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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簫天又再次止言,醞釀一番,苦笑的說:“五弟喜歡、喜歡、喜歡的人是、是、是我。”
“……”蕭七兒無語。
“從一開始我就知道他對我與眾不同,甚至是有點像個小媳婦,直到四弟對他表白,對他下藥,對他強行過夜,我才知道他愛的人是我。”
“……”蕭七兒再次無語。
“四弟很喜歡他,他卻不喜歡四弟,五弟喜歡我,我卻不喜歡他,我只當他是兄弟。就因為如此,四弟一直對我耿耿于懷,認為是我橫刀奪愛。”
“……”蕭七兒回憶葉譽閣說的話,他想要的他搶走了。
“我曾對五弟坦白過,他只是一笑帶過,對我說:你愛不愛我,隨便你,可是你不能阻止我愛你,我可以守在你身邊,看著你與女人過完一輩子,可是請別趕我走,我只守著你,不離不棄。”
“五爺他……”蕭七兒突然詞窮了。難怪外界流言凌簫天喜歡男人。
“四弟心結在于我,我知道他喜歡五弟后,雖然抵制這種同性愛,可是畢竟是兄弟,我對五弟坦言,既然他們都喜歡男人,何不試著在一起?結果弄巧成拙,逼得五弟與他決裂,甚至恩斷義絕。”凌簫天頓了頓,“四弟恨我是應該的。”
“這不怪你。”蕭七兒咬咬唇,她何止千萬次的認為是什么女人會讓兩個如此完美的男人爭風吃醋,可惜卻未曾想過是因為五爺,那個似水一樣的男人。
“他還好嗎?”凌簫天轉換話題,依舊是笑意滿滿。
蕭七兒猛然回神,點點頭,“他說過他會回來的,可是二爺,如果他回來,你會、會殺了他嗎?”
凌簫天微微一愣,會殺了他嗎?會嗎?
他搖搖頭,“是我對不起他,他這樣對我,也是于情于理。”
“不是,你難道不覺得他是單相思嗎?五爺不是不愛他嗎?這何來你對不起他一說?”蕭七兒苦笑。
“那你認為我應該殺了他嗎?”凌簫天仰頭一笑,搖搖頭,“我下不了手,他是我兄弟。”
“他從來沒有把你當成個兄弟。”蕭七兒咬牙,想起他為了一己之私做出的那些事,想起他的一次一次的狠招殺招,誰對不起誰,一目了然。
“你是在為我打抱不平?”凌簫天收斂那些放肆大笑,異常的嚴肅。
蕭七兒臉色微微泛紅,吞吞吐吐的說:“我不希望他傷害你,不值得。”
話音未落,他的雙臂將她緊緊的抱在懷中,“我如果當初被五弟的深情打動,是不是就要錯過你了?”
“我不介意你有這么一段……嗯……這么一段……有滋有味的過去。”蕭七兒掩嘴偷笑。
“五弟還在我身邊。”他輕咳一聲,似乎在提醒什么。
蕭七兒瞪大雙眼,“你不會打算補上這一段記憶?”
凌簫天淡淡一笑,收收手,更加擁緊她,“有你,足矣。”
時間不帶聲響的從擁抱的兩人懷中淡淡流逝,曖昧也在其中漸漸凝聚,最后,四周恢復安靜……
病房外,一人獨站,手里緊緊的攥緊成拳,似乎在壓抑著什么,只是面上仍舊是不動聲色的凝視。
姬于桀面無表情的站在門外,嘴角緩緩的竟然浮上一襲淺笑,微揚的嘴角,目光凝聚,有種漠然縈繞在他的四周。
“于桀,你怎么了?”程凝淸站在他的身后,打斷了他的遐想。
姬于桀回神,搖搖頭,“走吧,別打擾他們了。”
------題外話------
這一章寫的妞好痛苦啊,結果還是不滿意,先這樣吧,不行再修修。
正文第五十九章有些事實
如夢初醒般,姬于桀有些許落魄的離開了醫院,抬頭望望頭頂的那片藍天,記憶也在這一瞬間充斥了整個腦袋:
記得第一次見到他的時候,他是由他母親帶進來的,帶著青澀的稚氣,但是與生俱來的氣質也是遮擋不住的,一眼便看出了這個男人與眾不同;
的確,他很不同,他與從小到大一起長大的譽閣有很大的差別,他不茍言笑,甚至是有些悶騷,幾乎全程都不善言辭,久而久之,從偷偷窺視變成了光明正大的注目;
如果,可以,愿意一輩子這樣看著他。
只是,有一天,他說了一輩子只做兄弟,是啊,做兄弟而已。
從那以后到很久很久的現在,除了恭喜他找到女人外,一切都已成回憶。
“出來吧,我的好四哥。”姬于桀依舊直視著前方,語氣低沉,聲線黯然。
不知何時,程凝淸已經離開,或許是她根本就沒有同他一起出現在這里。
葉譽閣站在姬于桀的身后,也順著他的目光眺望藍天白云,一抹淡淡的香草氣息彌漫在四周,有些淡雅。
“于桀……”
“四哥,記得我們三人的約定嗎?”姬于桀善意的提醒。
葉譽閣微微點頭,淡笑,“當然,說好了一輩子只做兄弟。”
“那你確定你是在跟我們做兄弟,還是跟我們做對手?”葉譽閣不著痕跡的露出一抹淺笑。
葉譽閣聳聳肩,“我不認為我可以繼續裝著若無其事的跟他做兄弟,特別是在你的面前。”他嘆了一口氣,頓了頓,“從一開始,對于凌簫天,我只有恨。”
“那從現在開始,我跟你之間,也只剩下恨。”姬于桀面不改色,仍然是面色暗沉。
“他已經有喜歡的人了,于桀,你繼續守護他,他也看不到你的存在,跟我走吧,只有我才會注意到你的存在。”葉譽閣想探出手,想要擁抱住身前的那道身影,只是,手在半空中停滯,不敢再上前一步。
“四哥,從一開始我就知道他會喜歡上別人,甚至這么多年來,我都一直不介意他跟任何人玩曖昧,我只求能夠待在他身邊,像兄弟一樣跟他在一起,就算你再恨他,再傷害他,背地里做了多少見不得人的事,我都可以不計較,只是,有一件事,我不能容許。”他咬牙,回頭兩眼充滿戾氣的瞪著他。