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魚的龍貓?zhí)崾灸嚎春笄笫詹兀ㄔ姸π≌f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好狗,好狗,這才乖。”萬誠拍了拍鈴珠的頭,含笑說道。等了片刻,才發(fā)覺鈴珠竟痛昏過去,立刻冷下臉來,端起窗邊澆花剩下的涼水,潑到了男妓身上。
此時已過中秋,天氣轉(zhuǎn)涼,在屋內(nèi)穿著單衣也難免著涼。被刺骨的冷水一激,先前被瓷片扎傷的口子又刺痛起來。鈴珠打了個寒顫,兀的清醒過來,腹腔被塞的酸脹不已,漸漸適應(yīng)后,鈍痛終于落到了堪堪忍受的境地。只是行動時仍覺下墜,拉扯內(nèi)臟,仿佛身懷六甲的孕婦一般。
鈴珠小心地膝行過去,跪在萬誠腿邊,可憐兮兮地望著居高臨下的男人。
正在此時,門外傳來叫膳的動靜,兩人這才驚覺已到了這個時辰。眼看著窗外日頭偏西,萬誠心里又罵了聲騷貨,礙于之后尚有事務(wù)在身,耽擱不得,便扯了個皮笑肉不笑:
“好狗兒,主人陪你玩了半天了,也輪到你侍候侍候爺了。爺這寶貝里的金精玉液,可全是給你留的。多吃男人精液,還是長生之法呢,張嘴謝賞吧。”
聞言,鈴珠不由得松了口氣。他陪著笑,用嘴咬松萬誠的腰帶,把頭探進綠袍子里,一口含住勃起的男根就吞吐起來,時而又整根吐出,吮吸起兩顆囊丸。向來精于此道的男妓口中嘖嘖有聲,即使臉被袍子蓋住,也聽得人心猿意馬。
吸到后頭,萬誠索性摁住鈴珠的頭,自個兒加快頻率。待到噴薄而出之際,猛地一挺腰,龜頭頂進了男妓的咽喉深處,連射了兩次,才肯放過那張小嘴。
鈴珠不敢嗆咳,憋著氣咽下了所有腥液,才掛起笑來謝主人的賞。
萬誠微笑道:“你也不必委曲,我這是舍不得你,今日才這樣作弄你,好教你一輩子讓不掉我——那些玉玩意兒就是給你的餞別禮。這趟來就是要告知你,你上回求我的事兒,我已疏通好了門路。三日后的子時,你在秦樓華苑西門等我就好。”
縱是再有怨恨,此刻也不由笑出兩分真心實意來。鈴珠險些滴下淚來,強忍酸澀,又說了兩句吉祥話,發(fā)誓絕不能忘萬管事的恩德,才把人送走。
秦樓中的晚膳時分,向來是娼妓陪酒的好時機,因此沒有被點到牌子的一切從簡。鈴珠經(jīng)過半日的折磨,看見飯菜只覺得惡心,只留了一碗桂花奶子,硬撐著打發(fā)走送菜的雜役,就讓寶信備水沐浴。
他向來要強,連自幼情誼的小廝寶信都不愿示弱,趁著寶信去燒水的功夫,在屋內(nèi)把自己剝得赤條條,學著如廁的姿勢,試圖把穴里的玉球自行排出。誰知剛一用力,就好似拉肚子似的一陣劇痛。鈴珠將嘴唇咬出了血,才堪堪忍住疼意,下了狠心繼續(xù)使勁。
這玉核桃本就圓潤,如今被腸液沾的無比黏滑,好容易擠出大半顆來,剛一泄力,又被收縮的肉洞重新吃了回去。一來二去,蠕動的腸道推著玉球來回摩擦,攪得鈴珠仿佛被活玉人操干一般,很快就足尖緊繃,嗚咽著泄了身子。
寶信在晚膳之時,就瞧見了鈴珠里衣下的傷痕,半是心疼,半是氣惱。胸中堵著一口氣兒,故意裝作不知,賊在后頭追似的去伙房叫熱水了。回程路上已然心軟,恨不得插翅飛回臥房,給鈴珠上藥看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