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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涼的夜色里充滿了膨脹到炸開的熱烈氣息。
嚴松祁吸著他的脖子,將他抱在懷中,兩人中間沒有一絲空隙。
銀光將江升童的白皙胸膛照得瑩瑩玉潤,乳珠早已被摩擦得充血發硬。
江升童下身腫脹,不停蹭著抱他的人,胸膛也生出難言的癢意。
“嗯……”
他從鼻尖發出不耐地,催促地呻吟。
嚴松祁看他皺眉不停扭動腰腹,低頭含著乳珠,牙齒輕輕磨著乳珠。
他忍不住挺起胸膛,將更多的乳肉送進嚴松祁口中。
“哈……好癢……”
江升童閉上眼睛,電流似的酥麻順著小腹竄進下身,讓本就被褲子束縛的下身更加的腫脹難忍。
嚴松祁撫摸著他的脊背,摸到一道道微微凸起,像是愈合后的傷口。
順著他的脊柱摸進凹陷的后腰,手在腰腹處徘徊。
“他碰過你?”嚴松祁咬住他的耳朵,語氣危險地問。
江升童猛地睜開眼睛,推開他,無視腫脹難忍的下體,聲音沙啞氣息不均地說:“付過利息,請回吧。”
嚴松祁低頭瞥了一眼下身,嘖了一聲:“還真是狠心。”
此刻他彎腰倚在墻上,眉目含春,但神情漠然,情欲和禁欲在他身上矛盾又和諧。
“親愛的,下次就不會那么容易放過你了。”嚴松祁抱住他,摸了一把他的腰,挑逗十足地說。
嚴松祁調笑一下便走了,江升童放空思緒,讓沸騰的身體冷靜下來。
那從心臟中迸發的如巖漿般的血液涌入全身,那種能讓人失控的刺激,一度讓江升童產生他還活著的感覺。
走廊盡頭的房間里飄出絲絲縷縷濃郁花香夾雜著刺鼻難聞的氣味,蛇一般纏上江升童的腳踝,江升童忽得一笑,他怎么還能活著,他早已被判了死刑。
一連七天都是風平浪靜。
周六這天陽光將將跳出云層照在屋頂上,江升童正在給薔薇澆水時,書店的風鈴響了。
歡迎光臨——
“你好,請問是江升童,江先生嗎?”
江升童聞聲望去,門口站著一個穿著黑色西裝的男人,門外還有幾個黑衣人。
“我是。”
“請跟我們走一趟。”
男人面無表情地做了個請的姿勢。
“好。”
江升童在男人鷹隼一般的注視下,放下水壺,轉身拎起椅背上的大衣抖了抖慢慢穿上,走到門口,被男人攔住了。
江升童順從地張開手,男人上下摸了摸,才放江升童出去,幾個黑衣人上前圍住他,將他帶進了車里。
江升童望著窗外不停后退的建筑,沉靜如不起一絲波瀾的水面。
———
嚴松祁在媽媽——張茵——的房間里坐了一整夜,金子般的陽光跳躍在窗簾上時,嚴松祁如同老舊生銹的機器,眨了眨腫脹酸澀的眼睛。
“松松,今天是頭七,一會我們得去給媽媽掃墓,你收拾好下來吧。”
陳甜女敲門,對嚴松祁說道。
“嗯,我知道了。”
嚴松祁喑啞地應了一聲。
媽媽已經走了七天了?!
這個念頭竄進嚴松祁腦海中,生出一種恍惚在夢中的不真實感。
他站起來,眼前一黑差點來了倒栽蔥。
扶著椅子緩了一會,耳中的轟鳴褪去,眼前才漸漸顯現出景物。
嚴松祁收拾好自己,不讓自己看起來那么狼狽脆弱后才下了樓。
墓地在山上,張茵的墓在最上面,嚴松祁默默跟著陳甜女向上爬,陳甜女不時擔憂地看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