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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問,“你愛我嗎?”
“不愛。”
他低下頭去,對上她含恨的眼神。
“為什么?就因為我把你關起來嗎?我這是為你好,我這是為我們好。”他勸。
似曾相識,似乎他的母親也和他說過這句話。
女人還是不說話,幽怨的眼神凝視著他。
“那好吧。”勸不動,他嘆口氣。
他俯下身去吻她,卻被她冷著臉躲開了。
他無奈,只好放棄一親芳澤,把她攬進懷里撫摸她的頭發。
懷里的女人僵硬著赤裸的身體,黑發凌亂,發尾打結。臉上的淚痕已經干涸,哭落了幾根睫毛,凝在頰上。一雙紅腫的唇,帶著淤血的唇角。
再往下是吻痕一片狼藉的脖子,他喜歡埋在這里聞她的發。
天鵝一般的脖頸上戴了一個華美的項圈,柔軟的皮革之下鋪了羽毛,綴著粼粼發光的昂貴鉆石珠寶。耀眼奪目,這明星光彩仿若人魚公主消失前的最后夙愿。
連著長長細細的鎖鏈,抖著冷清的銀光,捆仙一般堅不可摧。
因凌虐而青青紫紫的渾圓乳房,再配上微微破碎流血的乳頭。
觸目驚心的美。
美得讓人想即刻破壞,想用錐子砸開她的后腦,幻想紅紅白白的腦漿會讓她變得更美。
幻想能停留在彼此相依的此刻,幻想死亡令愛再不分離。
“送你一個禮物。”
他松開她,從外面推進來一輛蛋糕車樣的運乘,上頭蓋著一塊紅色絲絨。
垂感極強,血一樣的鮮紅。
大抵,是甜美的紅絲絨蛋糕吧?
“驚喜禮物!”他撒嬌一樣賣萌,歡欣的聲音,給自己配上音效,“噔噔噔噔——”
昏暗難聞的密閉房間里不斷回蕩著這一句詭異的音效,平淡無波的慶祝詞。
他“刷——”地扯開那塊足以用在禮服上的布料,獻寶一樣,抿著嘴笑。
那是一個人頭。
肖云霖的人頭。
被割斷的地方平滑無瑕疵,手起刀落不帶一絲猶豫的決絕。
它驚恐萬分地瞪大眼睛,眼球渾濁失去焦距,冰冷僵硬,血色盡失,嘴巴被殘忍地縫上。
兩片嘴唇被用針線縫住,可見裁縫者技藝不佳,能想象出是怎樣笨手笨腳才悟得要領。
絲線的原本顏色已經看不清了,被流出來的血染紅,整個下巴、脖子,全部都是它的血液。
怎么了呢?哦!是多嘴的人,生前被割去舌頭、縫上嘴巴,到了地獄里都不能向閻王訴苦。
“你瘋了……你瘋了……”她的驚恐不比它少,瘋狂搖頭,項上鎖鏈叮咚作響,被綁住的四肢努力想要逃跑,卻退無可退,逃無可逃。
“你殺人了!你會坐牢!你瘋了!”她不管不顧扭動著赤裸的身子,要逃啊,要逃。
他放下那塊絲絨,又抿著嘴笑。
他似乎很喜歡這么笑,笑不露齒,幅度也不大,隱忍又青澀。
“你在關心我嗎?”他跪在床邊,用手做枕,把頭歪在自己的臂彎里。
“你一定會被抓起來的……你一定會的!”她那么驚恐地喃喃,不知道是在陳述還是在祈禱。
“不會哦。”他不抿著嘴了,粲然一笑,“我很有錢。”
“有錢到可以買下它的人頭。”
她不可置信地看著這個男人,明明那樣成熟冷硬的堅毅五官,此刻卻像一只幼弱的雛鳥。
顯然她也知道這是真的。
淚水還在流,斷了線的珍珠一樣,她哀求,“你放過我吧……你放過我吧……”
他變換了個姿勢,換成下巴枕在臂彎里,“那你為什么不放過我呢?你為什么要忘了我?”
“你好殘忍,就那么把我忘了。我都愛了你十年了。”他嘆氣,指尖去觸她散落的發,“十年了呀。”
她試圖說服他,“你認錯人了,我不認識你我不認識你我真的……”
男人的一根手指按在了她的嘴唇上。
噓。
他溫柔抱起她,她已經被驚嚇與恐懼折騰到無力掙扎。
所有的力氣都用盡了,連哭一哭都在透支余生。
男人脫了他自己的衣物,不著寸縷的她被壓住撫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