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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由自主的,蕭七兒覺得自己的心跳驀然的加劇,想起剛剛他疼成那樣,慌亂的急忙打開房門。
房門外,凌簫天笑容拂面的看著她,一手抬起覆上她的臉頰,“餓了吧,我們走吧。”
蕭七兒咬咬唇,原來他使詐,可是卻不再反抗的跟著他一同出了公寓。
車子里,凌簫天放著古典樂,讓人有些昏昏欲睡的感覺。
而蕭七兒強忍困意,隨著車速,她瀏覽著車窗外疾馳而過的事物,模糊不清,看不明白,看不真切,萬物越來越朦朧,原來她在不知不覺間已經(jīng)安然的閉上了雙眼。
凌簫天嘴角微微勾起一點弧度,伸手將車內(nèi)溫度調(diào)的更高,車子,就這樣平穩(wěn)的駛在公路上。
他在心里擔憂著,已經(jīng)毒發(fā)兩次了,按照這速度,恐怕不到一個月她就會再毒發(fā)一次,不能拖了,無論如何不能看她受這樣的痛苦,更何況是一次比一次更劇烈的痛苦。
她是那樣美麗的一個女人,竟被毒素折磨成如此的消瘦,如此憔悴。
他舍不得,真正的舍不得,看著她痛,他恨不得將自己的血全部喂進她的嘴里,只要她活著,自己死,無所謂。
可是,她一個人孤獨的活著,會不會更痛?
不知過了多久,蕭七兒覺得車子早已靜止,華燈初上,天色早已黑沉。
“醒了?”凌簫天扯開她身上的攤子,輕柔的拂過她的臉面,“走吧。”
“嗯。”蕭七兒打開車門,雙腿已經(jīng)一直彎曲著,一下車,難免覺得雙腿有些麻木,她俯身揉了揉麻麻木木的腿腳,笑的很是不自然。
“腿麻了?”凌簫天感覺夜風有些涼,想要脫下外套給她披上,卻發(fā)現(xiàn)自己里面的衣服是見不得光的,這才制止自己的英雄行為。
蕭七兒嗤笑的看著有些像柱子立在自己身后的身影,想起剛剛他解衣扣的模樣,又忍不住一笑。
“好了,別笑了,我現(xiàn)在這樣還都不是拜你所賜,脫我衣服就脫吧,還給撕。”凌簫天牽著她的手,將她拉進了暖暖和和的一家法國餐廳里。
進入包廂后,大概因為有了暖氣,凌簫天又想脫下外套,但見著陌生服務(wù)員進入,又一次尷尬的坐下。
蕭七兒倒了一杯溫水,放在他的面前,又有些偷笑,“別尷尬了,等一下回去換換。”
“哼。”凌簫天嚴肅的別過頭,“想我凌簫天竟有如此落魄的時候,還硬栽在你這個小女人手上,心有不甘啊。”
“栽在我手上還不行?如果栽倒別的女人懷里,我怕你早已失身不保了。”蕭七兒捧著茶杯,回想著解開他衣扣那一刻,他健美的腹肌讓人不禁垂涎,甚至是荷爾蒙突升,忍不住的又覺得臉頰處發(fā)燙。
凌簫天黑沉著臉,瞪著她通紅的臉色不用想就知道了她心里在回味什么,自己柔弱的躺在她的懷里,她不光看了,還摸了,如果不是自己太過疼痛了,她恐怕還打算做吧。
想到如此地步,他突然輕輕一哼,今晚宵夜一定要讓她明天起不來。
“想什么呢?”
“想什么呢?”
兩人異口同聲的問出聲。
蕭七兒一愣,為了掩飾自己心底剛剛那春夢了無痕的痕跡,輕咳一聲,“今晚吃什么?”
