”夏倬真的受不住了,腰和腿都在發(fā)抖。
可高瀚卻非常樂意見到夏倬被自己欺負的軟弱無力的樣子,就提著他的腰沒完沒了的折騰。
高燒已經讓夏倬沒什么力氣掙扎了,只能任由高瀚折騰。他現在不太好受,連呼出的氣體都帶異常的高溫,但又冷,身體不受控地發(fā)抖,整個人昏昏沉沉,頭疼,身體也酸疼酸疼的,還非常想吐,他竭力忍了一會,可高瀚的一個深頂突破了他的忍耐極限,嘔吐感沖到了喉口,他側頭大口大口地嘔吐起來。
“嘔……咳咳……嘔……”夏倬今天沒吃什么東西,吐出來的大多數是酸水,眼睛嗆出了眼淚,胃和食道像火燒一樣難受。
夏倬剛吐完,就被猛地翻過身來,后背砸在冰涼的地板上,冰得他又抖了一下。
“你吐了!夏倬!被我操就這么惡心嗎?你他媽居然吐了!”高瀚憤怒地吼叫,臉都被氣得漲紅了。
夏倬微愣,反應過來知道高瀚誤會了。可他并不解釋,反而勾出一個陰冷的笑容,下巴和唇角上還殘存著骯臟的水漬,卻完全沒有影響他此刻的冷艷。
“對啊,被你操就是很惡心,被你操還不如被狗操!”夏倬聲音又啞又軟,卻沖擊力十足。
“你!”高瀚氣得快爆血管了,他捏緊了拳頭,手臂上的青筋暴起,忍無可忍,終于揚手一巴掌扇在了夏倬臉上。
“啪!”夏倬臉被打偏了,臉瞬間紅 腫起來,嘴角也淌出一行血跡,可他還在笑,笑得胸腔都跟著震顫,他轉過頭來,直視高瀚。
“高瀚,你就是連狗都不如!我的身體被藥物改造過,一根手指就能讓我不停地射,可被你操,我都射不出來!”夏倬勾了勾唇,吐出最后兩個字:“廢!物!”
高瀚憤怒到了極點,眼睛通紅地盯著夏倬,最終怒極反笑,“呵……是嗎?看來不得不給你點教訓了!”
高瀚把陰莖從肉穴里抽出來,發(fā)出“啵”一聲,黏膩膩的騷水淌了一地,他站起來,挺著被淫水泡的油亮油亮的粗硬性器向房間里邊走,翻找可以教訓夏倬的東西。
夏倬知道自己要遭殃了,不過無所謂了,高瀚還能弄死他不成,夏倬繼續(xù)笑,笑得悲傷又難過,他難得能勇敢一次,對折辱他的人說“不”,但結果似乎也好不到哪里去。
沒一會兒高瀚回來了,手里拿著一個長桿的東西,冷著臉居高臨下地看著夏倬。夏倬也看清了高瀚手里的東西,一個……掃把?
確實是一個掃把,居家用的那種有塑料軟毛和金屬桿的掃把,高瀚蹲下身來,粗暴地掰開夏倬的兩條長腿,露出中間的肉眼,肉穴被完全操開了,變成一個荔枝大小的猩紅肉洞,一縮一縮地吐出大量黏膩汁液,甚至能看見肉洞里紅腫淫亂的嫩肉,正不停地蠕動、收縮。
高瀚把掃把桿抵在不斷翕張的肉洞上,“嫌我是廢物?那你吃點不廢物的!”話音一落掃把桿猛地頂進了肉穴里。
“唔……”夏倬悶哼一聲,掃把桿并不是很粗,可對于高溫的黏膜來說,金屬桿太冰了,冰得夏倬直哆嗦,不停地吸氣。
高瀚抓著掃把桿操了幾下,變換了一下角度,打著斜插進肉洞,讓桿頭狠狠撞進嬌嫩的肉壁。
“啊……”夏倬被捅的慘叫了一聲,掃把桿可比真的陰莖和假陽具要堅硬多了,硬生生戳在幼嫩的腸肉,夏倬疼得像是被劈開了一樣。
聽到夏倬的痛呼,高瀚總算滿意了一點,抽出來一半再惡狠狠地捅了進去,變換著角度無情地撻責疼得痙攣的腸肉,腸道被捅得變了形,時不時在肚皮上頂出一個圓潤的頭。
好痛…… 夏倬睜大了眼睛,喉間溢出痛到極致的悲鳴,高高揚起頭,冷汗順著額角往下淌。
高瀚握著金屬桿,抽插的速度越來越快,形成了無法看清動作的虛影,在脆弱的腸道里左戳右刺,幸好掃把桿頭上有一圈防止割傷手的塑料膠套,否則夏倬的腸子早就被捅爛了。
又是這樣……被玩弄,被折磨,遭受非人對待,他做錯了什么嗎?他被強奸不應該反抗嗎?
