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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簫天咬緊牙關,從未想過有朝一日自己會栽倒在一個女人身下,還被迫脫光了讓她摸來摸去。
蕭七兒不以為意的拿著花灑,一點一點的為他擦去身上的泡沫,然后,又輕輕的按摩他胸口的傷痕,原來這就是那道疤,原來這就是為了她而留下的痕跡,想到于此,她又情不自禁的兩眼通紅。
凌簫天見她又發呆了,不僅皺眉,這樣下去恐怕自己還沒有洗干凈,就先得了重感冒了,而她也是一身的冰涼,長時間的不著一衫的暴露在空氣里,雖然溫度不低,但也比較是寒冬臘月,女人的身體總比男人畏寒,他順手奪過她手里的花灑,朝著她身上抹去。
蕭七兒不敢置信的瞪著他游離在自己身上的大手,笑意圍聚在臉上,“謝謝。”
凌簫天手下一滯,起身往浴缸里放入熱水,然后說:“去泡一泡吧,你身上好冷。”
“你這是在關心我?”蕭七兒撒嬌似的雙手摟在他的脖子上,身體更是毫不避諱的靠近在他的胸膛處,兩個身體緊緊的相擁在一起,她淡笑,他苦笑。
凌簫天覺得自己作為一個男人實在是太失敗了,不僅一次一次的被一個女人給壓倒在身下,還一次又一次的被她給挑起欲火,然后一次又一次的兒童不宜……
浴室里,曖昧的氣息遲遲揮之不去,而浴室外,又是兩抹哭笑不得的身影呆傻不動。
啟六小聲嘀咕:“我們好像已經出去半個小時了,他們還沒有洗完?”
上官宏坐在椅子上,看了看腕表,“我就在這里等著,我就不信他們還能給我搞出個半個小時。”
啟六苦笑,“其實,你覺得如果、或許、大概他們不穿衣服走出來,那怎么辦?”
“……”上官宏呆化,起身,還是朝著套間里的客廳走去。
啟六緊跟其上,然后,兩人又繼續的等在客廳中。
“啪!”浴室門被掀開,然后兩個身影披著浴巾大搖大擺的走出。
靠在床邊,凌簫天指了指衣服,“這衣服還能穿嗎?”
“不穿還能怎么辦?”蕭七兒拿著毛巾擦拭著濕發。
凌簫天閉口沒有接話,只是拿著手機,翻找著一個比較靠譜的電話,然后按下。
手機里熟悉的彩鈴在套間外響起,越來越靠近,最近,門被不請自開。
蕭七兒愣了三秒鐘,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拿起被子將自己從頭到尾的遮的嚴嚴實實。
凌簫天見狀,嘴角微動,眉頭微蹙。
上官宏詫異的盯著眼前這一幕,心口處有種說不出的感覺在慢慢縈繞,他眉頭微動,拿出手機按斷:“我以為你找我有什么急事,然后就進來了。”
凌簫天一聲不吭,心底處泛起一種不知名的情愫,他冷冷的說:“給我那一套女裝過來。”
“不用了,我已經拿來了。”啟六從上官宏身后探出一個腦袋,狡黠的盯著這詭異的一幕笑道。
蕭七兒露出一顆腦袋,心底一陣撥浪鼓在狠狠的晃動著,她咬住下唇,瞪著笑的跟朵花兒燦爛的啟六。
啟六走到床邊,然后掀開她身上的被子,兩眼有所預謀的盯著她仔細留意,“這吻痕還真是夠激情的。”光是看著這肩膀處密布的痕跡就知道兩人愛的有多轟轟烈烈。
蕭七兒吃驚的看向自己的臂膀,又是一陣臉頰發燙,“你怎么會在這里?凌簫天呢?”
“被上官宏接走了。”啟六善意的解釋,隨后笑的越發燦爛,“七兒啊,魅力不減當初啊。”
“去你的,我只是為了國家犧牲掉個人而已。”
“這獻身主義的對象如果是凌簫天的話,我想大部分只要性取向正常的女人都會有這個大無畏精神。”啟六又一次笑靨如花道。
蕭七兒伸手撓撓自己的頭發,想來想去都沒有想到會在一大早就碰到這兩個人,還被撞見了自己只披浴袍的模樣。
“怎么樣?昨晚上吃飽喝足了吧。”啟六伸手替她梳理好被弄亂的長發,笑的越發得意。
“你別笑了,笑的我寒顫。”蕭七兒推開她湊上前的身子,苦笑,“如果你知道從始至終都是我自己在唱獨角戲,看你還笑不笑的出來。”
啟六疑惑,什么叫做唱獨角戲?
“昨晚上他被我打暈了,然后……”蕭七兒臉色漲紅,真是夠丟人的。
“啊!”啟六詐驚,從床上跳下,“那你昨晚還叫的那么起勁?”
“什么?”蕭七兒不顧自己浴袍里未著一衫從床上驚起,瞠目結舌的瞪著脫口而出的啟六。
啟六急忙掩住自己的嘴,可是早已是為時已晚。
蕭七兒冷冽的瞪著她,語氣瞬間冰冷,“說,昨晚上是不是偷聽了什么?”她知道身上有竊聽器,可是沒想到她們竟然大半夜的不睡覺聽她、聽她、她說不出口了。
“那個、是個誤會。”啟六苦笑連連,“其實我只是不經意的聽見了你跟凌簫天的見面而已,然后就不小心聽見了不該聽的東西,最后,就這樣了。”
“不小心聽到的?”蕭七兒警覺的靠近她,咬緊唇,“別忘了你身上也有。”
啟六大驚失色,最后求饒,“我的好七妹,別這樣啊,咱們是一個團體,團體之間本來就是知無不言的,姐姐不過就是聽了一點點而已,今早是上官宏帶我來的,他說凌簫天在這里,然后——”
“他知道凌簫天在這里,可是為什么知道我也在這里?還把你叫來?”
“大概是樓下那些保鏢告訴他的吧。”啟六進酒店的時候就看見不遠處停靠的幾輛寶馬,心底一下拔涼拔涼,這年頭保鏢開的車都比她這個國家情報員高級。
“既然如此,那他們也肯定知道是我把凌簫天給擄進酒店的。”蕭七兒坐在床邊,就著他未拿走的煙盒隨便的掏出一根煙。
啟六徒手打掉她手里的煙,皺眉,“你怎么也學會抽這玩意兒了。”
“六姐啊,現在的我處于兩難啊。”蕭七兒奪回她手里的煙,“只有這個能讓我平復一下心情。”
“怎么了?事情不是進展的蠻順利的嗎。”啟六坐在她身邊,見著她滿面的愁容,難不成是凌簫天發現了什么?
蕭七兒冷笑,吐出一口白霧,“知道嗎?于國家,養我成人,于愛情,他救了我一命,我抉擇不了,誰輕誰重,我心里犯難。”
“你說這話是什么意思?”啟六心里隱隱不安,聽著語氣,她不會對凌簫天真的動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