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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用力掐著他雪白的臉頰抬高,看這張漂亮的臉陷在自己的掌里,像握住了一顆明珠,讓人忍不住凝神端詳,又很有摔碎的沖動。
“在別人懷里笑得那么開心,到我這兒就冷著個臉?”
這話語調奇怪,只是不等解讀,一個迎面生風的響亮耳光就落在話音后。桎梏松開后身體本向下落,卻被這突如其來的力道打得跌向一邊,宣棠臉上登時浮起一片鮮紅明顯的掌印。
他皺了眉,本來困倦的意識清明一瞬,“蔣鶴林,發瘋是你新學的前戲?”
蔣鶴林冷哼一聲,又拿皮鞋尖去勾他被打得側偏的臉,明珠透粉更顯可憐可愛。他端詳了一陣,評價道:“教不乖的狗。”
平心而論,蔣鶴林鮮少會對宣棠動手,更別提掌摑了。畢竟他對宣棠這副完美的身體一見鐘情,最先鐘情的當然是這張見之難忘的美人面。
除非宣棠特別不配合,或是怒極。
顯然他現下就在發一些莫名其妙的火,宣棠懶得與他周旋,耐心耗盡,揮開勾著下巴的皮鞋,直接伸手解開了他西褲上剛才咬不開的紐扣。
玉似的手指撫上青筋盤虬的怒漲性器,冰冷貼著火熱,在暖光燈下纏綿出難言的淫靡。
蔣鶴林依然盯著宣棠的臉,下身借著調整坐姿不動聲色地往前頂了一下,深紅龜頭溢出的清液立馬沾濕了玉色的手掌,長而挺得稍微動一下都差點要撞開那淡色唇瓣。
但聲線還是穩穩的,“不端著了?”
宣棠反唇相譏:“誰能端過您?”
不等蔣鶴林發難,他已主動低頭將那性器含進口中,才吞了一點就漲得嘴酸,但仍舊往深了吃,強壓下喉間泛起的嘔吐感。
雖然甚少為對方口交,但含淺了引來對方不滿,喉嚨被捅出血這種經歷足以叫人刻骨銘心。
蔣鶴林被這下爽得瞇起了眼睛,卻也輕易沒放過人。扶著宣棠的后腦更用力往前送了點,直插進喉腔,享受那處軟肉反射性的痙攣,絞得他欲望勃發。
宣棠難受地卷了卷舌尖,無意舔過一點柱身,口中的性器便漲的連舌尖都壓著動不了了。腦后掌心的力道同樣難以撼動,前后受敵,宣棠只好迎著人意自虐般往深了重了咽,假意熱情的接納這腥熱可怕的怪物。
電視里賽后采訪直播的聲音飄進耳朵,清亮的聲線十分有辨識度,是隊友林泉的聲音。
宣棠聽到他說:“今天最關鍵的一局主要還是我們中單超常操作,我給他墊了一下輸出而已。”
蔣鶴林自然也聽到了,他像是開始覺得宣棠的動作太慢,于是抓著人柔軟的黑發又快又狠得抽送了好幾下。美人嘴唇被撐得發白,亮晶晶的唾液水晶絲一樣垂落下來,懸在尖下頜上,淌進天鵝頸里。
看著很痛苦,也很漂亮。
他這才瞥了一眼電視上的少年人,又低下頭要笑不笑的問宣棠:“你的好隊友夸你呢,想跟他說點什么嗎?”
宣棠抬起霧色彌漫的眼看他,那霧氣很快就被男人狠厲挺胯地深重抽插撞成一片水色淋漓,浸濕了長長的睫毛,在眼尾凝成一點淚光。
蔣鶴林總是善問,看似給他選擇,實則根本沒有第二條路。
“不禮貌的孩子,為什么不說話?”仿佛多么惋惜的嘆了一聲,“是想當面回謝?忘了這采訪該有你一份,害你錯過了。”
宣棠嗚咽一聲,在劇烈的動作下終于忍不住嗆咳幾下,顫抖地手掐住了男人控制他頭顱的手臂,細巧的骨節隱忍的繃緊著。可對方沒有憐憫,也沒有停歇。直頂到他唇舌麻木、眼前發黑,喉嚨被烙鐵反復灼燒般疼痛,跪都跪不住了,才大發慈悲地從他口中抽出性器。
黏膩濕滑的白濁一股股射在他臉上,蔣鶴林盯著這雙濕潤的眼睛,欣賞他合不攏嘴巴、伸著舌尖像是在主動接男人精液的失神模樣,他喜歡看這張又純又凈的臉展現出淫蕩的一面。
電視里不同選手們的聲音早就消失了,采訪已經結束了很久。
蔣鶴林惡劣地把精液抹開在宣棠潮紅的臉上,施舍似的開口:“要不你現在去,我讓攝像師給你補錄,這幅樣子在鏡頭前一定很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