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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壞孩子,把象棋排出來,我現在要用你的小騷逼。”
聽到要被操了,夏倬激動的抖了下身體,他調整了一下姿勢,跪在兩個人面前,用力擠壓腸道,把棋子向外推,慣于排泄的器官很快就排出了一枚棋子。
“咚”,又一枚質地細膩溫潤的青玉棋子掉在桌面上,裹著一層晶瑩剔透淫汁,泛著異樣的光澤。
夏倬順利的排出了八枚棋子,每次棋子碾壓過敏感的前列腺,夏倬都舒爽的呻吟出聲,但到他排第九枚棋子時,里面卡住了。
直腸并不直,它有兩個彎曲,進去容易,出來難,第九枚棋子卡在了彎曲處。
夏倬急的不行,雖然他的腦子快被欲火燒壞了,幾乎不會思考,但也知道有東西卡在腸子里是多么恐懼的事情。
夏倬用全力擠壓腸道,棋子紋絲不動的卡在那里,穴口張合,吐出來的只有一灘淫水。
“出……出不來了,卡在里面了……”夏倬急的想哭。
“嘖!小夏可真是壞孩子,嘴這么饞,舍不得吐出來?”鐘慶國調笑著說。
“不是,我用力了,可是出不來,怎么辦?夏倬急的眼睛都紅了,卻一點辦法都沒有。
“既然小夏這么喜歡棋子,鐘老就別小氣了,送給他吧,就這么帶回去。”
“不要!”夏倬不等鐘慶國回答,尖叫出來,“不要!不要帶回去,幫幫我!幫幫我!”
夏倬怕的不行,到底還是哭了出來。
成松伸手去擦夏倬的眼淚,狀似溫柔的哄著:“別哭啊!哭的我都心疼了,你乖一點,玩夠了就給你取出來好不好。”
夏倬抽噎著點頭。
夏倬的身體被拉直,他平躺在桌子上,頭被拉出桌子,倒懸在外邊,成松捏開他的嘴,把自己陰莖頂濕熱溫軟的口腔,舒爽的喟嘆一聲。
夏倬伸出舌頭舔上肉棒,本能的想起他受過的調教,吞吐裹吸起口中的巨物,盡心伺候著。
成松一個深頂,肉棒直接進到喉嚨里,經過訓練的喉嚨沒有難受的想嘔出來,而是放松了自己,讓成松進的更深,喉管擠壓著龜頭讓他更舒服。成松興奮的操著夏倬的嘴,每次都全根沒入。溢出的涎水糊滿夏倬的臉。
夏倬的嘴也成了性器,可以讓雞巴橫沖直撞的第二個騷穴,喉嚨處時有時無的鼓起一個大包,呼吸間全是肉棒的腥臊氣味,卻讓夏倬異常滿足。
賤貨。
夏倬的意識有一絲回籠,只覺得自己賤,卻無法自拔,深陷其中。
另一邊,鐘慶國爬上桌子,拎起夏倬兩條大白腿,猛的把自己硬了很久的老雞巴挺進翕張的騷穴,全根貫入,把里面的青玉棋子頂進更深處。
“嗚……”夏倬的慘叫聲憋在喉嚨里。
驟然收緊的喉嚨險些把成松夾射出來,他氣急敗壞把陰莖趕緊抽出來。
“騷貨,夾這么緊,你是想把我吃了嗎?”
口腔得到自由的夏倬根本顧不上回答他,破口而出的就是破碎的求饒。
“太深了,棋子還里面,全進去了,拿出來呀!”
“沒事,寶貝,玉是養人的,讓它在里面養養你的小腸子。”
干枯褶皺的手一遍又一遍的摩挲強健鮮活的肉體,貪婪的咬上白嫩嫩的大腿,下身重重的一下一下搗著翕張的小嘴。
“啊……不……”夏倬發出恐懼的叫喊聲。
棋子進的太深了,達到了從未有過的深度,夏倬只覺得,再被深頂幾下,棋子就會被頂進肚子里,從口中吐出來。夏倬深陷被頂穿的恐懼中,可同時酥麻的快感也纏繞著他。
用過藥的腸道黏膩不堪,貪婪的吞咽著能帶給他快感的肉棒,忽的一個深頂,粗大的龜頭狠狠撞擊上微凸的前列腺,似有電流從那處瞬間貫穿了全身。
“嗚……”夏倬被刺激的繃直了身體,不受控的噴出一股清液,滅頂的快感讓他陷入恍惚中,蠶食他脆弱的神經。
發現敏感點的鐘慶國,繼續撞擊那一處,夏倬身體不受控的跳動起來,靈魂差點被撞出體外。
緩過勁的成松,再度掰開夏倬的嘴,把肉棒送入喉嚨深處,和鐘慶國一起有規律的操弄夏倬。
上下兩個騷穴都被填滿了。夏倬覺得自己被串在一根雞巴上,從后穴入,從口中出,兩邊同樣刺激,同樣粗暴,他被無法拒絕的快感貫穿全身,欲仙欲死。
夏倬被滅頂的快感上下夾擊著,欲火的浪潮怕打他瀕臨破碎的神經,身體的快感刺激著堅硬挺拔的陰莖,再也承受更多了,就要從此處宣泄而出。
鐘慶國見夏倬的陰莖猛的跳動了一下,心知他要射了,鐘慶國趕在他射之前,狠狠地掐住陰莖根部。
“嗚!!!”夏倬喉嚨處發出一聲長吟。
“操!”差點又被夾射的成松粗暴的拔出自己的陰莖。
“咳……咳咳……咳”夏倬猛烈的咳嗽,胸膛不停的起伏,稍稍緩過來一點,就哭叫著求饒。
“松手!快松手!讓我射!求求您!”
