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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jīng)歷近一個月的拉鋸戰(zhàn),周彭野終于有點沒耐心了,其實經(jīng)過了這么長時間,林承悅對他已經(jīng)沒有了剛開始那么抵觸和反抗了,但是每一次對他的求愛都是拒絕,這對于他就好比幾年沒吃肉,這時面前吊著一塊鮮香肥美的肉,只看著吃不嘴里。
本來就因為硬不起來這個原因,心理就有點兒變態(tài),現(xiàn)在前面吊著一個水靈靈的大美人還吃不進嘴里,更變態(tài)了。
這日,周彭野又一次來獻殷勤,打扮的人模狗樣的,頭發(fā)照例梳成了背頭,就好像那雄孔雀開屏求偶,騷包的不得了。
林承悅翻了個白眼,側(cè)過身讓他進來了,這一個月他不愁吃不愁穿,住的也好,想要什么外面都有人給他找來,唯一就是不能出去這層樓。
基本上周彭野每天都得來騷擾一下他,他對這樣的他見怪不怪了,甚至心里還有一絲絲虛榮心被滿足的小高興。
畢竟周彭野長的身高腿長,肩寬腰窄,胳膊稍微用點力就能顯露被西裝包裹著的肱二頭肌的形狀,臉也是鋒利野性的總攻臉,這樣一個人每天對他獻殷勤,虛榮感簡直爆棚好嗎!
“坐吧,想喝什么?”林承悅打開冰箱,詢問道。
周彭野沒有回答,坐在沙發(fā)上直愣愣的盯著林承悅飽滿挺翹的屁股看,無聲地咽了咽口水,眼都饞綠了。
林承悅沒聽到回答,就知道男人的毛病又犯了,惱的轉(zhuǎn)身扔給他一瓶可樂:“回神了。你還是喝可樂吧,可樂殺精。都這么長時間了,你怎么還死性不改,上個星期沒打疼你嗎?”
周彭野接住可樂,想到上星期的那頓毒打咧了咧嘴,這么多年他還是頭一次挨打不還手,而且還是心甘情愿被打。
那天,林承悅再一次的計劃要逃跑,他被囚禁在一個三樓的別墅里,他住在最頂層也就是三樓。
每次周彭野來之前的半個小時,外面保安就會換班,中間會有半個小時的時間沒人。
他計劃趁這個空段時間著用四個床單系在一起,然后另一頭綁在床腳上,然后再把床單系在腰上,翻過窗戶,站在窗面的陽臺上,靠著床的阻力往下爬。
計劃是挺好,可惜在翻窗的時候窗戶卡了,只打開了三分之一,眼看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窗戶怎么也沒法全部打開,又怕太大的動靜會把人招來,只能咬了咬牙,湊近那個勉強能過一人的空隙鉆去,在心里祈禱著順利。
可能老天就是喜歡耍人玩兒,說什么來什么,剛側(cè)身鉆上半身就卡在了腰胯那里,林承悅腳蹬在地上,心慌的用力往前使勁。
上半身斜側(cè)著過去,但是到腰胯這部分沒辦法再側(cè)身了,幸虧這個窗戶低他腳還能著地,要不然懸空他就危險了。
正當他忙得起勁兒就聽見門口鑰匙轉(zhuǎn)動的聲音,猛然一驚,轉(zhuǎn)頭看了看墻上的表,都過去三十五分鐘了!
“悅悅!你在臥室還是在浴室啊?我進來了啊?”
聽見男人皮鞋踩地清脆的聲音,越來越靠近臥室的門,林承悅慌了:“等,等等,我在在洗澡,沒穿衣服,你不許進來!”說著更加用力的掙脫身子。
可惜林承悅忘了,在一只饞壞了的大灰狼眼里一直沒有穿衣服的小白兔是多么誘人。
周彭野好像沒聽見似的,擰開了臥室的門:“我進來了哦!”
林承悅渾身一僵,眼神瞬間無光了,心想,完了!羊入狼口,平常就一直想動手動腳的,如今被困,他不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嗎!
果然,周彭野一進來就被日思夜想饞了好久的飽滿肉臀沖擊到了,呼一下子就粗重了,走到林承悅身邊眼睛死死盯著面前的肉臀:“你這是在干什么?”
林承悅試探的說道:“我在,擦玻璃?”
“那你擦好了嗎?”
林承悅看見周彭野眼里的狼光激的一個哆嗦:“沒,沒有!要不你先回去吧,我再擦一會兒,今天就不招待你了。”快走!快走!
周彭野扯了扯他腰上的床單:“這個呢?”
“為了保護自己。”林承悅說得自己都心虛了,惱羞成怒。
“你管我!”
周彭野瞇了瞇眼,手試探的放在了面前飽滿的臀部上,抓了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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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承悅一驚,腳無用的蹬了兩下:“你干什么!”
周彭野沉吟了兩聲:“看你這么辛苦的份上幫你按摩?”
他自己說出來的話都不自信。
林承悅噎了一下:“不需要!把你手拿開!”
周彭野語氣略帶戲謔:“你怎么沒打我?如果平常我敢碰你,你早就動手了,你不會卡著下不來了吧?”
可惡!這個男人明知故問,惡趣味!
林承悅色厲內(nèi)荏:“你別動我啊,別怪我真的動手!”
周彭野無波動的哦了一聲,然后把另一個手也放上了。
“周彭野!!!”
林承悅兩條腿亂動亂踢,周彭野就站在他身后,用現(xiàn)成的床單把他兩條腿給捆上了。
好家伙,做了那么多,到最后居然自己把自己送到了對方口中。
“周彭野!解開!現(xiàn)在停下我還能原諒你!”
周彭野心情歡快地系了個蝴蝶結(jié),看著眼前的小美人,滿意的點了點頭。啊?你說有沒有聽見什么人在說話?沒有啊,他什么也沒聽見。
“我就不客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