夏倬已經無法忍受這種劇痛,像是扔進油鍋里的魚一樣開始劇烈扭動起來,腳也胡亂踢踹,險些踹到高瀚的臉,高瀚用一手抬起夏倬一條腿,又用膝蓋壓住高瀚另一只腿,夏倬下半身被固定住了,仍不死心地掙扎著要坐起來,高瀚猛地一頂,掃把桿插進了腸道深處,達到從未有過的深度。
“啊……”夏倬體內不知道捅到了什么地方,傳來撕裂般的疼痛,他凄厲地慘叫一聲,身體像是被捅穿了一樣,再也使不上力氣軟倒回去,瀕死般哆嗦起來。
“賤貨,再亂動我就把保護套拆了,把你肚子捅爛!”高瀚一邊惡狠狠地威脅,一邊繼續(xù)在夏倬體內亂捅。
夏倬真的怕他了,這是一個沒輕沒重的新手,亂來真的有可能弄傷他,夏倬不敢再亂動,咬白自己的下唇,承受一波又一波的疼痛。
看到夏倬屈服,高瀚內心得到了了巨大的滿足,甚至超過了身體上的歡愉。在他意識里,夏倬就是一個誰都可以上的公交車,讓人操爛的婊子,在齊思遠面前就是一條乖順的母狗,求著被虐。可偏偏在他面前不停地反抗他,頂撞他,諷刺他,讓他不甘心極了,他要他得到教訓!高瀚眼神暗了暗,發(fā)瘋般地絞著夏倬的腸子。
金屬桿在夏倬體內放肆地橫沖直撞,捅開直腸內每一寸角落、每一個褶皺,肉壁被捅腫了,變得又辣又疼,嬌嫩的腸壁不堪折磨,瘋狂蠕動收縮,試圖阻止作亂的長桿,同時示弱似的分泌出大量淫水,黏膩的液體被抽插的動作帶出體外,在地板上匯聚成一小燙。
“夏哥,你可真賤啊……這么個東西都能捅得你直噴水。”
夏倬抖著唇說不出話來,身體顫抖如篩糠,他被捅哭了,眼淚順著眼角淌進發(fā)中,連輕顫的纖長睫毛上也掛了淚珠,看起來有些可憐。
高瀚輕笑一聲,繼續(xù)搗脆弱的腸子。
又過了一會兒,冰冷的金屬桿被腸道內的高溫捂熱,粘稠的淫汁在桿壁上厚厚的掛了一層,高瀚終于累了,手腕都開始泛酸了,停下抽插的動作,夏倬以為這場殘暴的折磨終于結束了,卻不想高瀚只是換了一只手,繼續(xù)操縱掃把桿。
“別再繼續(xù)了……求你了……”夏倬終于開口求饒,后穴已經疼得快沒知覺了。
高瀚并不答話,只是把金屬桿緩緩地向更深處送去,直到遇到了障礙,無法繼續(xù)深入。
“不……”夏倬痛呼一聲,身體不受控地彈了一下,金屬桿又捅到了剛才讓他撕裂般疼痛的地方了,“別……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