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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開口正準備說什么,茶幾上的電話突然響起。
他拿起手機看了一眼來電顯示,起身到另一旁的餐廳接起,莫小濤并不覺得有異,依然在開開心心的收拾東西。
“喂。”
李瀾淵剛說一個字,那邊就傳來季時飛哭喪的聲音:
“阿淵,你一定要幫幫我!”
那語氣聽起來跟世界末日無異。
“什么事?”
“樊奕出車禍了,這件事沈流金不讓我告訴你,已經整整三天了!”
李瀾淵沉默一晌,才繼續說道:
“這件事跟我有什么關系?”
“醫生說他大腦受創嚴重,很有可能醒不過來。阿淵,你救救我,救救我!”
季時飛如果現在在李瀾淵面前,估計都要給李瀾淵跪下了。
李瀾淵在聽到那句醒不過來時內心確實震蕩了一下,他第一個想法就是沈流金現在是什么樣子,必定是心力憔悴般守在樊奕病床的可憐樣。
他調整了一下情緒,依舊冷漠道:
“這件事跟你又有什么關系?”
樊奕出車禍最傷心的那個不應該是沈流金嗎?看他一副天塌下來的樣子是幾個意思。
“阿淵,樊奕的公司完了!他不應該違抗家族的命令跟一個男人結婚,我懷疑這起車禍就是他家里一些想奪權的人策劃的。短短三天他的公司就被做成了一具空殼!”
“然后呢?那是他的公司,跟你有什么關系,還是說你跟樊奕簽了什么見不得人的協議?”
李瀾淵完全猜對了,從那次開始,他就知道季時飛跟樊奕的合作肯定沒有明面上那么簡單。
就這幾個月來季時飛能在他爸的公司那趾高氣昂的樣子,背后肯定是有人指點的,就像那次算計他一樣。
“阿淵,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你幫我這一次,就這一次,要不然我爸的公司也要完了。我答應你這次之后我保證老老實實絕對不再作妖了!”
“你先告訴我你們到底簽什么了?”
“就那一次,那個原材料的事情,我跟他簽了十年的對賭協議,他幫我在遠大站穩腳跟,我幫他維持他公司的資金運作。”
“季時飛,你是沒腦子嗎?”
這種對賭協議,他也敢簽。
遠大是一家資歷老牌的企業,而樊奕的創維不過才成立短短幾年。雖然他做生意確實有一套,但是簽這樣的對賭協議實在風險太大。
“阿淵,你也知道我那時的情況,我是被逼的沒辦法了啊!現在他公司的好幾百人要遠大負責,而且好多合同我根本沒看到過,資金斷流跟我也沒關系,我爸現在要氣的殺了我,阿淵,我求求你,求求你一定要幫我!”
季時飛這下是真的曉得商場的厲害,以后給他一百個膽他也不敢再亂來了。
李瀾淵深吸一口氣,他往莫小濤那邊瞟了一眼,不想正對上莫小濤關切的眼神。
他回給莫小濤一個放心的示意,繼續對電話那頭的人說:
“你想我怎么幫你?”
“……用你的瀚海……”
“你想都別想!”
李瀾淵生氣的掛掉了電話,他的瀚海眼看就要上市,怎么可能去蹚這趟渾水。
而電話的另一頭,季時飛聽著嘟嘟的忙音,半天都沒有任何動作。
“怎么樣?”
洛晨將他手上的手機拿開,看著面如死灰的季時飛問道。
半晌,季時飛才有氣無力道:
“他,不肯幫忙。”
這一點簡直毋庸置疑,傻子才會把自己的公司往個無底洞里扔。
“你知道創維現在的情況吧,不止是內部員工,還有那些供貨商,廠商現在都在找遠大的麻煩,缺口可不止幾個億,季叔叔可是一下子老了好幾歲。”
洛晨早知道季時飛有玩砸的一天,可沒想到居然來的這么早,看來老天爺都看不下去他的荒蠻行徑了。
“洛晨,你幫我,幫我去求求外公。我向你保證,只要你幫我渡過這個難關,我什么都答應你,哪怕當你的一條狗……”
“狗?我已經有貝貝了,要你干什么?”
洛晨撫摸著趴在沙發下的大金毛,暗指季時飛連狗都不如。
“那你要我做什么,我通通都答應你!”
一聽洛晨的話有轉機,季時飛立刻從沙發上起身跪在洛晨腳邊,他今天過來找洛晨也是下了十萬分的決心,哪怕洛晨要他當場砍下一只手來他也會毫不猶豫就答應他。
看著跪在面前的季時飛,洛晨有些啼笑皆非,昨天他還不可一世的將洛晨使喚過來使喚過去,今天就變成了階下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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