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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松祁捏著江升童的手,把玩著修長骨感的手指,漫不經心地說:“他敢動我的人,就得付出代價。”
沈澤咬了咬后槽牙,兇相必現:“我沈家雖然比不上嚴家,可也不是你想欺負就能欺負的。”
嚴松祁嗤笑一聲:“你不必演戲。沈風給你惹過多少亂子,恐怕你早就恨不得殺了他吧。”
沈澤神情一松,憤怒兇狠瞬間消失。
他那個小叔自從不能人道后,變得格外扭曲變態,不知霍霍了多少男孩女孩,每次都是他給他擦屁股。
偏偏他家老太太對沈風心中有愧,由著他胡來。
沈澤靠在沙發上,抽出一根煙點燃,裊裊升起的青煙模糊了坐在對面的兩個人:“活要見人死要見尸,我也好給我們家老太太有個交代。”
尸體?尸體在江升童小黑屋里泡著呢。
嚴松祁不想把江升童扯進來,說:“做個交易,城東的那塊地給你,其他的我想你有辦法說服沈老太太。”
沈澤想到江升童說的話,猜測尸體可能被這個長相艷麗似薔薇,氣質詭秘的人處理了,忍不住打了個寒噤。
城東那塊地的價值遠比沈風值錢,沈澤很滿意,抬手放了他們。
“嚴少的母親和叔叔去世不曾去吊唁,還請嚴少節哀。”
身后響起沈澤涼涼的話,嚴松祁的腳步一頓,握著江升童的手驟然用力,俊朗的臉上陰云密布,深吸一口氣才快步離開。
嚴松祁一言不發地將江升童塞進車里,冷著臉,一路疾馳回到別墅。
江升童被從車里拽下,還沒等他看清楚周圍是什么地方,就被嚴松祁關到了房間里。
嚴松祁鎖上門,扶著墻,呼出了一口濁氣。
他為什么那么生氣?只不過是清楚的意識到江升童所做的一切,都只是將他當成抵擋沈家的工具人。
打斷他的腿,將他鎖起來,他只能是你的。心底有個聲音在蠱惑他。
江升童被塞進屋里懵了一會,擰了擰門把手,才意識到嚴松祁把他關了起來。
江升童對于自己被鎖起來只感到新鮮并沒有太大的情緒。
處理好事情后,嚴松祁走進房間,看到江升童在認真看書,余暉映照在他身上,低垂的睫羽綴滿點點金光,纏在手上的冰冷十字架也染了溫度。
嚴松祁把飯菜放到一邊,走到江升童面前,身影籠住他。
江升童合上書,一手放在桌子上,一手搭在交疊的膝蓋上,迎著嚴松祁的視線望過去。
他雖抬頭看他,但嚴松祁覺得他如神袛高高在上俯視他。
兩人的目光在空中撞擊,針鋒相對,他們都從對方的眼中看到偏執和扭曲。
空氣中彌漫著火藥味。
嚴松祁俯身,蓋住他纏著十字架的手,眼底的占有欲不加掩飾:“親愛的,我說過你要乖乖的等我,不然我會打斷你的腿。”
江升童瞇起眼睛,狹長的眼尾斜飛入鬢角,修長的指尖劃過嚴松祁的臉頰,聲音低啞蠱惑:“相信我,打斷我的腿之前,我會先讓你成為我漂亮的收藏品。”
他褪去克己禁欲的神性,和他一樣墜入泥潭,在沼澤淤泥中越掙扎陷得越深。
殉道者徹底成為地獄的狂歡者。
嚴松祁把他壓在桌子上,親上他的嘴唇,江升童的眸子閃了閃,背后握緊的手又慢慢松開。
現在還不是時候,江升童素來講究一擊斃命。
江升童像個沒有人氣的雕塑,冷眼看他,不為所動。
嚴松祁呼吸急促,手在江升童的腰臀之間揉捏,在他把手伸進江升童的褲子里時,江升童咬住他的嘴唇,血腥味在兩人的口中彌散。
嚴松祁吃痛松開他,舔了舔嘴唇,一陣刺痛襲來。
嚴松祁看他矜貴冷漠的模樣,怒極反笑:“親愛的,別忘了我們的交易,過河拆橋可不行。”
江升童推開他,坐回去重新捧起書:“把我關在這,就是你的交易?”
“嘖,這樣的你真不可愛,”嚴松祁抹了抹嘴唇上的傷口,嘖了一聲:“真懷念教堂里求操的你。”
江升童想到之前為了能讓嚴松祁殺了沈風,在教堂里上演的那出戲,又蠱惑沈風去教堂,以嚴松祁的占有欲,聽到沈風說自己是他的,必然憤怒。
一切都是那么的順理成章。
江升童勾起唇角,回想起沈風躺在鐵床上隨他擺弄,那種掌控別人生命的快感,讓江升童從尾椎骨升起層層戰栗。
他雙頰升起病態的紅暈,垂眸回味那時的快感,摩挲著十字架,冰冷的十字架很快讓他恢復了理智。
“那場戲我可是演得很認真呢,可還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