噴射的欲望被截斷,精液逆流回去,身體的快感有多強烈,此處就有多痛苦,他慌不擇路的向施虐者求饒,又怎么可能得到解脫呢?
“那可不行!”蒼老的臉上帶著虛偽的笑意,“你已經射了兩次了,你還年輕,不知道射多了傷身,長輩自然要管教你。”
不過是玩弄他的借口罷了,欲望得不到釋放,身體時時刻刻處于敏感中,隨便插幾下就能讓這小東西尖叫個不停。
這具年輕的身體到底是要向他屈服的,搖尾乞憐,痛哭求饒。
鐘慶國邪惡的笑著,心中涌起變態的滿足感,他巡視了一圈,最終視線落到毛筆筆掛上,他探手取了一支狼毫小楷,將筆桿對準夏倬馬眼,重重的捅了進去。
“啊啊啊啊!”夏倬失聲尖叫。
夏倬身體猛的彈了起來,身體劇烈掙扎,卻被成松死死按住,不能挪動分毫。
筆桿已經捅進去一小截了,雖然這支狼毫不是很粗,只有筷子粗細,但比起夏倬用過的尿道塞要粗不少,尤其頂端還有掛筆用的細線圈,每深入一分,都會刮到敏感的尿道內壁。
“不要……不要……好疼……”夏倬痛的眼淚都流了出來,口水混著淚水糊了他滿臉,看起來可憐兮兮的。
但沒人憐憫他,筆桿繼續深入,一點一點撐開敏感的尿道內壁,緩慢卻堅定,直至遇到阻擋。
已經捅到膀胱入口了,還有小半截筆桿露在外面,鐘慶國眼神暗了暗,手下施力,毫不留情的突破尿道括約肌,插進膀胱里。
“啊啊啊啊!!!”尖銳的慘叫聲在次從身下的軀體傳出來。
筆桿全插了進去,只留一個毛筆頭在外面,像是一支雞巴造型的毛筆。鐘慶國滿意的撥弄了幾下。
夏倬疼的發抖,整個人都哆嗦個不停,腸道因為疼痛不停地收縮,用力嘬著還留在體內的肉棒,讓鐘慶國舒爽不已。
鐘慶國被嘬的想射了,他可不能這會兒射,畢竟年紀大了,不像年輕人可以一夜七次,能玩個一兩次就是他的極限了,那還是在吃藥的情況下。
鐘慶國把雞巴從緊致的肉穴中拔出來,發“啵”的一聲,隨著他的抽離,大量粘液涌出肛口,滴落在桌子上。
真騷啊!女人都沒他水多。
成松也松了力,夏倬像是離水的魚一樣,痛苦不停地翻滾扭動身體,他想拔出那支陷入他膀胱的狼毫,可兩只手還拷在身后。什么都做不了。
夏倬絕望的啜泣著。
緩過勁的鐘慶國從柜子摸出兩樣東西,神秘兮兮的遞給成松一個。
“小成,給你個好東西。”
成松接過,看清手里東西后,嘴角泛起惡意的笑,還真是好東西吶!
度過最初的疼痛,夏倬的膀胱和尿道都適應了異物的插入,疼痛減輕,身體就又燥熱了起來。
夏倬安靜的躺著那里,眼神空洞的不知望像何處,藥效開始減退了,雖然他的身體被死灰復燃的欲火折磨,依然渴望被又粗又大的東西狠狠地操穿他,但神智已經逐漸恢復清明,他知道他又被這些老男人換著花樣玩弄了。屈辱又難堪。
夏倬沒來得及多想什么,就被人拉了起來,拖到桌子邊,擺成了跪趴的姿勢。
不知道是誰的陰莖捅進了他的下體,只插了兩下感到了不對勁。好癢,像是有成千上萬只細小的手抓撓他敏感的腸肉,又像有細密的軟針胡亂的扎進嫩壁,黏膩刺癢,所有敏感點的被照顧到了,有白光在夏倬眼前炸裂。
“什……什么東西?”夏倬顫聲問道。
“帶毛的情趣安全套,小夏喜歡嗎?”回答他的是鐘慶國。
夏倬答不出話來,他被快感刺激的要瘋了,黑亮的毛發陷入白嫩嫩的臀眼中,炸起又被撫順,敏感的前列腺被被細毛襲擊,每一處褶皺都被細毛侵襲,瘙癢布滿夏倬的淫腸,只希望自己能被猛烈撞擊,緩解這既然痛苦又讓他舒爽的癢意。
快感瘋狂席卷夏倬全身,他如同置身于海洋的一尾游魚,時而被巨浪拋向令他窒息的高空,時而壓入洶涌的海底,一波一波的快感他體內沖刺著。夏倬爽的叫都叫不出來,只能抖著身體無聲承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