“宵夜。”凌簫天脫口而出,意有所圖的看著對面又一次臉色漲紅的某女人,心里大好,“a套餐兩份。”
服務(wù)員拿走菜單,又忍不住的偷偷回望了兩眼端坐在椅子上優(yōu)雅俊逸的男人,他笑起來真好看,猶如三月春光拂面,渾身讓人感到陣陣溫暖。
“我只想喝粥。”蕭七兒收斂起自己想入非非,瞪著一旁還看得意味深長的男人,不禁蹙眉。
凌簫天索性托住腮幫,更是明目張膽的看著她,看她蹙眉,看她猶豫,看她欲言又止,看她渾身不自在,看她又忍不住投來的陣陣寒光。
原來她的七兒表情也有這么豐富的時候,一直以為,她是那么的不茍言笑,甚至把自己的喜怒完完全全的隱藏起來,而現(xiàn)在,她想笑就笑,想害羞就害羞,想哭就哭,想別扭就別扭,甚至是想怒就怒,那小嘴翹的,讓他冷不防的又想含住舔一舔。
“咳咳。”蕭七兒又一次的不自在,掩嘴偷咳一聲。
“七兒,如果有一天你發(fā)現(xiàn)我真正的是人十惡不赦,甚至是個狠毒到人人殺之而后快的那種人的時候,你還會跟我在一起嗎?”凌簫天深吸一口氣,這種情況下,他必須要轉(zhuǎn)個話題了,否則難保自己不立刻加餐吃了她。
蕭七兒聞言,只是一怵,又恢復(fù)了平色,“簫天,我記得以前我說過,你是壞人,我是殺手,也是一個壞人,既然都是壞人,我們在一起就是為民除害了。”
“那如果你……不是殺手呢?”凌簫天猶豫了三分,他曾經(jīng)何止一次調(diào)查過她,只是,她的名字甚至記憶都只有這五年的時間,那就說明五年前,她一定不是一個殺手,甚至根本就不可能會是殺手。
蕭七兒再一次的愣了愣,“就算不是殺手,可是我手上沾染的血也注定我不能做一個好人。”
“那我們就應(yīng)該一輩子在一起了,否則放你或者放我出去,都是禍害大眾啊。”凌簫天淡然一笑,伸出手緊緊的握住她的小手,十指分明的小手這樣的柔軟,這樣的纖長,他真想一輩子都緊緊握住,一輩子都感受著她的溫度。
蕭七兒俯身湊上前,臨近他的雙眸,她露出自己的明目皓齒,“你是不是在擔心己無名?”
“嗯。”凌簫天回答的含含糊糊,比起己無名,他更擔心她。
“能跟我說說關(guān)于你弟弟的那些事嗎?”蕭七兒敬小慎微的問出了聲,一直以為自己早已走進他的是世界,現(xiàn)在驀然回首,才發(fā)現(xiàn)一直困在門外。
凌簫天的手輕微的一抖,卻被她反手緊緊握住,他看著她溫柔含情的雙眸,也是淡淡一笑:
“沒什么好說的,年少輕狂,他遇到了一些狐朋狗友,夜夜花天酒地就算了,不到二十歲竟然學(xué)會吸毒,吸毒就吸毒吧,凌氏有的是毒品供他,只是,他吸毒吸到迷失了自己,竟然膽大到伙同他的那些所謂的‘朋友’綁架自己的親生父親,我爸就是這樣被他活活玩死的,死之前不僅遭遇車禍,法醫(yī)還在他體內(nèi)弄出了大量毒品,滿滿一肚子都是毒品,他真狠,一個兒子,一個自己養(yǎng)了二十年的兒子,竟有一天如此狠毒的對待自己,我父親死不瞑目,我母親生不如死。”
他微微閉上雙眼,那一年的確發(fā)生了很多事,讓人應(yīng)接不暇的太多事。
凌氏出現(xiàn)危機,黑幫出現(xiàn)分歧,一個個嚷著要解散凌氏,無奈之下,他只有舉槍當著所有長老的面對著他的好弟弟開了兩槍,一槍左胸,一槍右胸,可是他知道自己都沒有真正的對準他的心臟,無論如何怎么恨,他也是自己的弟弟,父親用命保護下的迷途兒子。
------題外話------
想起群里說過的接吻方法,如果寫接吻,最好不是親,應(yīng)該改用舔,舔一舔。
正文第七十章這是表白?
槍聲蒼涼的響徹在夜晚里,凌簫天的手顫抖在槍身下,自己無助的接下重擔,那段時間,母親差點瘋了,可是她是一個不容許倒下的女人,一個月而已,短短一個月,她又站起來了,甚至比之前更狠,更絕,更陰毒。
沒有人再敢提一句離開凌氏,背叛凌氏,甚至凌江雪疑這個名字永永遠遠的刻在了黑道巔峰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